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沒事吧?”
小吳等安娜離開,閃身進來,看到她臉上的掌印,嚇了一跳︰“她打你了?”
甦淺淺摸了摸自己的臉,是有點痛,她把手上的采訪資料遞給小吳,笑笑︰“你幫我整理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小吳接過文件夾,點了點頭,看她臉上那紅彤彤的掌印,有些心疼︰“淺淺,要不你去下醫院?”
“我哪有那麼嬌貴?用水冷敷一下就好了。”她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會客廳,去了洗手間。
看著鏡子里那分外明顯的紅痕,她嘆了口氣。
其實……還真的有點痛。
早知道就多打安娜幾巴掌了。
許是她臉上痕跡太明顯,那個周扒皮主編竟然開恩讓她早點下班回去了。
做他們這一行,被打雖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娛記和明星,似乎向來就是不容水火的存在。
她沒處可去,直接回了易府,易夫人跟好友出去打麻將去了,她跟管家說了一下情況,徑自去臥室睡覺了。
太累了,掛了一夜的點滴,一夜未睡,大清早趕去采訪,就是鐵打的人也禁不住。
這一睡,直接從中午睡到了傍晚。
易寧修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金燦燦的夕陽從窗邊滑落在床上,他昨晚一夜未歸的小妻子,伸出細瘦的手臂抱著被子,睡得香甜。
她柔亮的黑發散在枕頭上,還有些許粘在了臉上,隨著她的呼吸緩緩起伏,有種恬靜的美好。
他腳步驀然放輕了,緩步走到她的床邊,目光莫測的看著她。
離得近了,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微微有些蒼白的臉,還有眼楮下青色的黑眼圈,可以看出,她昨晚過得並不如他想象中那麼好。
跟唐雲笙在一起,也能過得不好嗎?
他突然有種怒意涌上心頭,看著她睡得安靜的臉,他覺得刺眼極了,于是伸出手,一下子抽走了被甦淺淺抱在懷里的被子。
甦淺淺整個人在床上滾了一圈,醒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回過神來,愣頭愣腦的看著站在床邊一臉寒意看著她的易寧修,心里呆呆的想,這家伙又在發什麼瘋?
被那雙大大的眼楮愣愣的看著,易寧修心情越發煩躁,面對她,他似乎越發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他不高興,臉上表情也更加冷凝,甦淺淺向來是有點怕他的,在床上微微瑟縮了一下,低聲問道︰“怎麼了,老公?”
她聲音還帶著剛睡醒時候的沙啞,易寧修莫名覺得心有點癢,那感覺就像是被貓爪子撩撥了一下,微微發麻,然後發癢。
他盯著她的臉,問她︰“昨晚做什麼去了?”
“昨天我有點醉了,看你沒回來,就先回去了。”
易寧修冷冷看著她,又問了一句︰“為什麼沒回來?”
他聲音帶著怒氣,甦淺淺不明白,她一夜未歸,竟然可以惹他生氣,小心斟酌了一下,才道︰“我昨天有點不舒服,就去了醫院,掛了一夜的點滴。忘記給你打電話了,抱歉。”
她的包里還帶著掛號單,如果易寧修不相信她,她還是可以拿那個東西作證的。
甦淺淺看著男人那雙漂亮的眼楮冷冰冰的看著她,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突然伸手,撫向她的臉︰“你這里……”
在他的手伸過的瞬間,她身子像是反射性似的,整個人向後仰去,那副平靜的樣子,一下子就維持不住了,目光也帶上了一絲警惕。
易寧修的手,瞬間僵在了那里。
甦淺淺回過神來,才暗道糟糕,男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生氣來形容了,他明顯是,怒了……
易寧修生氣的時候,向來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只有周身的氣場,越發寒氣森森起來。
“我的臉沒事。”她反應過來,急匆匆從床上跳下來,往門口跑去,“我有點餓了,老公,我先下去吃飯……啊!”
然後整個人被易寧修摔回了床上。
她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實在是有點怕了。
她真的不想現在就面對易寧修。
看著他,她就覺得疼。
昨晚他
看見他,她疼;他踫她,她也疼;她不是多麼能忍受疼痛的人,遇到傷害,她無法反抗,只能當做縮頭烏龜,離他遠點。
可是就連這麼一點渺小的希望,他似乎也不願意給她。
愛一個人,只剩下疼痛,她也是會怕的。
甦淺淺再怎麼百毒不侵,追了易寧修十一年,也會累的。
“甦淺淺!”他看著她躲閃的樣子,聲音里已經帶上了警告,他想起昨晚在“留色”她和唐雲笙有說有笑的模樣,那嬌憨的樣子,跟現在的她,哪里一樣?
她不讓他踫,他偏踫!
他也不知道自己腦袋里哪根筋搭錯了,直接就俯下來,把人壓在床上,一口就咬了上去!
甦淺淺腦袋哄得一響,然後眼前就浮現出易寧修跟甦清清接吻的情景,心里一陣反胃,還沒等她說“不”,男人的手指就順著她的腰線下去,直接把她的褲子給剝了下來。
他的動作,熟練快速的讓她反應不及!
也不知道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練出來的!
她推拒著他的胸膛,男人眯眼看著她,動作已經帶上了一絲粗暴,分開她的腿,他一點一點擠進她的身體里,然後略帶懲罰意味的挺身,更深更狠的侵入了她。
他們的情事不多,結婚一年來,這次僅僅是第二次,甦淺淺閉著眼,小聲喘氣。
大勢已去,再掙扎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他們兩個本是夫妻,做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那種被別的女明星形容的欲死欲仙的感覺她絲毫沒有感受到,她只是覺得疼,身子像是活生生被破開了,她像是一只開膛破肚的青蛙,赤。裸裸躺在床上,任他為所欲為。
這根本不是做。愛,這是刑罰。
她睫毛上沾染了一點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去,這眼淚似乎刺激到了易寧修,他動作驀然瘋狂起來,甦淺淺只覺得疼得更厲害了,不敢哭,也不敢發出聲音,咬著唇,有點委屈的看著他。
他受不了這種眼神。
像是小動物一般惹人憐愛的眼神。
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
甦淺淺想,他跟甦清清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這樣粗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