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孟含月出了院子,然後放在馬上一路西行,最後來到一個冰原上。
“你站住,你快帶我回去!容與鶴!”
穴道終于解開,孟含月聲嘶力竭的喊著那個男人,容與鶴卻騎著馬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句自求多福。
孟含月火冒三丈,然而一陣冷風吹過,一股特殊的香味隨風而來,她眉頭一皺,這是引獸草的香味。
引獸草的汁液有巨大的毒性,獸類喝下必死無疑,然而它的香味卻又對獸類有致命的吸引力,,所以有引獸草的地方,必有野獸。
孟含月想到這拔腿就想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耳邊傳來了異常的叫聲。
“嗷嗚……嗷嗚……”
她心頭發顫的看著不遠處那一片綠油油的眼楮,全部都是雪狼。而它們身後正是一片引獸草。
孟含月終于明白了容與鶴的意思,他在逼她自己承認會藥物,而且還得求他救命。
雪狼群一步步靠近,上百只綠油油的眼楮盯著她像在看一塊肉,口水都流下來了,孟含月看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氣到發笑,心卻漸漸平靜下來。
她和容與鶴不是對立的,之前不肯承認,也只是想避免節外生枝,但既然他打定主意要試探出個結果,她也沒必要以命相瞞,而且她不能得罪狠了容與鶴,畢竟還指望對方幫自己翻案。
等到雪狼群再進一步的時候,孟含月高聲喊道︰“容與鶴,你出來,之前是我騙你了,我承認了。”
遠處壁岩的一顆樹上,容與鶴看著下面淡定的身影,把玩著酒壺,倒是腦子轉的快,不廢一點多余的功夫,他一飲而盡,翩然降落。
孟含月就容與鶴的身影,也松一口氣,正想問他怎麼解決這麼多狼,就見那些狼看到容與鶴之後不再攻擊,反而緩緩上前走著,仿佛是在……
在求摸頭?
容與鶴隨意的薅了下狼王,吹了一個口哨,那些狼群紛紛有序離開,然後隱入黑暗之中。
孟含月看著如同家狗一般的野狼,再看一眼容與鶴,都要控制不住翻白眼了。
“容院長你逼我承認,與你有什麼作用?”
容與鶴輕笑道︰“收徒。”
次日,容與鶴親自來到學堂上宣布自己會收孟含月為關門弟子,只此一人。
台下的學生震驚非常,議論紛紛,然而他們不敢質疑容與鶴。
只是對孟含月進行了全方位的批判,無外乎是罵一個廢物,草包,紈褲。
“叔雪,你……你沒事吧。”一個剛罵完孟含月官家小姐,看到自己旁邊人陰毒的臉色,嚇的後退了一步。
她想起來了,一直有傳言說俞叔雪愛慕容院長,現在看到對方嫉妒的臉色,只怕不是傳言。
“我能有什麼事,走吧。”
俞叔雪臉色難看的離開,她沒料到向來高不可攀容與鶴竟然會收徒,孟含月那個紈褲有什麼資格站在他身邊,她早晚會取而代之。
俞叔雪離開書院不多久,馬車被人攔了下來。
孟楚月微微笑著,眸中都是溫柔和風情,“不如請小姐出來一敘,我有要事相商。”
俞叔雪眸中閃過一絲陰毒,孟楚月,孟含月同父異母的妹妹,看到想扳倒孟含月的人不是她一個呀,只是區區一個庶女也敢攔自己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