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閣樓上,放眼望去全是花花綠綠的盆栽植物,十分養眼,平日里阮宓就喜歡坐這里發呆。
阮宓坐在經常用的秋千上,漫不經心的看向袁菲菲氣急敗壞的臉︰“別以為你藏在這里我就拿你沒辦法,我要你現在離開城市。”
阮宓唇角含笑,沒錯,是她主動給袁菲菲發的信息,因為她需要進入顧言深公司,在這之前也需要一個跳板,思來想去,這個跳板袁菲菲莫屬。
“袁小姐,你在說什麼?我住的好好地為什麼要走呢。”
袁菲菲以為她是害怕了,不由得冷笑︰“表哥是我依依姐的,你算什麼狗東西?上次酒會給你臉,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呢?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情婦1
阮宓似乎沒有被她惡毒的話激怒,而是笑了下,歪著頭頗為好奇的說︰“柳依依都沒生氣,你這麼氣干什麼呀?顧先生的表妹這麼粗俗,比菜市場大媽罵人還難听,听說顧家都是有涵養的人,袁小姐這樣的莫不是顧家抱錯的?”
這話算是戳到她痛處了。
袁菲菲是顧言深小叔抱養的孩子。
柳依依是顧言深母親從娘家旁支那邊帶回來養著的,據說是給顧言深找的玩伴,誰知道這一養就是十多年。
她覺得跟柳依依同病相憐,所以從小關系就特別好。
“你……”
明明這個狐狸精一個髒字沒說,可簡單的幾句話偏偏讓袁菲菲有氣發不出,硬生生憋在心口︰“你也夠資格評判我?”
阮宓眨眨眼,眉梢微揚︰“聲明一點,我可是顧先生的女朋友呀。”
袁菲菲一口血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的,簡直恨死阮宓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了︰“呸!不要臉!小狐狸精牙尖嘴利,一個被人玩的破鞋,得意什麼?”
縱然恨死她,可不得不承認,小狐狸精長得簡直比狐狸精還要勾人!
怪不得表哥被這女人勾住心神,就是那張讓人恨牙癢癢的臉!
阮宓懶洋洋的抬眼︰“怎麼?你貿然闖入別人的宅子,還想打人?”
袁菲菲往前走了幾步,目光刻薄的盯著她,步步逼近︰“我打了你又能怎麼樣?就算是把你這張勾人的皮子扒下來,誰會替一個賤人出氣?”
阮宓目光掃了眼她手,發現袁菲菲五個手指上帶滿了戒指。
那些戒指不是普通戒指,而是在表面有一層倒刺,一旦被她巴掌打在臉上,不死也會刮層皮肉,夠狠毒的。
阮宓笑了,有備而來埃
袁菲菲一米七五身高,而阮宓也就只有一米六五,任誰看來,嬌軟的阮宓都是會被欺負那一方。
梅姨在樓下十分擔心,早就忍不住給顧言深打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顧言深回來了,犀利的冷目一掃︰“人呢?”
“阮小姐他們在閣樓!先生你快去救她。”梅姨早就心急火燎了,看到顧大佬主心骨立刻來了。
顧言深邁動長腿,剛要上樓,就看到袁菲菲慌亂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表、表哥?”她看到顧言深,立刻委屈的抓住了他手臂︰“是她欺負我,是她先挑釁的我1
袁菲菲的話顧言深一個字都不信。
顧言深抽出被攥住的胳膊,打量了下袁菲菲,發現她額頭有傷,目光在看向樓上時充滿了懼意。
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阮宓從上面優哉游哉的下樓。
阮宓說︰“先生,你看她的手指。”
顧言深看到阮宓沒有受傷,神色不那麼緊繃了,接著看向袁菲菲沒來得及藏起的手,那幾個醒目特殊戒指,頓時臉色一沉︰“滾1
袁菲菲被他冷呵嚇得渾身一抖,眼淚流下來,惱羞成怒︰“走就走!誰稀罕1
她帶著一肚子氣跑了。
阮宓撲到男人懷里,仰頭,睜著清澈眸子,沒有絲毫慌亂︰“顧先生,她罵我是見不得光的情婦,欺負梅姨,又想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