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她不要死的這麼悲慘,她還年輕,她還有大把的好年華啊……
而不知這五毒蠱降頭是什麼東西的閻大當家和影大人等,則齊齊朝那壁畫看去。
只見那壁畫上畫滿了蟾蜍,蠍子,毒蛇,蜈蚣,蜘蛛,密密麻麻橫陳在牆壁上,張牙舞爪的盯著眾人,那顏色鮮艷和惟妙惟肖得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他們錯了嗎?
“看,那棺材在向下降。”死寂中,古奇突然低低喊出聲來。
往下降?心中正在大吼的蒼罌,猛的從閻大當家懷里抬起頭來,看去。
面前那厚重的石門開啟了大半,淡淡的光線從里間射出來,而在他們左邊的那口棺材在光線中,真的緩緩地朝下沉了下去。
那光線下可以微微的看見,那棺材上有淡淡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粉末。
這是?這意思是……
“中了?”蒼罌不敢肯定的唰的一下回頭瞪著那面色激動的血巫師。
“對,對,選對了,哈哈,選對了……”血巫師刻薄的臉此時再也壓抑不住那興奮了,幾乎手舞足蹈的叫起來。
開啟的石門前,有一瞬間的靜默。
“哈哈,選對了,我蒼罌一出誰與爭鋒,哇哈哈……”緊接著,蒼罌興奮的笑聲就鋪天蓋地的響了起來。
選對了,避開了那無色無味什麼儀器都探查不了的五毒蠱降頭,安然無恙開啟最後的大門了。
她的人品果然是無敵的,無敵的,這樣也能對,哈哈。
蒼罌的狂笑得瑟中,影大人古奇等無不松了一口氣,滿臉喜悅的看著蒼罌,這女人果然帶運氣啊。
“你是我的福星。”閻大當家低頭看著懷里興奮的張牙舞爪的蒼罌,想也沒想的低頭,親上那寬闊的額頭。
這是他的福星,只是他一個人的,很好,很不錯,他喜歡。
“當家的,第二功?”蒼罌被閻大當家親的一愣,不過立刻抓住了她的重點。
“不。”
“為什麼?我……”
“沒有機關了,這下沒有機關可以進了。”蒼罌討要獎勵的話還沒勾兌好,血巫師這邊興奮的話叫出,閻大當家直接忽視蒼罌的話,摟著她就朝那大門里走去。
旁邊的影大人等也齊齊跟進。
“當家的,剛才那麼的危險,我……”
“噓。”蒼罌不滿的話才開口,血巫師就低聲警示蒼罌,這里是他的祖先中最偉大的人的陵墓,不能不敬,否則,誰也不知道還有什麼在等待著他們。
蒼罌從來是不信神靈的,但是不信不代表不敬,何況現在身處這里,見此縱然不滿也沒有在大聲嚷嚷,乖乖的跟著閻大當家步入。
所謂的真龍迷境,反而沒有第一關的金碧輝煌和後面的鬼氣森森,很普通,很純粹,一眼就把里面的東西看個完全。
一間小小的石室,石室周圍刻滿了天巫族神秘的文字,不見陰森,反而讓人感覺肅穆。
石室中央放置著一具棺材,通體以白玉雕刻而成,那種溫潤冰冷之意,讓人僅僅走入此間,就好似夏日進入了靈泉一般,那叫一個舒服。
白玉為棺,通體沒有任何的雕琢點綴,卻大氣嚴肅異常。
石室內沒有任何寶物,只在那棺材蓋子上放了一本書,一本以竹片制作而成的書。
“天巫秘書。”古奇和影大人同時搶上前去。
這就是他們這一趟進來的目標。
天巫秘書,里面記錄了所有巫術的學習和破解,他們當家身上中的巫術,要是這天巫秘書上面沒記載,那麼普天之下就在沒其他東西有辦法。
“當家。”影大人聲音有一點抖,縱然平日喜怒不形于色,可現下他也控制不住激動。
這是他們當家救命用的東西,救命用的。
相比他手下人的激動,閻大當家依舊如斯冷淡。
任然握住蒼罌的手,閻大當家上前一步,朝那棺材微微一禮,然後沉聲道︰“借前輩秘書一用,巫術若解,原封不動還回。”
一音落下,閻大當家直接伸手,就從那白玉棺材上拿起了那竹簡,收入懷里。
無風無動,沒有任何動靜,仿佛那天巫大人默許了閻大當家。
“現在怎麼回去?難道按原路返回?”按捺住得到天巫秘書的狂喜,古奇立刻道。
原路返回?
那路上可是全部怪東西都被驚動了啊,此時回返不是直接往他們嘴里面跳?
“別看我,我不知道怎麼出去。”看著影大人等理所當然看過來的目光,蒼罌連忙高舉雙手。
她那里知道怎麼面對那些怪家伙,能逃過來就不錯了,還指望她去滅了它們啊,她不是天巫,她沒那能力。
“血巫。”看著炸毛的蒼罌,閻大當家回頭看向被他們冷落一旁的血巫師,他是天巫族的,他應該知道後退的路……“你在干什麼?”
閻大當家陡然的沉喝,讓所有人都回頭朝血巫師看去。
只見那血巫師此時正爬在那白玉棺材上面,手中一物看不清楚,只好似煙霧一般的東西,正從棺材縫隙中滲透進去,伴隨著它的滲透,那白玉棺材緩緩的被推開了棺蓋。
“巫師的身邊才有最貴重的陪葬品。”血巫師此時難掩滿臉興奮和貪婪的道。
這棺材里才是他祖先的祖先,那位大能人身邊肯定放著最貴重的東西。他被閻大當家雇佣進來幫他尋找天巫秘書,他自己也不想空手而回,等他拿到這里面的陪葬品,以後天下巫師定都要以他馬首是瞻。
“放開。”閻大當家听言面色一冷,冷喝出聲。
不對勁,這棺材不能開,不對……
“轟,砰,啪……”閻大當家的聲音還沒消散,三種聲音陡然同時傳遍石室,幾乎是同一刻發出。
“不好,石門關閉……”
“啊,石壁的文字在動……”
“腳下,腳下……”
變色的吼叫才此起彼伏發出,蒼罌還來不及細看就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石面蕩然無存身體朝下就落。
剛才一瞬間的鏡頭後知後覺的展現在她腦海里,石門快如閃電的關閉,那牆壁上的文字扭動起來的頃刻間,那白玉棺材突然劇烈晃動著朝上飛速升去,同一刻,他們腳下站立的石板急速下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