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臉色越來越差了。
看來美人對自己平胸的事實相當的在意。
作為一個平胸的典型,她需要好好安慰安慰美人受傷的心扉。
“你不要誤會,我是說——”
說的不如做的,她突然抓起美人的玉手一扯。
美人的掌心便被她強行貼在了她胸口。
美人淡淡想,小是小了點,但手感……還不錯。
要是現在可以動的話,他真的很想好好摸一摸,順便將她吃干抹淨。
鄭晴天壓根沒在意對方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你看吧看吧,其實平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要勇敢面對事實,然後努力去克服……”
小涯︰姐,這真是第一次你肯勇敢面對你是平胸的事實。
晴天︰媽呀,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平的胸啊。有對比才有發現,有發現才會勇敢。
小涯︰……原來如此。
鄭晴天說話的時候習慣性的繼續讓美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流連,美人終究不是柳下惠,漸漸有些把持不住了……
“美人你是個啞巴嗎?你那豐胸的功,讓我也練練吧……”鄭晴天的眼楮向下一瞟,滔滔不絕的話匣子頓時被緊緊關住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
這丫不僅是平胸,尼瑪怎麼下面還有個和自己不一樣的東西——
“啊!你、你你你……是個男人!”鄭晴天大聲的嘶吼了又嘶吼。
美人一臉淡然︰不然呢?!
“小涯……他是個男人!”
“不然你以為我剛才在喊什麼。”小涯冷汗。
他就說呢,姐怎麼那麼勇敢,在男人面前承認自己平胸,還讓人家去摸自己的胸來證明自己說的全都是真的,原來她還以為美人是女子?
他剛才就是很憂傷這人怎麼能是女的,所以下意識尖叫了。
姐這是後知後覺地發現人家不是平胸的女子,而是正宗的男人才憂傷地尖叫了呢?!
“你臭不要臉,居然吃本姑奶奶的豆腐!”
鄭晴天一手甩開美人的手,捂住自己被狠狠揩油的胸,又覺得氣憤難當。
啪地一聲,賞給了美人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美人的臉頰頓時出現了五個鮮紅的掌印,唇角也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但臉頰卻依舊一動不動定格在原地。
只是那黑漆漆的大眼楮不停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仿佛要將她每一個細節都記清楚,眼底寫滿了四個字︰你死定了!
等他練好功,一定要把這女人好好捅個七八十刀泄憤!
當時的美人還不知道,一切都只是個華麗的開場,練這種需要脫光衣服還不能說話,要一動不能動的坐七七四十九個小時的邪功居然被她看到了。
“姐,算了吧,對個啞巴賞耳光有失身份,再說了,他動也不動的,搞不好是植物人呢。”
“植物人?要他真是植物人,姐多甩他記耳光,搞不好他就復活了!”
鄭晴天一想到剛才那一幕就覺得氣上心頭,植物人會轉眼珠子?騙誰啊!
小涯有些噎住了。“反正在這古代,誰也不認識誰的,有什麼關系。”
“你個死小子到底站哪邊!”
鄭晴天的火氣越來越大。
美人微微皺了皺眉,心想︰這女人是瘋子?對著空氣說什麼小子,她身邊除了一只難看的鳥什麼都沒有,他居然惹上了個瘋子!
哪知這一微小的動作卻被鄭晴天捕捉到了︰“你剛才皺眉了!”
美人不喜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眉頭又下意識地皺了皺。
看吧,果然不是聾子也不是啞巴!火大!
看她一步一步套他的話。
“現在我問你什麼,你便答我一句,我說的對了,你便眨一下眼楮,說的錯了,便眨兩下。听懂?”
美人徹底無視了她。
很好,無視她是吧,她就讓他常常他的厲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練不能動的功。”
美人的臉色突然白了一下。
答對了!
鄭晴天沒想到美人如此單純,十二分囂張地問道︰
“如果動了會有什麼後果?氣血攻心還是吐血身亡??”明明是試探,卻用了肯定句。
美人真想將她給剁掉!
“如果你打噴嚏的話,會不會影響豐胸?”
豐你個鬼!
美人的臉色一片通紅,這是赤果果的羞辱。
鄭晴天惡作劇的將剛才小涯掉在地上的羽毛拿在手上,在美人面前挑釁地晃了晃。
“撓多久你會忍不住打噴嚏,你是不是也很好奇?”
美人被她說的真想一手將她捏死。
鄭晴天適可而止,“不想我動你也很簡單,乖乖听我的,眨眼!”
要是真的動了,他就真的要立刻見閻王了。
這女人真是個麻煩,而他不想惹麻煩。
于是,美人淡定地眨了一下眼楮,順便在心里不斷默念,心靜自然涼,自然涼,自然涼……
很好!鄭晴天裝出一臉無害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你會說話?”
美人眨了一下眼楮。
“你在練功?”
美人眨了一下眼楮。
“這功必須脫了衣服才可以練?”
美人繼續眨一下眼楮。
“而且不可以動?”
美人繼續眨眼楮。
“也不能說話?”
美人再次眨眼楮。
擦!全部答對!
鄭晴天立刻擺出一副猥瑣大叔誘騙到小孩子之後,從對方手中搶過糖果頭也不回地走了時的表情,冷冷一笑,“那,你真是,太衰了!”
小涯一臉冷汗︰“姐,你該不會是想對他動用你必殺技吧?”
“答對!”鄭晴天衣袖一抖,手里多了一把梳子和剪刀。
美人額前一滴汗。
小涯懶懶打了個哈欠。
鄭晴天飛速地對著美人的頭發一頓亂剪,這是她前幾天才剛從雜志上看到的最流行的發型,這美人就是她第一個試驗品。
小涯不忍觀看地閉上了眼楮,好好一個美人,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麼鬼樣子。
唉……鄭晴天那是興趣愛好相當廣泛,值得一提的是,興趣愛好,畢竟只是興趣愛好……
完美!
鄭晴天收工之後,又不知從哪里抖出了一支筆,在美人的臉上花了一朵好大的蓮花,又在他身上一陣亂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