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二十一世紀也沒少吃過鞭子,她挺得住!只是無故被這個妮子打了,心有不甘而已。若不是東方墨言喂她吃了什麼軟筋碎骨丸,現在還能輪到一個小妮子囂張!?
小涯大吃一驚,這女人的鞭法極快,他壓根就招架不住,“姐,你沒事吧?”
鄭晴天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自己無礙。
“你替姐姐報仇,本王妃無話可說,但剜去她眼的人不是我,找我茬的人才是她,如今你既是尋仇,也應去尋剜她眼楮之人。何以在本王妃面前叫囂。”雖全身無力,但說話卻依舊不失風範。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三王妃!”歐洋郡主冷眼相對——
“三表哥為了你,挖了我姐姐的眼楮,廢了我姐姐的妃位!”
“三表哥為了你,將蕭妃趕出王府,遣送回家?!”
“三表哥為了你……為了你?哈哈哈!你若真的那麼得寵,他怎會將你關在這里任由本郡主鞭打!本郡主倒要看看,今日我活活將你打死,三表哥會不會為你挖一個墳墓!!”
啪——
啪——
啪——
啪——
左邊,右邊,上邊,下邊……
歐洋郡主出手狠辣,招招想要置她死地,又故意不讓她立刻斷氣,仿佛要在她身上鞭個千百下才能泄憤。
鄭晴天皮開肉綻,鮮血淋灕,卻偏偏連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歐陽郡主越打越憤怒,“有骨氣,挨得了本郡主三十神鞭的人,晶川國還沒遇過。是本郡主下手太輕了,你居然連吭都未曾吭一句?!?”
啪——
啪——
啪——
又是無比狠戾的出手。
“姐……”小涯受不了鄭晴天受鞭,突然沖了出來,擋在鄭晴天面前。
自然是一下就被鞭飛了。
小小的身子狠狠地抽了抽,一副欲死的模樣。
歐洋郡主不知從哪里飛來一只鳥兒,頓然嚇了一跳。
鄭晴天看著小涯氣息奄奄,差點心痛地暈厥過去,看他的眼楮居然還在示意她沒事,她差一點就要掉下淚來。但堅強如她,倨傲如她,絕不許自己在敵人面前有一絲軟弱!
鄭晴天捧著小涯顫抖的身體,看向歐洋郡主,一字一句,皆用了十分氣力,“敢問郡主一句,你今天對我所作所為,若叫人知道了,要如何尋你復仇!如果你現在立刻離開,本王妃會考慮留你全尸一具!”
傷了她沒關系,傷了小涯,她絕對不會放過!
蓄發的惱意一點點灌入她的心脈,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死死抓住了歐洋郡主的軟鞭。想來又覺得憤恨,若不是東方墨言喂她吃了軟筋碎骨丸,她怎會任人鞭打至此!若她能逃過此劫,定要這女人不得好死!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啪啪啪——
“小涯……”
“姐,我沒事,我幫你擋著!”
“小涯,不要!”鄭晴天對他說道︰“你可還記得這柴房下有暗道,下面有一位練功的美人兒,叫他來救我——”
“可是,姐,他練得功一動也不能動,怎麼可能救你——”
“你去踫踫運氣……”
“可是……”
“沒有可是,除非你想你姐我死在這賤人手里!”
“我知道了,姐,你等著,我一定找他來救你!”這一次絕對不會食言!
“好……”
鄭晴天點了點頭,見小涯朝著密道的縫隙飛去。
歐洋郡主自然不會理會一只鳥兒,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鄭晴天身上,想要好好折磨她一番,再叫她死無葬身!
見小涯飛遠,鄭晴天才松了一口氣。不管他能不能找到誰來救她,至少他會是安全的……這一招不管對他用多少次,他都會上當呢。
因為,他最在意她這個姐姐啊。所以知道有辦法救她,一定會不遺余力。
可是,他不知道,其實,他也是她最重要的弟弟。她絕對不許他置身險境!只要他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歐洋郡主看到鄭晴天倨傲的眼神,不知為何就覺得特別嫌惡,“你放心,本郡主要留著你慢慢玩!你還指望有誰來救你?!”墨言哥哥去了驃騎將軍府,一時半會不可能回來,繪影也去了,這王府,還有誰敢救她!誰能救得了她!
“全身無力,沒有反抗余地的滋味可還好受?”歐洋郡主冷冷笑道,突然伸手拔出一把匕首。那匕首散發著冰冷的寒光,刺目非常。“本郡主先挑掉你的左腳筋。”
看著那匕首朝著自己一點點接近,鄭晴天的眉頭越皺越緊!
滋——
那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她的腳後跟,生生挑斷了她的腳筋,一種歇斯底里的疼痛從腳跟處迸發至全身各處,涌入了她膨脹的血脈。心口一陣鑽心的疼痛,宛若立刻就會痛死過去!
啪——
長鞭狠狠摔向她的大腿,鄭晴天痛得又醒了過來。
“現在輪到右邊了。”那把染血的匕首再一次朝著鄭晴天襲來。
想起那鑽心的痛,她的額前爬滿了冰冷的汗。
盡管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那被挑斷腳筋的痛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了淒厲的shen吟。
看著鄭晴天被生生挑斷了腳筋,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歐洋郡主便覺得格外快意。
“求本郡主啊,說不定本郡主還能讓你好死一點!!!”
啪——
啪——
啪——
鄭晴天狠狠地握緊了雙拳︰歐洋郡主是吧,此仇不報非女子!你欠我的,我定當全數歸還……
歐洋郡主囂張地低下頭,勾起鄭晴天的下頜,“就你這種貨色,長得那麼丑,又沒什麼本事,也配爭寵?!本郡主殺你還嫌髒了手。你叫我姐姐沒了眼楮,我便也要你嘗嘗滋味……”
說著扔下鞭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彎起,便一臉狠戾地朝著鄭晴天的雙眼狠狠插去——
那光影越來越強,鄭晴天覺得一片天昏地暗,看那要剜去自己雙眼的手指朝著自己迅速逼近,她猛地閉上了眼楮——
就在歐洋郡主的手指觸踫到她雙眼的瞬間,一陣強勁的風不知從何處而來,硬生生將歐洋郡主閃到十米開外!
那強烈的痛感幾乎叫歐洋郡主痛死過去,手中匕首和長鞭也齊齊飛離了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