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者:纳兰静语      更新:2022-07-18 14:35      字数:2128
       穿上那衣服后,花想容在心里嘀咕着,她怎么就不知道萧越寒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她穿着睡衣,而且头发散乱的模样了呢?

       其实路上时他们有偶尔停在一些客栈那里稍做休息,然后他们分别都找机会洗澡。

       五天……

       除了去客栈休息沐浴之外,她被关在马车里整整五天,每天都饱受着要面对那个邪恶男人的精神折磨与恐吓折磨。

       到了第五天的夜里,她不得己的已经将三十六计中的三十计全都告诉了他,但却还是保留了几个留着以后用。

       然后她终于听说了一个好消息,明日午时,就到皇都了。

       就在花想容兴奋的睡不着觉,一边开心不用再时时刻刻面对着萧越寒了,又一边激动于马上就要看到传说中的皇宫了的时候,忽然,一张冷俊的脸在眼前放大。

       “干吗?”花想容惊愕的看着萧越寒的脸。

       然而萧越寒只是看着她痴呆的表情,冷冷的笑了笑,便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躺下去睡觉。

       花想容一夜好眠,当马车停下来,外边传来侍卫的声音时,花想容突地睁开眼,抬眼看向正在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萧越寒。

       花想容伸手摸了摸脑袋下边的枕头,这一摸,吓得她腾的坐了起来,翻了个身惊愕看着萧越寒的腿,她居然枕着他的大腿睡了一整夜,这跟骑在老虎身上拔毛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

       萧越寒腿上那块布料上有一滩水迹,花想容一愣,连忙伸手摸了摸下巴,果然有口水。怪了怪了,怎么睡着睡着竟然会流口水?她不是那种睡觉不雅的人啊,只是这几天一直在吃干粮,她在晚上做梦时啃了鸡腿而己……不是吧……

       看着花想容那窘迫的模样,萧越寒低叹了声,收回腿又弄了弄衣摆,将裤子上那块不堪的痕迹盖住,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忽然斥笑道:“谁能相信堂堂左丞相的掌上明珠睡觉时竟然会流口水。”说罢,也不再管瞪大了眼睛的花想容,侧过身便出了马车。

       “哎,喂!”花想容连忙想要追去,但刚要揭开帘子,低下头一看到自己身上不适合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睡衣,她咬了咬牙,嘀咕着:“姑奶奶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穿三点式出去都不怕人看,你丫的堂堂一个王爷不怕自己戴绿帽子,我怕什么?”

       花想容一把揭开帘子出了马车就叫人来扶她下去。

       忽然,眼前一闪,她只觉一阵掌风将自己推进了马车里,车帘刚落下,萧越寒那双阴噬的眼便又呈到了她的面前。

       花想容惊愕的看着他,刚才那阵掌风……那是掌风吧?是他使出来的?

       “你……”花想容正想说话,萧越寒却忽然将手里的衣服一把甩进马车里,又冷眼瞟了瞟她惊愕的模样,转身又走了。

       “哎,你……”

       “小姐。”铃铛突然揭开帘子走了进来:“小姐,王爷让铃铛服侍您穿衣。”

       “你怎么也跟过来了?”花想容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铃铛,当场愣住,只能任着铃铛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扶着她下了马车。

       “小姐,别发呆了,那天晚上王爷忽然到了雪灵园,不让我们叫醒您,直接抱着您就放进了马车里,又叫我们几个随行的。现在是已经到皇都了,过了前边的护城河就直接是皇宫正门,王爷说让您先梳洗一下,然后坐船过护城河直接进皇宫。”

       说着,铃铛扶着双眼瞪的大大的花想容走进了护城河附近的一家客栈。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妆,这身衣服虽然不是花想容自己设计的,但是她很喜欢,是一身白色质地的流云锦,全身雪白,只有袖口处绣着金线的花纹,铃铛帮她画了一层淡淡的装,又在眉心处用金粉画了一朵精致的花纹金钿,随后帮她胳膊上搭上一条与衣服同色系的缎带,脚穿同色系绣花鞋,幸好这时代并不时兴女子裹小脚,否则她的小脚脚又怎么会这么好看。

       自恋完毕后,花想容便由珠儿与铃铛一左一右的扶着出了客栈,不远处一座看起来相当豪华的船不知是什么时候停在岸边的,两个丫头扶着她上了船,却不跟着上去,只是说皇宫不是她们这群丫鬟可以随便进的,王爷和几个大臣正在船上等着王妃。

       花想容也不勉强,毕竟是到了皇宫了,她也不能去耍什么花招,特别是当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靠近皇宫时,心头那个有关于那个梦,那个公孙长卿的模糊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楚。

       就在她闭上眼,似乎是马上就要看到公孙长卿的脸时,忽然,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一愣,转眼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侧的萧越寒。

       “船过护城河需要一柱香的时间,站在这船边危险,到里边坐吧。”萧越寒淡淡的看着她,眼中却是有着说不出的赞赏,花想容本来就是美丽的,但是经过这样细心精致的装扮,更是趁得她的华贵幽雅又不失清新的气质,只要他忘记那个在马车上那个有着难看吃相的花想容,忘记那个会调皮的威胁人的花想容,忘记那个睡觉流口水的花想容,那他也就可能会被她这表面的假相骗到。

       难得萧越寒对自己没有冷嘲热讽,甚至话语中带着平淡的小小关心,花想容愣住,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扯唇一笑:“哟,干吗这么关心我?”

       萧越寒瞟了她一眼,忽然拧眉道:“外边风大,进船舱里边坐,这是命令。”

       难得的不被他欺负,花想容也不自找罪受,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算是回复他之前在马车里用掌声把她打回去的仇,她现在还觉得胸口微微的有些震痛的,奶奶的,这男人会武功就了不起啊。

       花想容坐进船舱里,忽然觉得四周多了几个不太熟识的人,穿着朝廷的服饰,她又不由得思考了起来。

       那个传说中的公孙长卿,究竟是长的什么样子?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船靠了岸,花想容站起身刚走出船仓,还没看清站在皇宫门前的那一大批人,手就忽然被人握住。

       她一愣,转眼惊愕的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忽然牵住自己的手往前走的萧越寒。

纳兰静语(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