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搞定了嗎?”甦念把門反鎖坐在床上向著電話那頭道。
“我彭少辦事你放心,早就給李校長打了電話。九月三十號去學校報到就行了。”電話那頭彭子睿沾沾自喜道。
“沒有暴露吧。”甦念淡淡開口。
“當然沒有,我說你是鬼聖手的遠方佷女,還叫他保密,要是說出去鬼聖手會不高興,李校長是個識趣的人,不會亂說。”彭子睿自信道。
“那便好,我叫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甦念面無表情嚴肅道。
“好像和某組織有關,還需要一點時間。”電話那頭的聲音好像也變的正經起來。
“盡快。”甦念說完便掛了電話,從背包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生明眸皓齒,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像是沒有任何煩惱。
她輕輕的摩挲照片,一股暖流不自覺從臉上滑落。
你說過要帶我來你成長的地方看看,現在我來了而你卻不在。
宋明昊你是個騙子,騙子!
甦念雙手抱膝,把頭埋進膝蓋里蜷縮著,瘦小的身子像一張紙片一樣一吹就倒,悲傷包圍著她讓她無法呼吸。
她雙手握拳,緊咬嘴唇,嘴里的血腥味能讓她清醒。
“哥哥,我一定會替你報仇,不管對方是誰。”
宋家為了表示對這次聯姻的重視,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是派一個繼女去敷衍了事,所有沒有大肆宴客,只是請了宋孟兩家,地點也選擇了他們好掌控的宋家別墅。
雖然不能嫁給孟千俞,但是听說孟千俞身邊的杜方宇可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是杜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杜氏集團雖比不上孟氏集團但也是錦城四大家族之一,所有今天宋星月在打扮上可卯足了勁,只為能搭上杜方宇這條船。
她今天穿著一身玫紅色高定禮服,臉上畫著精致的不能再精致的妝容大搖大擺的來到宴會廳。
“堂姐,你今天可真漂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這次訂婚宴的主角呢。”宋雲柔見宋星月下樓立馬上前諂媚一番。
“那是當然,我本來就是天生麗質,在哪都是宴會女王。”宋星月得意洋洋道。
你們就盡情的出風頭吧,不管等一下孟千俞看上的是宋星月還是甦念,她都是絕對安全的,想到這里宋雲柔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此時孟千俞一行人也從孟家別墅出發了,孟千俞穿著一身深藍色西服坐在轎車後座,目光望向窗外好像在思索什麼。
“孟爺,有鬼聖手的消息。”這時副駕駛上的杜方宇激動回頭,手里的電腦上一個紅色的點一直在不停閃爍。
“太好了,鬼聖手在哪,我們現在就去找他。”開車的洛廷听到這個消息立馬停下車,望向孟千俞,心情無以言表。
之前杜方宇用十億下單E局,想通過他們找到鬼聖手,可E局也已有半年沒有鬼聖手的消息,線索就此中斷,現在終于鬼聖手再次出現無疑是老天都在幫忙,不想讓孟爺那麼早死。
孟千俞點點頭,沒有說話。
“孟爺,訂婚宴那邊……”洛廷忽然想到什麼遲疑一下,為難道。
“找到鬼聖手還管什麼訂婚宴,什麼事能有孟爺的病重要。”杜方宇迫不及待想要找到鬼聖手激動道。
“洛廷,你幫我把見面禮送去宋家。”孟千俞面無波瀾,語氣冷淡道。
“是。”洛廷已經習慣了孟千俞不冷不熱的臉,恭敬道。
宋家為了不失體面一大早就開始布置,所有食材都是當天從原產地空運過來,廚師也是請的名廚,很是奢侈。
“瞧瞧時間孟少也快到了,雲柔,你去看看你姐姐換好禮服了沒有。”宋老夫人把今天的訂婚宴全權交給了樊娟負責,她可不想出任何差錯給別人留下話柄。
“好。”宋雲柔應下。
還沒等宋雲柔上樓梯甦念就從樓梯上下來了,還是那件黑色的休閑服,帶著棒球帽遮住半張臉。
“姐姐,你怎麼沒換禮服。”宋雲柔見甦念還是原來那套廉價的衣服詫異道。
雖然她一點也不喜歡甦念那張長得還不錯的臉,但是在今天這種場合她也不想讓孟家看笑話。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甦念。
樊娟第一個沖了上去怒吼道,“死丫頭,你作死呀,趕緊去把禮服給我換上。”
樊娟被氣的腦仁疼,覺得甦念就是上天派來克她的克星。
甦念根本沒理樊娟,徑直走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下。
“鄉巴佬,你是存心跟我們宋家作對是不是。”宋星月見狀也暴跳如雷指著她大罵。
甦念看著眼前被她氣到爆炸的兩個人依然無動于衷,好像這件事跟她沒關系一樣。
“姐姐,禮服都是按照你的尺碼量身定制很舒服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把禮服換上吧。”宋雲柔柔聲的勸說,她以為甦念從小在鄉下長大穿不慣禮服才會不穿。
“哼,你的面子很大嗎?”甦念唇角微微勾起一臉戲謔的看著宋雲柔。
“你……”宋雲柔沒想到甦念那麼不識好歹,雙手緊攥著裙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再不發一言。
這時劉媽急急忙忙的從門口進來,“二夫人,孟家的人到了。”
樊娟深深的剜了一眼甦念,立刻又變成賢良淑德的宋二夫人。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俊俏男子出現,手里還拿著一個禮盒。
樊娟雖沒見過孟千俞,但是也是各種雜志的常客,顯然眼前這位年輕人不是孟千俞。
“孟少呢!”樊娟邊問眼楮邊左右打量找尋孟千俞的身影。
“宋夫人,我是孟爺的助理洛廷,孟爺今天有事來不了,叫我把見面禮送過來。”洛廷大方道。
有事來不了!我看是知道訂婚的人變成甦念故意不來,一個只能活兩年的短命鬼還擺什麼譜。
樊娟雖被孟千俞放了鴿子心中不悅,但面上卻沒表現出來,笑道,“不要緊,不要緊,孟少日理萬機沒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