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他輕輕開口︰“有點特別!”他的眼楮看向楚依,嘴角越加的彎了起來。
“是,是很特別,這樣的不把我契丹制度放在眼里……”塔爾的眼晨冒出寒光,看向躺著地上的兩個女人,他可不希望眼前的人為她們說情。
“塔爾,我記得你是三個月前被調到礦場來看管的吧?”白衣男人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他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塔爾低下頭。
“你從我身邊的手下變成現在一個看管奴隸的身份,難道還沒有想明白自己究竟因何受罰?”
“這……”
“你太陰狠,本想讓你反省,卻沒想到罰到這里,居然還能讓你做威做福!看來,我要再無情一些了!”白衣男子冷笑︰“要不然,你也做奴隸試試?”
“不……”塔爾驚慌的連忙磕頭,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求、求你……屬下知錯……”
白衣男子笑了一下,眼里的冷冽氣息降了幾分︰“把那個女人身上的傷治好再讓她干活!”說著,他指向美洛。
“是……”塔爾順從的低頭,眼里不再有殺意,也沒有了寒意,嘴邊流露出的小小委屈竟上楚依心里的厭惡稍稍的減少了幾分。
“至于她嘛……”白衣男子笑著看向楚依︰“看樣子傷的挺重,我帶回去看看她還能不能活得成,過幾日再送回來。”他輕輕敘述著自己想做的事,並不是詢問的口氣,而是肯定的腔調。
楚依驚訝于他的話,卻沒有可反抗的力氣。或者說,她是被他身上那種屬于中原的氣息感染了吧,她甚至感謝上滄,真的賜了一個天神給她。
“還有事?”白衣男人看著繼續跪在地上的塔爾。
“屬下……屬下不用當奴隸了吧?”塔爾抬起頭,一臉慘兮兮的看著上方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嘴角可疑的躊躇了一下,淡聲說︰“不用了,把那個女人的傷治好。”
塔爾領命稱是,站起身越過楚依,將美洛抱起來便離開,只留下楚依躺在這滿是沙石的地上被風吹著,上方還有一個白衣如神的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男子彎下身,輕輕的摸了一下楚依的頭發,但是雙眼卻沒有離開過楚依的安靜。
“好漂亮的眼楮!”白衣男子微笑著看著楚依。
楚依受驚的看著她,都說契丹人沒有人性,面前的這個男子究竟是不是契丹人,他這麼說她的眼楮,會不會想要挖出來。一想到這里,她連忙嚇的想起來跑開,奈何沒有一絲的力氣。她只能睜著大大的眼楮看著面前這個笑的比女人還好看的男子。
“你……”干啞的嗓子只能蹦出這麼一個字。
那男子笑了笑︰“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說著,他微俯下身將楚依橫抱起來,楚依驚訝的看著他溫柔的將自己抱起,腦中一時清醒不過來,他想干什麼?
白衣男子微微皺眉,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輕的身子,仿佛被風一吹就會飄走一樣。
“你是……”楚依被他抱在懷里,檀香的氣息飄在她的鼻間,檀香?那是中原才有的東西啊。
“你是中原人嗎?”聲音啞啞的,剛剛的哭喊,沒有直接喊破了嗓子,已經算是不錯了。
男子笑著搖了搖頭,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發現她臉上卻然髒的如花貓一樣,但是輪廓分明,他突然抑制不住心里的想法,他想看看她究竟長的什麼樣子。抬起手,輕輕撫上她額前的頭發,卻突然听到懷里的女人低聲問道︰
“你是天神嗎?”
白衣男子展開嘴角,微笑著︰“是,又怎麼樣?不是,又能怎麼樣呢?”
楚依沒有回答,疲倦蔓延全身,她只能將頭埋到這個白衣“天神”的懷里,輕輕的嗅著他身上的檀香味兒,來舒解自己的恐懼和疲憊。他回不回答又如何,反正她已經將她奉做天神了。
他沒有因為她將自己滿是泥土的小臉埋進他雪白的衣服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抱著她離開了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