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瓷眸光動了動,咬著唇沒有說話,口腔里的血腥味已經開始蔓延。
沒想到她賭贏了。
厲肇東眸光沉了沉,聲音裹狹著冷風襲來,“說,誰動的手?”
這句話卻不是問的傅小瓷,冰冷的目光環視過全場,嚇得在場的人哪個不是冷汗岑岑,就連剛剛跟著厲肇東進來的季川額頭上都捏了一把汗。
這些年來鮮少見他為了一個女人動怒。
尤其是剛剛那一句,“她確實是我的女人”讓季川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龍哥踹了刀疤臉一腳,刀疤臉立刻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厲肇東面前,“厲少,都是我有眼無珠,我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我再也不敢了!1
傅小瓷身體有些輕微的發抖,厲肇東深沉的眸光落在她修長的脖頸上,淡粉色的痕跡昭示著昨晚發生了什麼。
“剛才哪只手踫的,就卸他一條胳膊。”心里沒由來的一陣煩躁,厲肇東一手扯著傅小瓷的手腕,頭也不回的對季川補充了一句,“如果是兩只手,就全都卸了。”
傅小瓷心中一驚,已經被厲肇東拽了出去,到門口厲肇東頓了頓又補充道,“別把人打死了。”
厲肇東將傅小瓷拽了出來,到門口保安齊刷刷的低頭喊道,“厲少慢走。”
傅小瓷驚了一下,想要甩開厲肇東的手,卻見他劍眉緊蹙。
厲肇東就是個衣服架子,指尖的溫熱傳來,傅小瓷情不自禁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臉色發燙。他的五官立體深邃,讓人不敢直視。
“你……放開我,我可以走了,剛剛謝謝你。”
“利用完了我就想走?”厲肇東沉聲說道。
傅小瓷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厲肇東塞進了車里,她掙扎了兩下,厲肇東已經欺身壓了上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她因為害怕眼中漸漸濕潤,粉唇微張,厲肇東只覺得下腹處一陣火熱,他暗罵一聲,冷笑道,“欲拒還迎的女人,我還不屑。”
“我沒有……”傅小瓷想解釋,厲肇東已經開車,並將車窗搖了起來。
狹小的空間她有些緊張,抱著自己的腿縮成了一團,咬著唇說道,“厲少,剛剛真的謝謝你,欠你的錢我會還上的,以後有機會我也會報答你,但是現在我還有事兒,我……”
傅小瓷的話還沒說完,厲肇東直接抬手蓋在了她的嘴上,不耐煩的偏頭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痕說到,“吵死了,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
嚇得傅小瓷心髒撲通撲通,像是要破膛而出了,但被迫于厲肇東的威懾力,只好點頭。
汽車在豪華的別墅前停下來,傅小瓷幾乎要將自己的指甲掐斷,她其實很想問厲肇東為什麼救自己。
他強迫她一起下車,但是傅小瓷沒想到別墅里居然還有人。
當她看見了眼前的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而厲建武看見傅小瓷,臉上表情更是精彩,而他的續弦早就殷勤的靠了過來,“阿東,昨晚你跟你爸爸吵架了之後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全家人都很擔心你……這位是?”
“我……”傅小瓷頓時六神無主,她目光茫然的看著厲建武。
這個男人不怒自威,身上自帶一種王者氣質,重點是……她在媽媽留下來的舊照片里看見過這個男人。
“她是誰想必您很清楚吧?”厲肇東帶著點兒自嘲的口吻說道,而風姿綽約的女人明顯一愣,“建武,這是怎麼回事兒?”
厲建武的表情精彩紛呈。
傅小瓷恨不得將頭垂到地板里,她想走,但是厲肇東卻死死扣著她的手腕,低聲說道,“如果你現在離開了,就等著給你爸收尸吧。”
傅小瓷身體狠狠一怔。
指甲已經嵌進了手心,因為激動她牙關都在打顫,爸爸從昨天下午就失蹤了,一直以為是那些底下賭莊的人干的,現在……厲肇東知道爸爸在哪兒嗎?
“你個混賬!你到底想干什麼1厲建武被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後媽譚雅童瞪了厲肇東一眼,責怪的說道,“阿東,你爸爸年紀大了,你別跟他置氣了1
“譚阿姨,你放心。”厲肇東冷笑,“厲氏我不會跟你搶的,不單單厲氏我不會要,我也不會跟甦雲聯姻,因為我要娶的人是傅小瓷。”
“你!!你這個逆子——小瓷是你親外甥女,你怎麼能對她下手1厲建武抬手劇烈的拍了拍茶幾,最後掩著胸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