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之修客氣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
初夏不停的給自己拋媚眼,袁之修都快吐了,冷冷的別開眼,才說,“昨晚的訂婚宴上,我撿到個東西,希望初總能幫我找到她的主人。”
“袁總說的這是哪兒的話,我當然要幫你了1
袁之修拿出來個心形吊墜,是他在房間里撿起來的,初瑾看見,一顆心頓時墜入谷底,袁之修該不會認出自己來了吧?
就在她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時候,初夏忽然冒出來,“袁總,這個是我的1
“你的?”
“對。”初夏咬著唇,袁之修看了她一眼,將信將疑,“我妹妹挺喜歡,那我就替她跟你要了。”
“哦,對了——初少爺受了傷,是我妹妹做的,我代她道歉。”說完,袁之修冰冷的看了初夏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袁之修走後,初夏立刻撲進了初太太的懷里,“嗚嗚嗚,媽……我可怎麼辦呀。”
初榮怨恨的瞪了初瑾一眼,沒說話。
……
回了房間,初瑾松了口氣,她將袁之修的外套脫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上面遍布了吻痕……
初瑾苦笑,她是個女人,現在的身份卻是初家的小少爺。
而且本來給袁之修下藥的就是初家。
她是想討回公道都不可能了埃
“呵呵。”
初瑾輕笑一聲,這才翻出來藥酒給自己抹藥。反正這輩子是不可能嫁人的了,清白沒了,對她來說,也只是心理上的不舒服。
抹完了藥,初瑾便睡了過去。
次日,初瑾是被一盆水給潑醒了的,她震驚的坐了起來,就看見初夏正坐在床邊,威脅道,“那個吊墜是你的是不是?我的好弟弟啊,前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兒?”
“我,我……”
“如果你不說話,我這就打給宋叔叔,讓她斷了你那小三媽的藥1
宋韓是初夏的叔叔,初瑾頭疼,她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生怕被初夏發現自己女兒身,想到袁之修又是一陣頭疼。
“你說,你是不是蓄謀已久想要破壞我的婚姻?”
“不……”初瑾解釋道,“是袁先生喝醉了,我扶著他去休息,我也不知道怎麼著就掉在他手上了。”
吊墜是媽媽留給她的,初瑾頭疼,不知道怎麼想辦法拿回來。
初夏冷哼,“這還差不多,那你下次就一口咬定,那是我的東西。”
初瑾知道,初夏是想冒充那晚的女人……她斟酌了片刻,為了躺在病床上的母親,還是點了點頭。
“這次就饒了你。”
初夏得意的離開,初瑾這才松了口氣,趕忙從床上跳下來,連梳洗都顧不上了,快速得給自己纏上了束胸帶……
她堅決不能讓初家的人知道自己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