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遼,這里不會就是咱倆要借住的房子吧?”
顧田田有些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突然感覺在衛家當小媳婦兒,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
“嗯。”
衛遼應了一聲,推開了那扇已經搖搖欲墜的木門。
“不,不是,這屋子哪里能住人啊?也太破了。”
顧田田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擋在額頭前,小心翼翼的跟著衛遼進了茅草屋。
屋子內部空間能有不到十平米的樣子。
除了木門外,南牆上還有一個窗洞。
黃泥的牆面已經有了大大小小的縫隙,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草從黃泥中長出,和支出來的干草混在一起。
窗洞下面有一堆已經長了綠毛的干草堆,應該是這屋里唯一能稱得上是家具的存在。
除此之外,除了野草,就是灰塵。
“咳咳!”
哪怕是捂住了摳鼻,可顧田田還是忍不住咳嗽起來。
“衛遼,要不咱們去村里租個房子住吧!”
“沒錢。”
衛遼的回答很簡單,很直接,也很……讓顧田田絕望。
這麼看來,他們兩個人真的只能住在這里了?
“屋里,屋外,選一個。”
“什麼?”
顧田田一愣,不解的看向衛遼。
衛遼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外面,“收拾屋里,還是屋外?你選一個。”
“我……”
能不能不選?
後面的話,顧田田沒說出口。
“屋里吧!”
顧田田郁悶的選擇了屋里。
“嗯。”
衛遼沒多說別的,又轉身出了茅草屋。
顧田田一個人看著這破敗的屋子,心里越發郁悶。
“真是的,早知道分家會住這種地方,那還不如先當一陣子小媳婦兒了。”
顧田田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捏著鼻子,單手去扯地上的干草。
說是干草,可實際上卻是濕乎乎的。
應該是前兩天才下過雨,將這干草泡濕了。
隨著拖拽的動作,原本藏在干草堆下面生存的小蟲子全都動了起來。
看著露出來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顧田田只感覺從頭到腳涼了個徹底。
“還好姐以前不怕蟲子,要不然現在還不得被活活嚇死?”
顧田田強忍著不適,也顧不上捂鼻子了,一鼓作氣,將干草堆扯到了外面。
正在窗洞底下徒手拔草的衛遼看了一眼扶著牆大口喘氣的顧田田,眼里閃過一抹厭惡。
長得不好看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嬌氣。
只是這厭惡的眼神沒被顧田田發現,顧田田平緩呼吸後,便又進了屋,繼續收拾。
“連個掃帚都沒有,怎麼收拾嘛!”
顧田田小聲的嘟囔了句,誰知話音剛落,手里就多了一把紅色配套的清掃工具。
“尼瑪!”
顧田田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差點沒將手里的東西甩出去。
好在這次有經驗了,顧田田很快淡定下來,雙眼放亮的看著手里的工具。
有了這些,打掃就變得簡單多了。
剛好衛遼路過門口,看到顧田田手里多出來的東西,一愣。
“這是哪里來的?”
“啊?”
顧田田一驚,下意識的想要藏起來,可卻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