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明明套房里開著燈,可在玄關處,卻是陰暗的。呂一仰著頭,看著高她很多的郁佑霖。她看不清楚他臉上是喜還是怒,但是能夠從他語氣之中的冷漠,與那個在她腿間游走的手,卻是有著天差之別。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郁大總裁吧?”
呂一雙手環繞住郁佑霖的脖子,嘴角掛上了平常和男人曖昧的微笑︰“郁大總裁你可是低于五星級酒店不入門的人,可是今天,你卻為什麼進入我們這個剛剛晉級為四星級酒店入住了呢?難道說……”
她故意的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息,將他脖間濃的癢癢的。
“郁大總裁是因為知道我在這里,所以,想看看我?”
呂一只是胡說八道,畢竟,她可是知道,這個男人平生最為討厭的,便是她。她說那種曖昧話,也不過是惡心他罷了。
“呂一,別廢話。”
男人冷漠的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轉身,桀驁不馴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我給你的錢不夠花嗎?你知道你現在所作所為,都是在丟我郁家臉面嗎?”
呂一小臉蒼白,垂下的手緊緊握住,蒼白的臉快速恢復了笑容。
“錢當然夠花啊,只是我還是喜歡自己靠勞動賺來的錢!還有……”即使接下來說的,是她心中不能觸踫的刺,她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們郁家已經將我趕出來,我也和你離婚,也簽了淨身出戶的合約,我和你,和郁家,早就沒有半點關系了。”
三年前,她被奸人陷害婚內出軌,私自篡改郁家股份合同,被郁家二老趕出家門!身為她丈夫的郁佑霖,從頭到尾一言不發,更是親手丟了她在郁家所有的東西。
她以為郁佑霖之所以丟她的東西,是因為誤會她背叛了他。可誰知,當她去找他解釋誤會時,卻听到他和別人說,這一切都是他親手計劃時……
郁佑霖轉身,一臉冰冷的嘲諷。
“靠勞動?是床上的運動嗎?”
郁佑霖的嘲諷,對于呂一來說,那是致命的!她當即紅了眼眶,明明心底很脆弱,可還是豎起了防備像是刺蝟一樣看著他。
“我與你沒有任何法律關系,所以,不管我當公關靠的是什麼東西賺錢,都和你無關1
呂一氣的將自己一直貼身攜帶的銀行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現在我靠床上勞動賺了不少錢,煩請郁大總裁以後不要再打錢過來!因為……”呂一勾唇冷笑︰“我、嫌、髒1
什麼?
她嫌髒!
即使冷漠如郁佑霖,听到呂一的話,那幽深的眸子里也含著風暴!
女人說完那句惹火的話,轉身就走,卻被他一把伸手拉過,摔在了床上!
“郁佑霖!你想做什麼1
巨大的沖擊讓呂一的腦子有片刻的空白,而就在這斷時間,男人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幾乎是殘暴的方式,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撕開!
布料不堪一擊的破碎,女子胸前的風景瞬間乍現,男人風暴眼眸變得深邃,套房內的溫度,也變得炙熱了起來!
“郁佑霖!你要做什麼?”
呂一掙扎著,這個男人和她結婚那麼多年,兩人除了她在被趕出郁家之前的前一天晚上,有過瘋狂的性,事以外,從來沒有過多的親密接觸!
就在她覺得郁佑霖肯踫她,是忘記那段本該塵封的往事,兩人可以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時,第二天,她卻倒在了他設下的出軌局里……
可向來外表清冷拒人千里的郁佑霖,此時卻幾乎蠻橫的進入了她的體內!
“嫌我髒?那你呂一,又干淨在哪里?”
男人冷嘲的聲音,讓呂一酸澀了眼楮。而他蠻橫的動作,更是讓呂一掉下豆大的眼淚!
她是干淨還是髒!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是他親手將她放在別的男人懷里的!現在,他又要責怪她髒!
迷糊間,呂一听到男人在她耳畔呢喃。
“呂一,既然我們都髒,為什麼不放開了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