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校長一听,打了個顫,唐同學又出事了?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聲應道。
自上次知道唐以眠是雁崤的人,校長積極配合,調出監控,可學校里並沒有發現唐以眠的身影。
校長眉頭一皺,想要討好雁崤,趕緊打電話過去匯報情況。
“三爺,唐同學似乎不見了,我已經調出學校的監控,沒有在學校發現唐小姐的身影。”
“什麼?”雁崤聞言,眉頭緊皺。
“不過您別急,我可以幫忙報警一定會找到唐同學。”校長奉承道。
雁崤把電話一摔,俊眉緊鎖,顛怒道︰“路橋!去查她身上的追蹤器。”
“是,三爺。”路橋領命趕緊調出追蹤器。
“三爺,唐小姐的追蹤器顯示在學校。”
“先過去!”
“是,三爺。”
一路上,外面依然風鳴雷閃,暴雨不斷,雁崤一直鐵著臉,車內的氣氛像要凍死人一樣。
路橋看著臉色極陰的雁崤,頭都不敢抬一下,更是生怕呼吸聲吵著雁崤。
很快,到了學校。
“三爺,三爺您來了。”校長趕緊滿面笑意上前迎接想給雁崤撐傘。
可直接被路橋擋住了,路橋給雁崤撐著傘,他依然鐵著臉,只不過臉色又陰暗了幾分,眉骨凌厲,站在雨里好像外面的雨都要變成了冰錐子,讓人脊梁骨一冷。
“趕緊去給我找,務必把唐小姐找出來!”不等雁崤開口,路橋趕緊吩咐道。
“三爺,這…我的確在學校的監控里沒有看到唐同學的身影。”校長看著路橋吩咐人趕緊去找一臉疑惑。
“重新調出來。”路橋冷聲道。
雁崤眉頭緊鎖徑直走向監控室,校長嚇得兩腿發軟,趕緊緊隨其後。
雁崤凌厲的目光反復掃著學校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面的確沒有看到唐以眠的身影。
忽然雁崤冷冽的眼神看向校長,校長嚇得虛汗連連。
“學校還有別的地方嗎?”
“哦!我想起來了!三爺……我……我突然想到學校的後山是沒有設置監控,是監控盲區。”校長大腦快速的轉著,生怕一個遲鈍,連職位都丟了。
“後山只有一個瘋女人住在一個破房子里,應該不會在那里吧…”
“去後山!”雁崤沒等校長說完,猛然開口,聲音如寒冬。
“是。”周圍的人趕緊連聲應道。
校長用手掩著虛汗,趕緊帶頭。
此時,雁崤他們來到後山。
電閃雷鳴格外陰森,雨後的山路有些泥濘,再加上後山里只有那個女人,年久失修,甚至有些滑坡,校長在前面嚇得雙腿發軟。
雁崤等人的聲音也傳進了後山的破屋子里,女人一愣,她察覺到有人來了,神情一慌。
而唐以眠已經被打的渾身是傷,猩紅的血水染透了她白色的外衣,精致的小臉已經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女人停下手中打的唐以眠血肉模糊的鞭子。
她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一時不知所措,她不能讓唐以眠被救走,發瘋之下,看向身邊地棺材。
女人用力把棺蓋打開,把硬撐著的唐以眠扔進棺材里,蓋上蓋子,一步一步的推出去,迎著暴雨,順著山坡猛的把棺材推了下去。
女人瘋了一般抬頭讓暴雨沖刷仰天長嘯,山谷回蕩著女人的聲音。
雁崤听到這個聲音,直接推開撐傘的路橋,跑了上去。
“三爺!”路橋皺著眉頭,極為擔心,他看得出雁崤害怕唐以眠出事。
路橋連忙跟上,周圍的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似乎雨越下越大,雁崤來到破屋子前,隱約听到雷電雨聲中夾雜著女人的聲音。
“我可憐的女兒!”
“都怪我十年前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壞人帶走!媽媽給你報仇!”
“你有沒有在這里見過別的女人?”雁崤冷然開口問女人。
可女人卻好像更加瘋了一般,嘴里直念叨著女兒這些字眼。
緊接著路橋也趕了過來,雁崤看這個瘋女人也問不出什麼,吩咐路橋把她帶下走,查明身份。
“是,可是三爺…”路橋看著渾身濕透的雁崤擔心他的安危,自己不在身邊還是不放心。
“快點!”雁崤冷酷的說。
“是。”路橋不敢反駁,趕緊應下。
此時校長也來到破屋,看到地上的血跡,毛骨悚然失聲道︰“這…這三爺…”
“閉嘴!”雁崤的神情又嚴肅了幾分。
與此同時,被推下去在漆黑的棺材里,唐以眠只能听到外面嘩嘩大雨的聲音,她摸出在大腿根的小刀,用力撬著棺材蓋,她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鞭痕,血肉和衣服已經粘在一起,身上的傷口血流不止,可她似乎沒有感到疼痛,心里只有活著這兩個字。
她忍著傷痛,眉頭緊鎖,只想撬開棺材蓋,外面的雨越來越大,而雨水也順著撬出的缺口漏進棺材,缺口越大,雨水越多,傷口都泡在水里,但是她卻嘴角微微上揚更加燃燒希望,她知道她不能就這樣放棄,她必須活下去,她咬緊牙關繼續死命的撬著棺材。
同時,雁崤的人也也一直搜著屋子附近,“三爺,在屋子旁邊的臭水溝里發現了唐小姐的書包。”
“快去找!”雁崤攥緊書包,冷聲吩咐道。
“是。”
“唐小姐。”
“唐小姐。”
整個山上回蕩著找唐以眠的聲音,雁崤也順著山坡找下去。雁崤的人也離唐以眠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近。
而在棺材里的唐以眠似乎也听到了有人叫喚。
三爺!肯定是三爺來了!
她的逃生欲望更加強烈,她知道雁崤來救她了!可棺材實在太結實了,她從撬出的缺口處用全身的力氣叫著︰“三爺,我在這!”可畢竟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力氣也所剩無幾,叫了一會便喘不上氣來。
于是她用僅有的小刀用力敲著棺蓋,發出聲音,雖然她知道希望可能渺茫,但是她不能放棄,她一定要活下去!
唐以眠繼續敲著,此時雁崤似乎听到什麼咚咚的聲音。
轉頭一看,是一個棺材,“以眠?”
“三爺!”唐以眠用盡力氣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