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事沒事,我們就是來看看,祝賀一下,祝賀一下。”說著,幾個人又有意無意地說道:“喲,這要跟靳家做了親家,那咱們謝家可算揚眉吐氣了……這靳家怎麼也得幫襯幫襯吧,那我們一定也都能托賴靳家,多……”
“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怎麼就先想到這些了。”謝瑾年知道他們是盯著謝家的股份股權,不由皺起了眉頭。
幾位親戚一听謝瑾年這話,也都變了臉色。他們一直對謝瑾年佔據著總裁之位頗為不滿,嫌棄他太過年輕。這次來,幾位親戚私底下都已經商量好了,表面上說是為了祝賀,實際上是想要試探一下謝家的底細。一旦發覺有什麼問題,就立刻要提出分家。
謝家三兄妹對這幾個親戚的小算盤洞若觀火,見他們神色不善,也都換了一副冷漠的樣子。雙方爭執了幾句,火藥味漸濃。
這時候,靳嚴到了。
幾個親戚深知靳家的權勢,見靳嚴到了,都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再爭執。
謝瑾年笑臉相迎,請靳嚴坐下。謝 陶猛地見了靳嚴,心里一跳,又想起那晚的事情來,僵在那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做什麼。
謝婉兮見狀連忙悄悄地拉了拉謝 陶的手腕,眼楮往桌上的茶具一瞟,示意她為靳嚴倒茶。
謝 陶回過神來,忙上前去取了茶杯,用熱水涮過,又將早已經泡好的茶水倒進杯子里,慢慢遞到靳嚴身前。她的眼楮不敢直視他的臉,只低著頭小聲說道:“靳先生請喝茶。”
靳嚴掃了謝 陶一眼,伸手接過了茶杯。
謝 陶因為低著頭,只看到靳嚴的手伸過來。她小心翼翼地將茶杯遞給了他,卻猛然他的手背上靠近大拇指的地方有一條細長的傷疤,疤痕因為愈合的不好,新長出來的肉微微隆起,像只細長的蜈蚣般,瞬間吸引了謝 陶的注意力。
謝 陶定定地看著他手上的疤痕,腦海中電石火光般忽然想起,自己在四五歲的時候,因為貪玩,獨自走到了碎石堆里。腳底下凹凸不平,謝 陶有些站不穩,她張著雙臂,小心翼翼地想要走出去。
碎石子散落著,小小的謝 陶腳下一個不穩,身子一歪,就要摔倒。她不由得“氨一聲驚呼起來。這時候,一個小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謝 陶的身邊,一下子把她抱祝謝 陶壓在那個小哥哥身上摔倒了,自己安然無恙,可是那小哥哥為了保護她,卻不小心劃傷了手背,流了好多血。
當年那個小哥哥手背的傷疤,跟眼前靳嚴手背上的疤痕,位置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難道他就是當年那個保護自己的小哥哥嗎?
謝 陶抬起頭來愣愣地看著靳嚴,想要問一問他手上的傷疤究竟是怎麼來的。
這時,靳嚴拿出了準備好的禮物,那條德米壓尼的精美項鏈,說道:“今日我來提親,這條項鏈,便送給謝小姐,以作相見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