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被小丫頭拉回了房里,湯奕皓坐在桌旁,看著那半大不小的身影房里房外的來回跑了半天,最後听到一句︰“你們不要進來哦,我自己去照顧奕皓哥哥就可以咯!”之後,終于又看到曉曉走回到他面前。
與父親一起征戰的這幾個月里,他莫名的就是很想念這小丫頭。不明白當初版只是把曉曉當做恩人的托付,或者是當成一種賜予快樂的寄托,但是那種迫切的思念,卻已經讓他近乎茫然。
“奕皓哥哥你不要動,我幫你脫衣服!”曉曉將手里的紗布和藥酒放置在桌上,然後伸後就要去踫他的腰帶。
“先不用!”湯奕皓擋住她的手︰“如果非要給我上藥,只把胳膊上的包上就好了!” 知道拗不過她,既然她想上藥,那只給她一條胳膊就可以。
但是她忽略了,小丫頭畢竟是長大了幾歲,她的心里會記得事情,也會看懂很多東西。
曉曉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眼神有些遲疑的看了一會兒湯奕皓的笑臉。不待他再說出拒絕的話,曉曉固執的向前一些抓住他的腰帶。
湯奕皓閉上眼轉頭無奈的嘆息,他真的是把曉曉寵壞了,她都已經知道他能拒絕第一次,卻拒絕不了第二次,他連使些力氣推開她的事情都不會做,所以,她成功了脫下了他的上衣。
解開湯奕皓的衣服後,曉曉驚訝的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雖說都只是輕傷,但是一條一條的,看在她的眼里卻還是那麼的骸人。
“曉曉……我說過你只弄胳膊上的就……”
“奕皓哥哥!”曉曉忽然撲進他懷里,也不顧他因為長期趕路勞頓而一身的汗味,一雙眼楮充滿了淚,她呢喃著︰“疼不疼?”
湯奕皓勾起唇微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不疼了!別哭!”
曉曉很听話的擦了擦眼淚,然後拿著干淨的抹布去擦他的身子。
“這些其實讓丫鬟做就可以了!”湯奕皓輕聲說。
曉曉卻是搖了搖頭,固執的擦著他的身子,然後小心的拿著藥酒先去涂抹他胳膊上那條還在流血的傷口。
感覺到湯奕皓因為藥酒的刺激而輕微的顫抖,曉曉放輕了手中的棉棒,一邊涂著,一邊小心的看著湯奕皓額上冒出的汗。這條傷口一定很深吧……可是他卻咬牙忍著,若是她,一定會鬼哭嚎的寧可死也不要這樣的痛……
斂去心頭的心疼,曉曉又輕輕的拿著紗布幫他包好。湯奕皓低下頭看著她綁好的紗布……一圈又一圈,他挑起眉看向正在收拾藥酒的小丫頭,她似乎是把剛剛那一整團的紗布都給他纏上了,雖然技巧不太成熟,但是因為她的小心翼翼,其實包的還算是仔細。只是這下好了,包了這麼多層,連衣服也穿不上了!
“奕皓哥哥,還疼不疼了?”曉曉轉回身,小眉毛幾乎快要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