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
她的心比現在外界的場面更加更加混亂。
一點點的,她的雙手絞在一起。
冷野漾的目光突然和她相觸。
她眼角的淚水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簾。
該死!她究竟在哭什麼!
零羽櫻仿佛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她轉過身,瘋了一樣地沖了出去。
見鬼!
冷野漾看著她逆著人群瘋狂奔跑,自己卻被圍個水泄不通無法動彈,一種心煩的感覺涌上心頭。
“放手!”冷野漾生氣地對米雅說。
“我不會放的,反正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是嗎?”冷野漾聲音冰冷地說道︰“我再說一遍,放手!”
“不可能!”
“你自找的!”冷野漾突然將米雅手腕上的‘水藍星’狠狠扯了下來。
米雅吃痛地抽回了手,不可置信地看著斷裂的手鏈,和拽著半條手鏈,表情冷酷的男人。
喧囂突然靜止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嚓——
閃光燈亮了一下。
嚓 嚓——
又有閃光燈亮了起來。
之後就是瘋狂地 嚓 嚓聲。
“都給我滾開!”冷野漾生氣地喊道。
“喂!”米雅仿佛不敢相信他會這樣做,“一千萬耶,你就這樣把它弄斷了!”
“就算把這條手鏈戴在豬身上,都不願意讓它出現在你身上!”冷野漾生氣地說道︰“還不滾嗎?”
玖大吃一驚,趕緊上前想要阻止他做出偏激的行為。
“總裁,她可是……”
“你閉嘴!”冷野漾命令道。
米雅也開始有些憤怒︰“冷野漾,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會讓你付出怎樣的代價嗎??”
“該付出代價的。”冷野漾冷冷笑道,接著看向嚇得一聲都不敢吭的記者們,不喜不怒地說道︰“你們都給我听好了,如果以後再在任何一家媒體上出現這女人這張惡心的臉和她讓人惡心的名字,你們就等著倒閉。”
“冷野漾,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冷野漾並不理她,繼續說道︰“順便告訴你們一聲,我的未婚妻名字叫零羽櫻。一個星期之後,我們將舉行婚禮。”
米雅的眼楮一點點睜大,這不可能。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有沒有告訴過你,太自以為是會死的很慘。”冷野漾淡淡地說道。沖出了人群。
死寂三十秒。
各個記者都收拾東西回家。
“你們怎麼了?”米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你們到底做什麼??”
“米雅小姐,你剛才得罪的可是堂堂的伯爵大人。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強行冒充是他的女朋友,還拿走他送給未婚妻的手鏈,听起來不是很像第三者嗎?雖然這題材不錯,但是……”她淡淡搖了搖頭,走了。
開什麼玩笑!
他以為自己是什麼!
什麼伯爵。
就算是伯爵又怎樣!
她可是國際巨星!
只要她動一動手指頭都可以讓他身敗名裂!
冷野漾,這是你逼我的!
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出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又逃走了!
自己真的好沒用。
可是就是沒有辦法假裝。
不開心,看著他和別人那麼親密讓她覺得非常非常不開心,就算是任性也好,總之就是不開心不開心不開心!
為什麼她非要假裝若無其事?
反正她就是很想哭!
看著他為別人戴上手鏈的感覺。
看著別人親吻他的感覺。
听著別人說著他和她的故事的感覺。
每一種感覺都讓她覺得腦袋快爆掉!
明明是她。
明明是她接近他比任何人都還要更多一些。
為什麼不是她。
為什麼不是她走在他的身邊牽著他的手和他擁抱戀愛???
“結婚吧。”
最後還是在最混亂的情況下用最原始的方式說出了那句怎麼都說不出口的話。
“現在是晚上嗎?你的夜盲癥還沒有好嗎?我不是米雅……唔……”
她的唇被他的唇吻住了。
沒有掙扎,好像一直在尋找著的東西突然來到了她的生命之中。
“跟米呀面的沒有任何關系。結婚吧,零羽櫻。”
“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那麼,非要是你的男朋友才可以結婚嗎?”
“那當然是我的男朋友才可以……別人的怎麼……”
“零羽櫻!”他突然吼道。
“你凶什麼??該生氣的人好像是我吧!”
“為什麼只能你生氣?隨便就誤會我跟那種瘋女人有關系的人到底是誰??”
“什麼誤會,什麼瘋女人!你干什麼這麼說你的女朋友!”
“見鬼的女朋友!”冷野漾生氣地嘶吼,“讓她去見鬼!”
“這是什麼?”零羽櫻突然吃驚地喊了一下。
他的手心中還握著一條斷裂的手鏈。
“本來以為你喜歡!見鬼的女明星!”冷野漾越想越生氣,“撿到別人的東西隨便就戴在自己手上!”
“喂,你該不會是想送我的吧?”零羽櫻將那半條手鏈拿過來看了一眼,“這條手鏈和我在某珠寶行里看到貴得讓人想去死的手鏈樣式一模一樣耶。”
“本來就是它。”原來她還有印象。
“真的是啊??=_=!我還在想,除非腦子被門夾了,否則誰會花這麼多錢買這種一點建設性都沒有的鬼東西!原來真的有人買啊。”
“見鬼!”冷野漾生氣地從她攤開的手心里拿起手鏈,將‘水藍星’丟了出去!
“喂!那個很貴!”零羽櫻大叫。
“反正被豬戴過了!”
“可還是很貴啊!”零羽櫻看著噴泉,和已經徹底淹沒在了噴泉下面的手鏈痛心地吼道。
“所以你答應了嗎?”
“答應什麼?”
“直接回答答應還是不答應。”
“到底要我答應什麼啊?”
“答應嗎?”
“……”簡直瘋了。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到底答應什麼啊?他剛才究竟說過什麼需要她答應的事?奇怪,為什麼會覺得以上對白在哪里出現過?到底是哪里?為什麼又好像沒有。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冷野漾突然牽起零羽櫻的手,將鑽戒戴在她的中指,“婚禮在一個星期之後。”
“什麼?”零羽櫻的眼楮瞪大的仿佛可以裝下一個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