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司霆黑著臉上了主駕駛座,油門一踩,直奔許可人說的酒店地址去。
他不管這女人發什麼瘋,扔到酒店里就走人,已經算是他仁慈至極了!
誰知道那女人在後車座也不安生,一雙柔軟的手如水蛇一般捏上了男人的肩膀,嘴里頭嘟嘟囔囔著什麼不清楚。
“杜陽,我到底哪兒不好,你為什麼要跟我妹妹劈腿啊,難道我真的就不如她嗎?”
說著說著,許可人就忍不住哭了出來,低聲道,“我好難受啊,好難受……”
“……”蔣司霆心中罵了一句瘋女人,卻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女人還有對象?杜陽便是她的男友嗎?
還是說,遭到男友劈腿了麼?
這個念頭只是消逝即縱,蔣司霆將車停在酒店門口,直接將許可人拽了出去,厭惡地扔到了大門口。
蔣司霆剛準備上車回去的時候,便感覺女人死死纏住了自己的腰。
“嗚嗚嗚你這個負心漢,你為什麼丟下我,你可惡!你壞人1
許可人這個時候明顯有些神志不清了,來來往往的人甚至包括前台,紛紛用鄙夷復雜的目光望著蔣司霆。
“沒想到這男人穿著一身軍裝,人模人樣的,竟然是個渣男。”
“嘖嘖!這年頭的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1
“可惜啊,怕是吃了人不負責想跑吧,可惜長得那麼帥了。”
听著那些人議論的聲音,蔣司霆臉色一黑——
這女人中的藥,顯然不是普通的藥了,可能還帶點致幻的作用。
酒店里有些男人進進出出,望見許可人的時候目光像是定在了許可人身上一般,帶著些垂涎的神色,這麼一個眼神便讓蔣司霆眉頭緊皺。
如今許可人中了藥,又一個單身女子在酒店,要是遇到什麼心懷不軌的男人就不好了。
蔣司霆一咬牙,直接將女人抱起來扛在了肩頭上,罵了句什麼。
“你房間在哪兒?”蔣司霆語氣並不算多好。
“房間?”許可人迷迷糊糊想了一會兒,“好像是6066號?我找找看,我這還有房卡呢?”
“……”蔣司霆強忍著他人異樣的目光,一把奪過了許可人手中的房卡。
等到好不容易進了6066號的房間,男人一把將女人狠狠甩在床上。
他扯了扯有些被熱汗浸濕的領口,眼下正是八月艷陽天,本就燥熱,更何況這女人一路上連捏帶親的,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撩撥出反應來了。
蔣司霆從兜里摸出手機,就準備給120打個電話來看看,他背過身就準備出門。
誰知道許可人陰魂不散地纏了上來。
女人呵氣如蘭︰“你別走好不好,我真的那麼沒有風情,讓男人討厭嗎?”
說到後面,許可人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
她想起許倩雪之前嘲諷的眼神,哪怕她裝作再怎麼堅強的樣子,也忍不住一次次懷疑自己。
的確,她已經不年輕了,都26歲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保守了,這樣的她真的沒有人喜歡嗎?
蔣司霆背影一僵,感覺那女人的熱情和難過,他怔了一秒,隨後惡狠狠地把手機給掛斷了。
“你看清楚我是誰?”男人捏著許可人小巧的下巴,心中有些惱怒,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腦子,知不知道他是誰?
還是說,如果他今天沒管這個女人,隨便哪個男人她也能照舊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