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順著衣擺延緩探了進去,在男人不容置喙的桎梏下,溫落落不由生起一抹無力,被男人觸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過電一般的顫栗,帶著陌生熟悉的感覺……
“唰”的一聲。
胸前的一涼,本就不堪蹂躪的襯衫瞬間四分五裂。
譚辰梟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就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想要將身下的獵物狠狠撕碎,一點不剩。
如今的情況,根本不允許這個男人胡鬧。
小腹隱隱的墜痛提醒著女人,這一場鬧劇必須要宣告結束,溫落落目光陡然變的堅定,心一橫,仰頭狠狠撞了過去。
“嘶……”
鼻骨受創,令譚辰梟不覺吃痛,理智也稍稍回籠。
“希兒……”
迷蒙中,他分不清眼前的女人是誰,憑借著熟悉的氣溫,低喃道。
一句話,澆滅了溫落落心頭最後一點悸動。
“我不是唐希兒,譚辰梟,你要發瘋也別在我身上,我現在沒辦法供你發泄。”她冷冷地丟下這一句,翻身躺下,將目光中所有的黯然都隱藏在了黑暗里。
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把自己當做替身,可是為什麼淚水卻不受控制滑落兩頰,溫落落咬著牙擦拭著眼角,就像是一頭隱忍的小獸,倔強的讓人心疼。
下一秒。
背後的男人大手一攬,將她整個都攏入懷中。
“……”溫落落吞咽了一聲,僵著身子,頃刻,小腹便覆上了一層暖意,緩解了身體的不適。
男人的動作溫柔熟練,仿佛是練習過千百次一般。
可惜,溫落落心里沒有感動,只有悲憫。
即便是躺在這個男人的懷里,不過也就是另一個女人的替身,這種溫暖,這種溫柔,都不過是通過她緬懷另一個人。
房間很靜,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聲。
溫落落一動不動地依偎在譚辰梟的懷里,咬著唇,有一瞬間,想要告訴這個男人所有真相,想要告訴這個男人,自己不過是一場設計的產物。
可是沒到關鍵,她都猶豫了。
不僅僅是因為譚啟銘的威脅,也是因為想要貪戀這一絲溫柔。
突然,一陣規律的震動打破了女人的沉思。
看清了來電,溫落落下意識起身,小心翼翼地拿開男人的大手,碎步躲進陽台,確定床上的男人安睡後,迫不及待的接通——
“譚啟銘,這麼晚打來,你是想被他發現嗎?”
她的口氣里帶著連自己都不理解的倉皇,甚至多了一絲厭惡。
“呵呵……溫落落……都說有了新歡忘舊愛,你這才幾天,就對我如此冷漠?”電話那頭譚啟銘不陰不陽地開口,口氣略酸。
他當然知道不合時宜,明知道這麼晚,這個女人肯定是和譚辰梟在一起,但是听到這個女人親口承認,心里竟憤怒到無法自已,惡言碎語脫口而出。
“溫落落,你還真的是不要臉。”
“譚啟銘,你沒有資格辱罵我……”男人的侮辱,讓溫落落怒火中燒,“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那頭一片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