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給誰就給誰,用了你家銀子嗎?”
“我可是你的親三嬸。”
“三嬸真是貴人多忘事,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到處散步謠言,說我全家都被鬼上身,慫
恿村長把我們一家都給轟出去,還把我爹給推到了河里,差點淹死。”
沐招財扯了扯許氏的袖子,低聲道,“我就說了,她不可能給我們的。”
許氏見軟的不成,直接來硬的,措起袖子,又換了一副潑婦形像。
“甦思情,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東西分一些給我們,我馬上去村長那里告發,說你去鎮上偷糧食,偷肉,偷棉衣。”
“去啊。”甦思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順便將路讓給她。
許氏又羞又怒。
既然她得不到好處,那她也別想得到。
許氏扯著大嗓子喊道,“甦思情偷東西啦,大家快來看看啊,甦思情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什麼東西都偷。”
村子里的人本來就喜歡八卦,加上正是清晨,家家戶戶剛起床,還未去田里,一小會的功夫,甦思情的家里里三層外三層,又圍了不少村民。
房老夫子捋著胡子,拄著一根拐杖,一拐一拐的走過來,有些不悅道,“許氏,怎麼又是你,你不把村里弄得雞飛狗跳,你是不是就不甘心。”
“我怎麼把村里弄得雞飛狗跳了,明明是甦思情偷東西在先,你聞聞她家的味道,全是肉香,也不知道放了多少肉下去。”
眾人早就聞到了。
甦思情家里不僅有米香味,還有肉香味。
有多少年他們沒有聞過這麼香的米香味了。
房老夫子臉色一正,“她家煮肉,礙你什麼事了,別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甦思情家里是什麼情況,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就他們家一窮二白的,哪來的豬肉?房老夫子,你可不能每次都向著甦思情一家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房老夫子怒了,這是在毀他的清譽。
甦思情雙眸微眯,緊緊盯著不遠處的一幕幕。
那是她的二嬸張氏跟二嬸沐招銀。
張氏把村長請了過來,自己則跟二叔躲在人群里,冷眼看著熱鬧。
她就奇怪了。
鐵子一家離三嬸一家那麼遠,怎麼鐵子前腳提著豬肉回家,三嬸就知道。
原來是二嬸的杰作。
真正有心機的,把三嬸當槍使的,一直都是二嬸。
甦思情清冷的臉上, 乓荒ㄋ菩Ψ切Φ男σ狻 br />
“三嬸,你的意思是我的豬肉跟糧食來路不明。”
“當然。”
“那咱們不如來打個賭。”
“什麼賭?”
“假如我的東西來路不明,那我把你賣給我的三間破草屋跟半畝地,以及我現在住的這兩間屋子,包括我家所有的田地,都送給你。但若我的東西,是我用真金白銀買的,三嬸不如把你的田地讓一半給我。”
甦思情說話的同時,將屋門打開。
屋子里林景年等一家三口吃飯的場景立即展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驚呆了。
那桌上竟然有一大鍋的白米飯,還有三樣小菜,其中兩樣是一大盤的肉。
這也太奢侈了吧。
誰家能吃得起豬肉,就算吃得起,最多也就是切那麼一點兒調個味道,他們竟然整盤炒。
還有廚房邊上,還掛著好幾塊大肉,那肉足足有十幾斤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