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中除了我們這些女學生,便是夫子們,哪兒來的要犯?依我看,這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俞叔雪卻不依不饒,她伸手便是扯住官兵頭子的手臂,“你今日定要將我的玉屏風還來!”
“既是公事,還是莫要糾纏為好。”
容與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引得孟含月轉身看去。
他與往常一般,身著一襲白衣,似是俊逸非常的天仙一般。
那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也與尋常無異。
“可是我那玉屏風……”俞叔雪不甘的緊咬下唇。
孟楚月見容與鶴出面,便急急柔聲出言勸阻,“叔雪姐姐,許是真的有要犯須得捉拿歸案呢?萬一那要犯是窮凶極惡之徒,豈不是將眾人立于危牆之下了?”
聞言,俞叔雪便怕了,也顧不得自己的寶貝玉屏風,“那便查吧,查個透徹才是!”
孟楚月一听便歡喜起來,她忙著想要向容與鶴邀功,卻見官兵頭子忽的攔住了容與鶴。
官兵頭子神情嚴峻,“你且慢,得搜查一遍!”
容與鶴的神情稍稍變化,卻也未曾阻攔,反而輕笑一聲,配合異常。
孟含月屏息靜靜瞧著,心中有些擔憂容與鶴身上的傷被發覺。
可直至搜完了,官兵頭子也未曾發覺容與鶴是帶了傷的。
似乎是不願相信,他上下打量著容與鶴,眉頭緊皺。
便是孟含月都瞧出來了,這官兵頭子,定然是想要容與鶴性命之人的手下!
“這是還要再搜一遍?”容與鶴玩味兒反問,眼神中的輕視之意盡顯。
官兵頭子見狀憤恨點頭,“對,不過不是身上,而是你的別院!”
容與鶴一怔,神情竟有些許抗拒,“這便罷了,我昨夜待在別院中,可是有人知曉的。”
“莫不是心虛了?”聞言,官兵頭子立即高聲反問。
容與鶴卻不言語了。
他立即警鈴大作,吩咐人看緊了容與鶴,便帶著其余官兵沖入容與鶴的別院中。
見他進了院子,容與鶴負手而立,輕輕勾起嘴角,滿是諷刺與不屑。
孟含月此時也想明白了。
定然是那伙人昨夜也去了容與鶴的別院中,卻未曾瞧見他的身影,于是找了借口闖入書院。
眼前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捉拿容與鶴做的鋪墊罷了。
孟含月只覺著腰間藏著的玉扳指似是會燙手一般。
官兵頭子一通翻查卻無任何收獲,他十分的不甘,便又到了容與鶴跟前,打算逼問一番。
卻見容與鶴勾唇冷冷一笑,語氣諷刺道︰“怎麼?未曾在我房中找到你所想的贓物,便要來恐嚇一番了?”
看著容與鶴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為首的官兵也再也找不到新的借口,憤憤僵持了一陣子,試圖從容與鶴臉色中找到什麼端倪。
終于,容與鶴表情絲毫沒有任何破綻。
孟含月已經在門外等了一陣子,他們敗興而歸,孟含月快步走到容與鶴身邊,伸手去扶他。
“你怎麼樣?”
容與鶴完美的表情上,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縫,把剛剛平淡的面具撕扯的粉碎。
“還好,不過是搜身而已。”
搜身而已,孟含月清楚,容與鶴身上的傷勢極重,剛剛那些人搜身想必也是清楚他身上傷勢在哪,絕不是一句搜身而已就可以形容的了的。
再看容與鶴的表情慘白至此,孟含月也明白剛剛他幾乎是在鬼門關溜了一圈回來。
“讓我看看。”
不等容與鶴反應過來,孟含月一把抓過他的手,想解開他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