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雁崤轉頭溫和的眼眸突然變得凌厲森寒。
“查到了,那個女人和當時在學校看到監控的女人是同一個。”路橋低頭頓了一下道。
雁崤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眉骨凌厲,整個人坐那一句話不說,便不怒自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繼續說。”雁崤冷然開口,聲音又冷了幾分。
路橋聞聲趕緊凝聲道︰“三爺,這個女人再查不到其他信息。”
雁崤起身,走了出去,路橋也緊隨其後。
唐以眠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把她帶過來!”雁崤出去後,聲音冷冽。
“是。”得到命令後路橋趕緊把關起來的瘋女人帶過來,女人猛的倒在地上。
雁崤看著地上這個女人,滿臉泥漬,頭發亂糟糟,眼神凶狠,咬牙切齒,眉頭一皺轉過身去。
“是誰指使你的?”路橋看雁崤的臉色冷然開口審問女人。
女人抬頭惡狠狠的瞪著路橋,又是說著那些話,“她抱走了我的女兒!我要讓她陪我女兒一起去死!”
“閉嘴!”
不管路橋問什麼,女人嘴里直念叨著她的女兒。
雁崤不耐,臉色一沉,嗔怒道,“送去警察局交由警方管理!”
路橋趕緊領命,絲毫不猶豫,直接把人送進警察局。
此時,聞人羽給唐以眠診治完,唐以眠傷口未愈,也只好躺在床上靜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唐清茹得知盛曜買通瘋女人並“誤導”她去傷害唐以眠,心里暗自竊喜,開心不已。
于是索性落井下石,散布出消息,引發輿論效果。
自然這種勁爆的消息沒一會就傳的滿城皆知,漫天都是唐以眠是殺人犯的新聞。
殊不知,在學校因為這個消息,學生集體罷課,鬧到校長辦公室,好多看唐以眠不順眼的嫉妒的非要聯合校長開了唐以眠。
可是校長怎敢,這些人知道唐以眠背後站著的是誰嗎!這個壞人他可不能做!
並召開大會堅定稱這是有人意在誣陷唐以眠,一定會好好調查找出背後散布謠言的人,還唐以眠同學一個公道。
而原本雙手抱胸無比得意的唐清茹,瞬間攥緊了拳頭沉下了臉,恨不得要殺了唐以眠,她沒有想到連校長都會站在她那一邊,氣的咬牙切齒。
“賤人!”唐清茹跺著腳罵道。
另一邊,雁崤也得知了唐以眠被黑的消息,立刻派人將報社封殺。
恰巧此時在一邊的聞人羽抬眸望向雁崤,不禁又嘴賤的故意調侃道︰“唐小姐恐怕以後上學之路不太太平了。”
雁崤微微皺眉,他倒是不在意唐以眠上不上學,他只擔心唐以眠的安全。
傍晚,唐以眠睡醒,恍惚一看雁崤正坐在床邊。
“三爺。”唐以眠輕輕開口,想坐起來可傷口未愈根本起不來。
“躺好。”雁崤輕輕按下唐以眠的肩膀,薄唇輕啟。
“要不要考慮一下退學的事情,好好在家養傷。”雁崤淡然開口,眸子里透露出霸道與溫柔。
“嗯?”唐以眠微微一怔,學校這是把她當成罪大惡極的人了!
唐以眠回過神輕嘲一笑,反倒堅定的說︰“三爺,我不會退學的,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
如果她這次退縮了,敵人只會變本加厲的傷害她,覺得她好欺負!
雁崤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面無表情也沒再回應。
翌日。
唐以眠這幾日靜養身體稍微有些許恢復,但是身上臉上的鞭痕依然清晰可見,她拿起手機刷著新聞,掐著手機的指尖有些泛白,她並沒有對新聞的事情熟視無睹,視而不見。
這次她選擇在家暗自查找證據,而目前看來一心想害她的人只有唐清茹,于是她黑進了盛曜和唐清茹的電腦。
“果然是她。”唐以眠看著電腦屏幕冷哼一聲,果然報社背後散布消息的人就是唐清茹。
唐以眠快速輸入文件密碼,文件里是當年捐贈骨髓時的醫院記錄。
“發送。”她把文件發到了盛曜的手機上,並慢斯條理的輸著唐清茹的電話號碼。
“喂?”此時唐清茹的手機顯示了一串陌生號碼。
“盛曜的手機上馬上就會接收到當年捐贈骨髓的真相,唐清茹,既然做到那麼絕,不如大家就撕破臉皮好了,從唐家趕到盛家不知道你能不能來不來得及攔住。”唐以眠冷聲警告著。
唐清茹一听是唐以眠,嚇得臉色慘白,一時不知所措,言語激烈的罵著唐以眠︰“證據?當年的證據你怎麼會有?!”
唐以眠嗤之一笑,冷然開口,“不然就去醫院做檢查好了,看到底是誰少了一個骨髓!”
“你…”唐以眠說完後便掐斷了電話,把手機往床頭一扔,只听見唐清茹剛漏出一個字的焦躁聲音。
唐以眠看著天花板,一身清閑自在,等著好戲登場。
而唐清茹卻如坐針氈,趕緊打電話給盛曜,可是一直無人接听,她便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搔頭摸耳,急急忙忙的趕去了盛家。
“盛曜!給你打電話怎麼沒有接!”唐清茹心跳極快連忙吼道。
“你怎麼來了?你打電話了?我沒听到。”盛曜淡然開口正要摸起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
“誒!”唐清茹連忙叫喚一聲。
盛曜一怔,手機被唐清茹奪了過去。
盛曜沒有在意,摟著唐清茹往客廳走去。
她借機悄悄打開盛曜手機,這才發現唐以眠說的是真的,她忙不迭把消息刪除了,可心里還是心有余悸,有種隱藏多年極好的事情突然被人捏住了把柄,喉嚨像是卡了刺一樣。
“你到底想做什麼?”出了盛家,唐清茹便打電話給唐以眠,接听後便開口質問道!
“我要你在學校面前公開道歉誹謗我的事情,並承認是你和那個瘋女人勾結,誣陷我。”唐以眠有條不紊的淡然說道。
唐清茹握緊拳頭,沒想到會被唐以眠給威脅的無力反駁,如果丟掉了盛家的婚約…
“唐以眠!”憤怒又如何,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答應。
“唐清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唐以眠眉頭一緊,冷聲說道。
唐以眠掛斷電話,躺在床上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