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冷笑,可是他的理智和他的驕傲提醒他,就算是任何人也好,絕對不允許她給自己解藥!
她連忙搖頭,死死地盯著他的眼楮,“沒,沒有!”
她每次說謊的時候都會刻意看著他的眼楮呢,“真有你的……居然對我下這種藥……”
簡直是白痴!她究竟是從哪里弄到這些藥的!他真不該那麼輕易就放過那混小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見他已經認定是自己,她只好松了口。
熾熱的快要爆炸的身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大口地喘息著,“給我滾出去!”
她緊盯著他,突然覺得很委屈,她也不知道他會這麼痛苦啊!如果知道的話,絕對不會這樣的……
可他脾氣未免也太糟糕了吧!
每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就對她很冷漠很凶,可一旦有外人,就假裝好哥哥,氣死人了!最討厭他了!就知道欺負她!
他吃力地爬起來,想要離她遠一點,可是身體卻做著和心里想的完全相反的事情……
他痛苦地眯縫著眼楮,大滴大滴的汗珠滲出肌膚,身體不斷膨脹。
想要……
好想要……
“啊!”蕭以沫大叫起來,“哥哥……你怎麼了……”她震驚地指著的地方,正是他因為藥力的作用而膨脹起來的讓人難以啟齒的部位。
盡管還圍著浴巾,但膨脹的部位實在太明顯了,他氣得牙齒打顫,“滾出去!”
“你受傷了……”她不放心地說道,“快點讓我看看。”
“滾——”她狠狠推開接近自己的少女,臉色通紅。
“哥哥……”她卻又一次接近了他,“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猛然,他伸手,將她拽在了懷里,唇瓣死死餃住她的。
崩壞的理智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什麼驕傲,什麼自尊,統統見鬼去吧!
他的吻又急又猛,仿佛在尋找救命的良藥,撬開她死咬的牙關,靈活地在她的口中旋轉,糾纏讓他覺得稍微舒服了一些,于是他又霸道地想要更多,更多……
蕭以沫吃驚地瞪大眼楮,幾乎不敢相信哥哥居然吻了她。臉頰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羞惱而呈現出莫名嬌媚的粉色。
“嗚嗚嗚……放……”她捶打著他的胸膛,他卻越吻越深。
那種帶著強烈掠奪攻勢的吻讓蕭以沫無法逃脫。
“既然你不肯走,那就給我解藥吧……”他禁錮著她,細密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他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仿佛在害怕自己稍微停止就會被她逃開一樣。
蕭以沫感覺自己就快窒息了,“我……我沒有……”學長並沒有告訴她解藥在哪里啊。推不開,怎麼辦……好可怕,哥哥這個樣子好可怕……比平時冰冷的樣子更可怕……
他咬破了她的粉唇,薔薇色的液體摩挲著四片緊緊貼著的唇瓣,紅酒的氣息帶著魅惑的香氣,彌漫。不斷觸踫的唇讓兩人變得繚亂。
“你知道的……知道……的……”他的聲音越來越細微,只剩下濃重地呼吸。
溫度還在火速飆升,悶熱的氣息只有她能幫他稍微降溫,他不斷地貼近她,索取著她的吻。
紅酒的香甜氣息縈繞在空氣里,她听見自己的呼吸,一點點變成沉重,沉重。
“不……不可以……哥哥……哥哥……”她害怕這個樣子的他,霸道的,君臨天下的,好像全世界都是屬于他的,也包括她。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和他不斷的接近意味著什麼,開始變得膽怯。
“以沫……要負責……嗯?”他微微勾起唇角,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那一眼,宛若帶著暗夜無盡的冰冷,也帶著夏日絕對的火辣。冰與火的結合,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在他那一個迷離的眼神里同時出現。
他火熱的掌心沁滿了晶瑩的汗珠,一只手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另一只手不斷尋找緩解痛苦的來源。
他的指尖觸過她白皙的肌膚,她的身體跟著顫抖起來,嘶——她听見自己的衣服被撕裂的聲音。
她的衣服被撕裂到肩膀,漂亮的鎖骨帶著致命的魅惑,香肩宛若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讓他的指尖忍不住駐足。
他傾身,霸道的吻落在她的肩膀。她嚇得淚流滿面,因為雙手被禁錮也只能用扭動身體的方式去拒絕他。
“哥哥……不要……”
她顫抖著身體瞪大眼瞳看著他,她每一次的掙扎都會換來他更加激烈的回應,她嚇得不敢再掙扎。
哥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哥哥想干什麼……他究竟要……
輕顫的眼瞳帶著致命的魅惑,卻也纏繞著無盡的懇求。
她不知道他的掙扎讓他的理智徹底淪陷,他按住她的身體,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躺好,現在只有你的身體才是我的解藥!”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用這種表情看著自己,不是冷冰冰的,也不是假裝溫柔的。而是好像被她征服和吸引了一樣不能自拔地看著她。
只有她。
這個想法在蕭以沫的內心一點點滋長,隨著害怕而來的,還有一種莫名的期待。如果他真的要她,那麼,她願意將最完整的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
雖然也害怕,雖然也慌張,雖然被他的表現嚇得不知所措,但他說他需要她,他說她就是他的解藥。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沒有關系的,如果哥哥需要她的話,她願意當他的解藥。
這樣想的時候,她的心跳變得很快很快,好像下一秒就會跳出自己的身體。
她注視著他的眼瞳,注視著這一秒,看著自己的時候沒有任何偽裝的男人,緩緩地微笑了一下,輕聲呢喃,“哥哥……”
她沒有再掙扎,失去理智的男人也覺得省力多了。
交纏的身體在寬大的床上來回翻滾,他熾熱的身體宛若在尋找一絲涼意,不斷地貼近她。
他的大掌輕撫著她的通紅的臉頰、紅腫的唇瓣,倔強的下巴,漂亮的鎖骨……
一點點下移,下移……
然而,就在他想要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他的腦海里閃過了自己當年家破人亡的那一幕,他的身體重重地頓了一頓,猛然舉起床沿的台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