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雁崤眼底充滿冷意,越過雁老太,很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
雁老太看著雁崤,覺得雁崤太目中無人了。
“怎麼,現在我連跟你母親說話的權力都沒有嗎?雁崤,你未免有些太過分了,你不要忘了你今天所得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雁老太怒氣沖沖的說著,自從雁崤接管雁氏就沒有對她有過好臉色。
雁崤听完後諷刺的笑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道︰“這些都是我應得的,當初雁氏宣布破產時,有誰管過它,是我讓它起死回生,站在了巔峰。”
雁老太被雁崤的話說得啞口無言,頓默半響後,直接讓二太太帶著自己打道回府了。
雁老太走後,雁崤就吩咐保安以後不允許雁家的任何人進入。
雁母看著雁崤,很心疼雁崤,從小到大沒有給過他任何來自于母親的關愛,還要讓他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麼多,想著想著,就一個人偷偷的哭了。
回到家中的雁二太在听到唐以眠又懷孕了就十分生氣,都怪雁澤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整天就知道追求唐家的大小姐,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之後,雁二太想到了在國外的雁長歌,他是最看不好雁崤好的人,如果自己跟他聯手對付雁崤的話那就真的太好了。
想完就立馬打了電話給雁長歌,說明了情況。
此時的雁崤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雁崤今天特意給自己放假了,打算好好陪陪唐以眠和母親。
這一天,他們打算帶唐以眠去醫院作個簡單的檢查,一早上,雁崤就開始黏著唐以眠,唐以眠看著這個幼稚的雁崤真是太沒辦法了。雁母看著小兩口如膠似漆的樣子就放心啦。
這時候,路橋把車停在了門口,雁崤和雁母陪著唐以眠去醫院,一路上,雁崤都在不停的想象著未來這個寶寶出生後的生活。嘴角還一直保持著優美的弧度。
突然,前面一輛不知名的車突然朝著雁崤的車開來,眼看著就要撞上來了,在僅僅幾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車上的人都嚇了一跳。
雁崤立馬看看母親和唐以眠還好嗎,幸好他們沒事,于是雁崤就下車看看到底是誰敢擋著他的車。
對方的車首先先下來一個人,是雁長歌,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麼會突然回來了?
“雁崤,你可真厲害阿,當初雁氏已經奄奄一息了,現在卻還被你給救回來了,不過,沒關系,我會讓這個經歷在重演一次的。”雁長歌眼神一直盯著車里的人,昨天他听雁二太說雁崤的親生母親回來了,但還沒有親眼見過,自己不在雁城的這些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哼,那你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雁崤冷冷的說道,他絲毫不怕雁長歌的威脅。
雁長歌說完後就做會自己的車上,開車離開了,雁崤就吩咐路橋要時刻保護唐以眠和母親的安全,只有他們兩人安全了,自己才能安心和雁長歌斗。
雁崤也做回了車上,一做到車上,雁母就急切地問道︰“雁崤,那個男人是誰,是你的敵人嗎?”
“媽,是雁長歌,就是雁家大太太的孩子。”雁崤回答道。
之後就直接開去了醫院,做完檢查後,就直接回家了,唐以眠看見雁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就開始不停的問雁崤︰“雁長歌他跟你說什麼了,你們倆在談著什麼呢?”
雁崤沒有如實告訴她,只是說雁長歌知道我母親回來了,想要見她一面。
這一天很快過完了,雁崤又再次進入了繁忙的工作中。
雁家老宅
雁長歌再次回到了老宅,雁老太一看到雁長歌就開心的不得了,在她看來,唯一能與雁崤抗衡的只有雁長歌了,可雁長歌對接管公司不感興趣。
“我的乖孫,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吧。”雁老太用渴望的語氣問著雁長歌。
“暫時還不會走,等我的目標達到了就會離開,但在這期間,孫兒可能有件事想要拜托一下奶奶了,我想要奶奶把你在雁氏的股份給我。”雁長歌說著。
雁老太一听雁長歌開始關心公司的事開心的不得了,立馬點頭答應,說完就一個人回了臥室,只留下了雁二太和雁長歌。
“你說雁崤的母親回來了,是真的嗎?”雁長歌想再次確認一下,畢竟對于他來說,這個雁二太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是的,我這次叫你回來就是想讓你幫我的,還有你答應我的把你從老太太那里得來的股份要分一半給我,你可不能食言啊。”雁二太說著。
“我才不會像你這麼惡毒,放心答應你的到時候你幫我的都會給你。”雁長歌諷刺的說著。
雁長歌對這個二太太從不相信,只是為了商業利益勾結在一起而已,小時候,這個雁二太沒少做過傷害自己的事。
說完這句話,雁長歌就離開了,他要去雁崤家去見見拜訪一下這位從沒打過交道的母親了。
來到雁崤家遠遠的就看見門口的保安了,沒辦法被保安給攔著了,只能一無所獲的回去了,這件事還是得拜托奶奶,得由她出馬了。
忙了一天的雁崤剛想下班就看到向他走來的雁長歌,雁長歌仰頭看著雁崤因為雁崤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九,而雁長歌只有一米八三,所以兩人站在一起在氣場上雁長歌就矮了一截,明顯易見,雁崤身上的威懾感不由散發。
“雁總可真是對自己的妻子保護的可真好,門里門外不知道安排了多少歌保鏢,可只要我想進去都是攔不住我的。”雁長歌得意的說著,他就是要看到雁崤毀滅,讓他清楚的知道他不配擁有幸福。
“雁長歌,我念在你母親曾對我有恩,我才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果真想挑戰我隨時奉陪。”雁崤霸氣的回擊著,而且事實也是這樣,雁崤曾經進入過部隊接受過魔鬼訓練,身手自然比雁長歌好,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