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你醒一醒吧。
這個世上,只有一個霍宴青。
而他,早已經不在了。
“怎麼不反駁了?被我徹底說中了麼。”霍渡雲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單腳踩上床,像只敏捷優雅的黑豹,一步步將她逼到縮在床頭。
“對不起,我只是在想家。想回去。”在他氣息的包圍下,唐蜜害怕的顫著音,畢竟是在一個陌生男人床上,她哪能不受到驚嚇,開始示弱。
“做了霍太太,想回哪個家?”霍渡雲低頭欲吻她,他沒有吻過其他女人,第一次親吻,卻是這麼的難,眼神變得狠厲,“再動,小心我捏碎你的下巴。”
他手掐著她,嚇得唐蜜小貓兒一樣嗚咽一聲,低低的垂著腦袋,任他火熱的唇瓣壓下來,一下下探進她的口腔里。
原來這就是吻。
柔軟溫熱的,也陌生的。
霍渡雲喜歡吻這個女人,窗外轟隆一道閃電光劈來,她嚇得瑟瑟發抖,那柔弱的樣子,弄的他充滿了保護欲,聲音黯啞發柔。
“听話一點。衣服脫掉,今晚我要你。”
“不今天發生太多事至少今晚不要強迫我好不好求求你”她眼睫毛上掛著淚珠,一下下顫動著,十分無助可憐,試著博取同情。
“我們已經結婚了。”霍渡雲搖頭蔑笑一聲,她似乎還沒弄清自己的身份呢。
“對,正因為結婚了。我們再商量一下不行嗎?”唐蜜試圖和他講道理,雖然聲音听上去都嚇的不行了,“畢竟才認識一天,不了解你。我甚至不知道你床頭常看的那本書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不可以慢慢了解後,再做親密的事嗎?”
“道理都對。”可霍渡雲如果懂得憐香惜玉,那他就不叫霍渡雲。
他冷笑一聲,用自己起了反應的部位結實的踫了她一下。
“藹—”隔著睡裙,唐蜜感覺到他那里的尺寸實在驚人,想起郁霏送來的那瓶藥,想到自己可能會受傷,頓時,更加嚇得不行,小臉煞白。
“夫妻之間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他面無表情的說著這種事,並且脫光自己,一步步向她靠近。
閃電的光亮下,霍渡雲肌肉結實的高挑身材,像是藝術品一樣令人炫目,他高高在上的,朝她伸出手,像是一種儀式,邀請她品嘗禁果,聲音低啞性感,“過來。不要反抗我,你會受傷。”
“宴青哥救我。”唐蜜哭的淚眼朦朧,困境中,忽然低喊出這個名字,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霍渡雲眸中的冷硬忽地消散,震驚的望著她,“你叫誰?”
“我愛人。”她倔強的挑釁他,眼神視死如歸,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眉目那麼英氣,像足了她心底的那個曾經的少年,但也只是長的像而已,霍宴青十分愛惜她,保護她。
甚至,為了給她過生日,提前上了游艇,結果在爆炸中永遠的離開了。
她曾經在墳前發誓,一定會過的幸福,讓霍宴青放心。
七年了,她很努力的找到了陸嘉陽這個合適的丈夫。
就快成功,突然間煙消雲散。
唐蜜真的好崩潰,更加崩潰的是,她要違背心意接受霍渡雲這個陌生的男人,一時,真的沒有嘴上說的那麼好听,真的可以為了復仇,就放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