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和靳少爺打過招呼了沒有?”
桑小小看著他,指著他說道,“他不是牛……”
“牛什麼牛?”桑父瞪了她一眼,“還不過來和靳少爺打招呼。”
“小女一定是太驚訝您的身份了,所以才會失態。靳少爺別介意啊,快,來請坐。婉容,去給靳少爺倒水啊!小小,給靳少爺削隻果吃。”
桑父到底時間過長縣,幾句話就把場子活躍起來了。
被熱情的扶到沙發上的靳御,目光卻總是在呆滯的桑小小的身上停留。
“哎呀……”
桑小小一個不注意,竟然割破了手指。
“真是……”桑父無奈,果然是沒有見過世面,“小小,還不換一個隻果,把這個隻果都弄髒了。”
靳御蹙眉,“1
關心隻果勝過關心女兒?
這短短幾個小時內,他了解了這個桑小小的身世,知道她在桑家不受寵。可也沒想到,她的地位,竟然這麼低下。
“許是,桑小姐見到我的身份,太驚訝了。”
他笑,目光定格在桑小小的臉上。
“……”
桑小小什麼話都沒說,將目光移開。
找牛郎找到了自己未婚夫身上——想到昨天晚上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現在覺得,還不如去死了呢!
上等的茶水,水果,一一擺在靳御這位上賓面前。桑父的熱情,就像是冬天里的一把火。
靳御雖表面帶笑,卻對這一家人,沒有一個好印象。
當然,除了他的妻子。
“伯父不必忙了,我今日前來,是商討結婚的事情。”靳御直入主題,“對于過門的兒媳婦,靳家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
靳御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目光在桑小小的身上停留一秒,便移開,“她必須是——處子之身。”
當!
桑小小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上,臉一下子成為了醬紫色。
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桑父卻不明所以,對于桑小小他還是了解的。別的不敢說,處子之身一定是保證的,誰都知道她在桑家不受寵,沒有人會和她交往。
“這個是一定的,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貞潔嘛。”
“呵1靳御輕笑一聲,“是嗎?”
這一聲笑,明明清淡如同春天的暖風。卻讓桑小小感覺到,比冬天的寒風還要冰冷幾分。
“那一定的。”
靳御點頭,起身,“好,三日之後,我會帶著我的未婚妻,到專門的醫院去檢查。驗明正身,即可成婚。”
桑父激動地都快要掉下眼淚,“好好好1
“那我就先走了。”
桑父招呼桑小小,“小小,快去送送靳少爺埃”
“不必。”靳御阻止,“桑小姐臉色不太好,想必今天是累壞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這別有深意的話,只有他們兩個人听得懂。
靳御走了之後,桑父立馬就換了長臉,陰沉的看著桑小小,“你現在知道感謝我了吧?要不是桑家給你的壓力,按照你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發生關系了。”
“父親的意思,是我要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