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說嘛!他也很不容易的。”秦如沫拿出一根黃瓜塞到她的手里︰“黃瓜很美容哦。”
說到美容,傾塵仿佛來了興致︰“黃瓜可以美容?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啦!”發送完畢的秦如沫咬著一根黃瓜,開始為大家講美容知識打發時間。“不僅美容還能解決生理需求。在我們家鄉很受歡迎的。”她臉不紅心不跳地傳道受業。
“生理需求?那是什麼?吃嗎?”
“……”秦如沫被雷的焦頭爛額,“這……從某種意義來講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吃法。”
她是不是教壞小孩子了,咳!
突然,傾塵開口道︰“說起來,如姬你好像真的一天比一天漂亮了。”
秦如沫怔了一怔,仿佛想起了那個遙遠的夢境。
三個月——
時間已經越來越接近了——
如果藥效過了之後,她突然變了一副樣子,會把人嚇死吧?
搞不好以為自己是妖怪!
“不會是黃瓜吃多了吧?”剛才听得津津有味的某個婢女激動地開口。
“啊?哈哈,當然——所以大家要多吃哦——”
“那我以後只吃黃瓜好了。”
“……”暈,這就不必了吧。
天色已經越來越暗——
某個人所謂的午餐卻還是沒來——
每個人都捂著肚子一臉苦悶——
說起來,秦如沫也十分無語。
午餐已經等成了晚餐,秦如沫想宣布讓大家解散。
然後,大堂出現了一個顯眼的身影,妖嬈的長袍將原本就像妖孽的姬筠拓襯托的越發邪魅,仿佛他一出現,整個世界就黯然失色了一般。
所有人的表情都興奮了起來。
然而端到巨型餐桌上的,卻只是一盆看起來有一點發綠的清湯——
于是,所有人的興奮在同一時間變成了失望——
“小拓——這個是什麼啊……”不怕死的某人充當敢死隊的角色。
某妖孽的表情更加陰郁,只好拉含煙下水。
“含煙說了,你大病初愈,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所有人的眼楮齊刷刷地定格在含煙的身上。
含煙下意識地猛搖頭,表示這件事與自己無關,但是對上姬筠拓寒氣逼人的眼楮,終于屈服在了他的yin威之下,表情為難地點了點頭。
姬筠拓如釋重負的重新裝純真。
“那,這個到底是什麼?”秦如沫充分發揮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探索精神。
“……”姬筠拓不情願地說︰“黃瓜湯。”
“那,黃瓜呢?”
“……都被你拿走了——”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大家剛才吃了黃瓜,現在再喝了湯,都等于吃過你煮的東西了吧?”
“……”姬筠拓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不許挑食!”
“……”也得有食給她挑啊!
秦如沫終于放棄了對此刻看起來非常小受的某人的盤問,擺擺手對大家說︰“王爺煮的湯不是每個人都能喝到的,大家都餓了吧,喝吧。”
就在這個已經無比尷尬的時候,竟然還有小丫頭扯著嗓子喊道︰“開席——”
“……”
某些人徹底無語了。
那天過後,王府突然很盛行兩句話——
“王爺煮的東西……嘖嘖……”
“王爺煮的東西……好嘖嘖……”
“哎,王爺真不行!”秦如沫坐在長廊里抱怨著,姬鈞拓那什麼破廚藝啊!太傷胃了。
誰知被路過的妞們各種誤解!
傾塵立刻涌了過來坐在秦如沫身邊,搖著她手臂要听故事。
王爺不行?怎麼不行?有多不行!?
不會啊,他看起來應該蠻行的啊!
難道這就叫外強中干!
“哎!”秦如沫又憂傷地嘆了一口氣,搞不懂他煮的那麼難吃為什麼還要每頓都煮給她吃呢。
這一聲長長的嘆息,更加引起了傾塵的好奇,這王爺到底有多不行,才會讓沫姐姐糾結成這樣啊!
“真這麼不行?!”
“要是現在有黃瓜就好了。”
秦如沫捂了捂肚子,好餓好餓……
啥啥啥?!
王爺還不如黃瓜?
傾塵羞澀了——
上次沫姐姐說過黃瓜有解決生理需求的作用,難道沫姐姐更愛那天!
天哪!
“那王爺和黃瓜,你更喜歡哪個!?”傾塵眼神濕漉漉地看著秦如沫。
“開玩笑!黃瓜作用多大啊,王爺能干什麼!?”秦如沫大聲地拍了一下長廊的木樁子!
姬鈞拓他連一黃瓜湯都不會煮,有什麼用!
誰知這句話剛好傳到了從後面款步而來的姬鈞拓的耳朵里!
他的腳步頓時凌亂了。
聲音魅惑上挑,“哦?剛才好像听見誰說本王還不如黃瓜作用大!?”
傾塵趕緊閃邊,表示告退。
秦如沫哼了一聲,“我說錯了?!”
姬鈞拓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最近各種听說黃瓜各種好,原來是從她口中傳出來的!
而且他還听說,在她的教唆下,家家戶戶女孩子都拿黃瓜跟夫君比……
現在居然還說他不如黃瓜!
太挑釁了!
“喵~~~~~”
一只黑色的貓咪不知何時跳上了長廊。
它綠色的貓眼緊盯著姬鈞拓,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
最後停在了腰部和大腿之後,之後再次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喵~~~”
隨後揚長而去。
開什麼玩笑!
現在就一只野貓都要在他面前別有深意地喵喵叫上兩聲,以表蔑視。
姬鈞拓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喂喂喂……你干什麼!”秦如沫用力反抗。
“你不是說本王沒用嗎!?那本王就讓你試試,本王究竟能干什麼!”
“啊,小拓你不要誤會啊,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秦如沫各種淚奔。
姬鈞拓依舊抱著秦如沫往前走,“你覺得本王下廚不和你胃口,是不是?!”
“對對對,你知道就好了……啊,不不不……”秦如沫這才發現自己上了賊船,“絕對沒這個意思!!”
但他的臉色好像還是很難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