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沒本事,有臉啊!”
“真是最毒婦人心,唐家竟然淪落成這個地步,唐以眠這枕邊風吹的可夠狠吶!好可怕!”
“所以啊,你們還是小心一點吧,成為第二個唐家就晚了!”雁城楚家二小姐看不慣她們說的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在貼吧回了一貼。
評論區瞬間一片寂靜……
唐以眠冷靜淡定的看完貼吧的內容,面不改色的拿出筆記本,靈巧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打著,很快,貼吧就被黑掉了,所有的內容全部清零!不過,唐以眠也失了手,不小心把學校的校報貼吧也一並黑了。
媽耶……手滑了。
唐以眠吐了吐舌頭,連忙去看能不能拯救,可是她用的是徹底消除不可恢復的程序技術,有些心虛的聳了聳肩膀!
學校里的學生頓時躁動起來,“貼吧怎麼沒有了?內容全沒了!”
“我手機卡在貼吧上退不出來了!”
“等等,校報網貼吧怎麼也沒有了?”
學校里頓時傳來廣播︰“不準在學校散發不相關的帖子!學校網癱瘓!校長下令立即查出罪魁禍首是誰!”
“校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一向是好學生的唐以眠偷偷的說了句,但她的技術…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查出來的。
她只能帶著歉意的把筆記本關上,向教室走去!
另一邊,雁家。
雁崤最近頭痛似乎犯得越來越厲害了,以前至少是一個月一次大頭痛,現在幾乎隔一天一次,可聞人羽跟了雁崤那麼多年,都檢查不出,雁崤具體頭痛的原因是什麼!只能從心理療法去治。
聞人羽更是頭痛,唐以眠畢竟不能時時刻刻呆在三爺身邊,不能在三爺發作的時候時刻趕到。
眼下看著三爺這麼頭痛的樣子,聞人羽摸了摸下巴,不禁想著餿主意,斗膽建議道︰“三爺,不然,早點把唐小姐收入囊中吧,反正橫豎都是她了,沒必要在等了吧。或者讓她別上學了,三爺你又不在乎學歷,對吧。”
雁崤坐在沙發,雙手撐著太陽穴,眉頭緊皺,眼眸深沉,忍著難受,啞然開口︰“時間還早。”
“她想上,就讓她上著吧。”
淺情人不知,可局外人又怎能看不出三爺對唐以眠的那點小縱容。
誰都入不了雁崤的眼,但唐以眠打破了這個慣例。
下午唐以眠回雁家的時候,大堂,下人們的臉色都很凝重,唐以眠一瞬看出不對勁,抓住其中一個佣人問道︰“發生什麼了?”
“唐小姐…”
“說啊。”
佣人還在斟酌著,路橋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大把沾了血的紙,眉心緊皺,就這麼突然和唐以眠的眼神對上。
唐以眠看到那猩紅的衛生紙,又看了一眼三爺的臥室,立即問道︰“三爺怎麼了?”
“這次…頭疼…大概控制不住了吧,聞人羽在里面呆了一下午了,都束手無策,現在為了防止三爺自殘,已經把三爺綁起來了。”
路橋嘆了一聲說。
唐以眠心中緊繃,猛地拔腿向臥室跑去,來不及將手中的小書包扔給路橋︰“路橋,幫我拿一下。”
“嘶……”唐以眠剛走近時,偌大的房間里只听見一聲難受的聲音。
雁崤被綁在床前的欄桿上,手腕勒緊,頹靡的坐在那邊黑色大床上,時不時傳出低.喘的忍受聲。
“三爺,怎麼了?”唐以眠三步並兩步趕緊跑過去,溫柔的眸子里滿是擔心。
“頭又疼了嗎?”她伸手給三爺按摩太陽穴,可這次,似乎不太管用了。
雁崤猛然抬頭,俊眉緊鎖,冷峻的面孔顯得有些蒼白,眼楮猩紅,身邊一片寂靜,好像生怕呼吸聲吵了三爺。
“聞人羽,快想辦法幫幫三爺啊!”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唐以眠敢急聲說話。
聞人羽站在幾米開外,頭疼的指了指︰“我們給三爺綁上就已經廢了好大的功夫,現在除了你,誰還敢靠近三爺,你看我這眼楮,被砸青了。”
唐以眠這才發現,聞人羽的眼楮還真的青紫了……
“咳咳!”雁崤突然咳出了血。
“啊!怎麼了!三爺怎麼會咳出血!”女孩俊眉緊鎖,看著渾身無力的三爺,眼眶淚水打著轉。
“閉嘴!”雁崤使勁渾身力氣沙啞說出這兩個字,雖然聲音低沉,卻還是凌人。
倒不是嫌她煩,而是,他沒多在意這點小傷小血,不想唐以眠過多擔心罷了。
唐以眠被他凌人的氣勢嚇得粉嫩的小嘴趕緊閉了起來。
聞人羽搖了搖頭︰“目前真的沒有法子幫助三爺,唐小姐,你一直以來對三爺都很重要,我覺得,三爺對你有救命之恩,你定不希望看到三爺這樣,而且,三爺的病情,外界絕對不能知道,我想……”
“我能明白。”
唐以眠堅定答道,她能知道聞人羽的話外之音在指什麼。
說完聞人羽朝路橋和其他人招招手,示意讓他們出來。
“所以,這段時間必須好好照顧三爺,形影不離!”路橋接著說道。
女孩不做聲,轉身回到了三爺身邊,聞人羽和路橋嘴角偷起一抹笑。
“三爺,不痛了。”
此刻女孩眼楮微紅,聲音軟糯,聲音放得更柔,伸手將三爺攬入懷中,雁崤本忍著頭痛,突然臉頰貼在唐以眠的胸前。
她……現在根本沒意識到此刻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
雁崤神情微變,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可女孩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輕輕拍著他的頭發︰“三爺乖,一定會打敗病痛的!乖哦,待會頭就不痛了。”
這是把他……當三歲小孩了麼。
卻莫名的管用。
雁崤身子顫了顫,唐以眠敏銳的感受到,輕輕將雁崤推開,雁崤掩飾眼里涌動的暗沉欲望,閉上眼楮,繼而又听到唐以眠軟軟的聲音︰“睡著了呀,睡著了就不會痛了。”
她輕輕的將綁著雁崤手腕的繩子解開,看見手腕上都勒出紅痕,手指上好多玻璃劃出的傷痕,唐以眠心微疼,輕輕的將雁崤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