是夢啊。
可是,為什麼那麼真實?
“小容,你已經昏迷七天了,你不要再這樣了,你就算真的不想活了,可你總得考慮一下我和我爸這些親人吧?你知道嗎?我爸听見醫生說你不想活的時候,他有多難受,雖然你不是畢家親生的女兒,可是你在畢家有多重的分量,你應該清楚吧?”
雲容點點頭,扯出了一抹笑容,“哥哥,你幫我叫干爸來,我想讓干爸像小時候一樣喂我吃飯。”
她死了,是如願了,可讓畢青山和畢漢這兩個掏心掏肺待她的人怎麼辦?
畢漢欣喜若狂的看著雲容,“好,哥哥這就去。”
在別人的眼里,雲容復活了,可只有雲容自己知道,她的心,死了。
三天以後,雲容站在窗口眺望著外面的天空。
“小容,你今天覺得怎樣?”畢漢放下手中的保溫壺走來。
雲容笑著點點頭,“沒什麼事了,大哥,你收購的雷氏的股份書還給我吧。”
“大哥幫你經營吧,保留雷氏的名號。”
雲容笑著搖了搖頭,“大哥,你跟干爸已經待我很好了,他的東西,我想親自幫他守護,只當是一個念想吧。”
畢漢沒有多說就把東西還給了她。
不久後,臨市多了一個女強人雲容,她出手果斷,眾人送她一個黑寡婦的外號,知道雷燁的人都說,雲容像極了雷燁的影子。
雲容為了熟悉雷氏的業務完全住在了公司,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業務機器。
畢漢心疼他,說要把一個合作的朋友介紹給她,把她從燈紅酒綠的迪廳硬生生的拖到了聖光大酒店。
“小容,一個星期不見,你瘦了。”
雲容輕佻的一笑,露出了魅惑的笑容,“大哥,瘦了才美啊。”
畢漢無奈搖頭,“你啊,已經夠好看了。”
話說著,酒店的門被推開了,來人一身黑色西裝,身形高挑,一頭烏黑的頭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苟。
雲容盯著他,出了神。
男人摘下墨鏡,那雙桃花眸深處有著極為深邃的漩渦。
“雷燁…”
迎上那副眼楮,雲容失態了,她一個箭步奔到了那人的懷里,他身上有著跟雷燁相同的味道。
“小容,小容…”畢漢拉著她,“這位是姚酹先生,你認錯人了。”
雲容一怔,抬頭,入目還是那雙熟悉的眼楮,可那不是雷燁的臉。
他的長相跟雷燁有幾分相似,可他的臉比雷燁多了幾分蒼白,似是大病初愈的摸樣,也正是因此,他多了幾分病態美,而雷燁的身上更多的是陽剛氣息。
雲容悻悻後退,“不好意思,姚先生,剛從酒吧出來,喝的有點多。”
男人薄唇一抿笑笑,“怎麼,我很像某個人?”
雲容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事,一個負心漢而已。”
男人入座,可雲容的眼楮怎麼也移不開。
他跟雷燁太像了!
許久,姚酹忍不住笑了,“雲小姐,看來你對你口中的那個負心漢很是惦念啊。”
听著他的調侃,雲容笑得輕浮,“不,是怨恨。”
他無奈點點頭。
飯局之後,畢漢和雲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