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光天化日之下闖入私人領域,還奇裝異服嚇唬人,這位小姐,你的行為可是違法的。”
秘書到底是有眼力見,拿出手機配合著蔣預,“總裁,我這就打電話報警。”
“別……別。”肖夢雅連忙阻止,認命,“我去,我去就是了。”
十分鐘後,被強行卸了妝的肖夢雅,終于清爽的站在著偌大豪華的辦公室,低著頭,那一雙眼楮偷偷打量著一切。
蔣預坐在辦公椅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如同進了籠子的小兔子一樣的女人,那雙深邃的眸子,更加晦澀。
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鋼筆,昂藏的身軀靠在真皮座椅上,多了幾分不羈和危險的意味。
“這位小姐,不想解釋一下嗎?”
他出聲,要將這透過玻璃透射進來的陽光,都要冰封幾分。
肖夢雅皺著眉頭,很是為難的樣子,“解釋什麼,我這是做生意而已,雇主出錢,我辦事。”
“哦?什麼生意?”
肖夢雅說,“哭靈人。”
听到這三個字,蔣預的眉頭頓時下下壓,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悅,那個女人是要來故意惡心自己嗎?
哭他的靈!
嗤笑一聲,蔣預微抬雙眸,“這位小姐為了掙錢真是不擇手段,竟然連這種職業都做。幫人家哭靈,需要披麻戴孝嗎?”
“你什麼意思?”听出了蔣預語氣中的譏諷,肖夢雅的心里有些不悅。
蔣預說道,“只是想看看,你的父母,看到你給別人披麻戴孝,是什麼心情。”
“你夠了。”肖夢雅語氣突然有些激動。
很顯然,蔣預的話踩到她的痛腳了。
為了錢她不能不走上這條路,原以為是靠自己的本事,可是今日蔣預淡淡一語,肖夢雅的臉,被打的啪啪直疼。
“我憑本事掙錢,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被逼急了的人,是有些無謂的,肖夢雅原來有些害怕蔣預,現在也要站出來替自己辯駁,即使,她明知道自己理虧。
“我沒偷沒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還不擇手段,我這個職業雖然不普遍,但是最起碼干淨。不像你,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總裁,暗地卻不知道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還好意思說我?”
肖夢雅微揚著腦袋,白皙的臉蛋上有兩朵紅雲溢出,一雙美麗的眸子,閃動著故作鎮定的光芒。
抬眉,看著這個女人,蔣預覺得她似乎並沒有印象中那麼討厭,哭靈人嗎?
倒是個新奇的行業,這樣的女人,倒也新奇。
“所以呢?”蔣預問道。
“啊?”
“所以,你想告訴我你有多不容易,然後讓我再多給你些辛苦費嗎?”說到這里,蔣預倏而起身,邁著修長的步子,一步一步朝著肖夢雅走了過去。
氣勢逼仄的她的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
“你,你想干什麼?”
肖夢雅結巴的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高大男人,淡淡的古龍水隨著他欣長身材透射下來的陰影,縈繞在她的頭頂和鼻尖。
“這位小姐,幾日不見,技術提高了嗎?”
肖夢雅臉色一紅,想到三天前的早上,蔣預對自己的羞辱,氣就不打一處來,但是蔣預的氣場太過強大,她只得弱弱的說了一句,
“大家說我技術挺好的,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技術不行。”
話音隨地,但是吐字清晰埃這些字眼清晰的蹦 到成蔣預的耳膜中,他簡直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找死!
“呵1怒極反笑,蔣預直接將肖夢雅抵到牆壁上,一只手握著她的肩膀,“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技術有問題了?”
溫熱的氣息灑在肖夢雅的頭頂,輕撫過她幾根豎立的發絲,微微有些異動。
如同一點點的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音。
“我可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