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周樂兮捧著燒雞喜滋滋的從牆上翻過去,這幾日家里看她看的嚴,果然還不如以前不受重視的好。
穿過院子時,听到有人在說話。
周樂兮心里一思索,不好,這是國公的庭院。
這時她剛好就停在書房的窗下。
她躡手躡腳正準備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卻有幾句話飄入耳中。
是父親渾厚的聲音,
“這幾日小皇帝身邊的人都處理的怎麼樣了?”
接著,有人講
“只怕是有些難辦,那次您御前將他了一軍,他借著去樂清行宮的便已經將咱們的棋子都拔了個遍。如今再安插只怕是難!這小皇帝鐵血手腕,我們那些人死像都極其慘烈。一旦被發現後都需至少供出一人,若不,則扒皮剜心而死!”
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周樂兮悚然一驚,這小皇帝竟然這麼殘暴!
樂清行宮是在北郊,就是自己上次去祖母族家的地方。
只听父親在里面大怒,
“豎子!這是對我懷恨在心!”
有 里啪啦的摔杯子聲音。
周樂兮嚇得捂住耳朵,又有人進言,
“國公大人,如今之計只有那一條了。只有如此才能在皇宮中植入我們的勢力。”
定了半晌,只听父親道,
“只有如此了!把碧樂送去……”
透過一角窗紗,周樂兮瞥見父親皺起的雙眉,送去哪里?
還沒听見後文,只听自己腳下咯吱一聲。
原來是挪動間不小心踩到了樹枝。
周樂兮嚇得屏住了呼吸,知道自己暴露了,趕緊藏到角落里。
只听里面的眾人停止了言談,馬上就有幾個暗衛過來查看。
飛過來的暗衛足有四五個,他們平時身著黑衣,面無表情,武功高超。
能以一當百,隱匿在各個角落,非到萬不得已,別人是見不到他們的。
沒想到這里面談論的事如此重要,讓父親一下子放出來這麼多的暗衛。
眼看幾個人在房頂上巡視一周,就要跳到她藏匿的角落了,武功好的人都可以听聲辨位。
一個身著的黑衣的清秀少年輕輕落在她面前,向她頷首,
“小姐,跟我走!”,
他見她點頭,立馬背起她沿著牆根溜過,迅速攀上牆,翻出了院子。
周樂兮在他背上回首看,透過隱隱約約的樹影,看見幾個父親的門生和幾個陌生的面孔。
將她送回了凌苑,她望著這少年,
“名鳶,你回去吧!繼續留在那里。”
名鳶也不多話,單膝跪地行了一禮,便飛走了。
過幾日又是去宮中赴宴的日子。
琳瑯滿目的首飾料子自然是緊著周碧樂和周紫樂先挑。
桃紅的,煙紫的流霞錦最為珍貴,二人各選了一匹。
抱著走時,二人還特意站在周樂兮身邊向她炫耀,言辭間都是得意。
周樂兮覺得很沒些意思,不過衣服首飾而已,有什麼好比的。
還不如多帶來點好吃的。
但等到她挑揀時候卻是沒什麼好東西了,剩下的東西不過都是些拿來充數的玩意兒。
她知道如今三嬸娘剝職,是大太太當家了。
周樂兮覷了一眼旁邊的老管家,老管家為人和善,此刻望著三小姐,難堪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周樂兮笑言,“鄭管家不必為難,我看這匹就很好啊!”
說著,她縴手一指,指向那匹秋香色的錦緞,
“就它了吧!”
周紫樂在旁邊笑的花枝亂顫,
“妹妹果然眼光獨到,這匹真是不錯,穿上就是老太君!可是再尊貴沒有了!”
這匹料子的確老氣,老管家也有些看不過去。
只是現在在大太太手下辦差,少不得順從一二。
他斟酌道,“
三小姐,倒不如我把那庫房門開開,您再選些吧!”
周樂兮知道他也作難,便放緩了語氣,
“不礙事的,我是真心喜歡。就這吧!”
心里卻不屑,那大太太也就整些後宅的ど蛾子來惡心惡心她了,如今不過是懶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