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瀾卿將淡漠的視線從她臉上收回,然後撫平襯衫上的褶皺,干脆利落地轉身,出去了。
喬染愣愣地盯著敞開的門,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就這麼走了?!
伴隨著室內消失的低氣壓,喬染精神一松,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是啊,她到底喜歡靳瀾卿什麼?
喬染雙手掩著臉哀嚎一聲,有些挫敗地發現,她根本不知道埃
五年前的一次意外,她在醫院治療了將近半年,身體康復了,記憶卻沒有了。要不是後來腦部血塊消散了許多,恢復了大部分記憶,她根本無法順利完成學業。
喬染自從恢復以來,最難以接受的就是日記里這一段單戀的故事,每看一次便心疼一次。
如果不是喬氏資金斷鏈,靳瀾卿成為喬氏最大的債權人,她大概不會想要找回丟失的那段記憶。
更不會想要見到,五年前她曾經傾盡整個青春追隨的人。
腦海里浮現出靳瀾卿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喬染就覺得頭疼。
費盡心思,苦苦追隨,仍然無法感化這座大冰山,相隔五年結果會有所不同嗎?
樓下,客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衛英和慕北都坐不住了。
難道他們芝蘭玉樹的總裁抵不住美色……
衛英支著下巴,眼里充滿好奇,“剛剛那位到底什麼來頭?”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老爺子欽點給總裁的媳婦兒……”慕北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老神在在道。“話又說回來了,這位喬美女的身材可不是一般的好,嘖嘖,那叫一個火辣,總裁真有福分。”
衛英鄙夷地白了他一眼,“這話你已經說了三遍了。”
“我說的是實話。”話音剛落,陡然間一道冷冽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原來你視力這麼好,以後干脆把眼楮摘了,看著礙眼。”
慕北一個哆嗦,感覺周身溫度驟然下降,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敢接話。
衛英抬頭,見到靳瀾卿正從樓上下來,表情也有些訕訕的。
靳瀾卿已經收回了視線,淡淡地朝衛英吩咐道:“送喬小姐回去。”
衛英聞言,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這劇情不對啊!
難道不是應該吩咐他們將人給丟出去嗎?
這些年他們沒少接這種吩咐,趕走了不知道多少妄想爬上靳瀾卿床的女人。
靳瀾卿冷淡的眸子掃了過來。
衛英脊背一涼,收回驚掉的下巴,趕緊應道:“是,總裁。”
看著靳瀾卿走了出去,衛英和慕北兩人對視一眼,眼里都是一個意思。
這個叫喬染的女人不一般吶!
衛英感慨著上了樓,剛敲響門,房門就被打開了。
喬染穿著黑色的西裝外套出現在她面前。
衛英心里一驚,不由得對她又高看了幾分。
難怪總裁剛剛只穿了件襯衫下樓,感情外套在這里。
喬染見是衛英有些意外,想到剛才的丟人,有些窘迫道︰“靳瀾卿呢?”
衛英收起八卦的心思,說道:“總裁出去了,他讓我送您回去。”
喬染聞言,不由得一陣失望,卻只能不甘心地應了聲:“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