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了飯,江淮把我叫出去了,醫院的走廊里靜悄悄的,江淮穿著一件兒單薄的短袖,看起來挺涼快的。
輪廓深邃的五官影影綽綽,這麼看下去還是真讓人心動。
“我听你媽說你剛離婚?”
“這都跟你說了?1我差點兒立刻跳起來,旁邊兒護士站的小護士望了望我,我忙捂著嘴巴將江淮扯到了走廊的盡頭,“我媽還跟你說了什麼?”
江淮好笑的看著我,我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拽著他的胳膊,“對,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用?”江淮低笑一聲,“反正該看的都看過了,該摸的也都摸過了,這會兒不好意思什麼?”
我被江淮的話差點兒噎死,江淮卻聳了聳肩,吊兒郎當的笑著說道,“不逗你了,有事兒跟你說。”
“什麼事兒?”
“給。”江淮從口袋里摸出來個東西,我低下頭一看,鼻子立刻就酸了。
趙子恆說話還真算話,真把請柬給寄過來了。
我眼楮里頓時氤氳著一團霧氣,連江淮的五官都看不清了,他說,“早上我在你媽枕頭下發現的,估計是不想讓你難過,所以沒給你。”
“哦。”
“真難過了?”
“沒,我高興著呢。”我挑了挑眉,胡亂的搪塞了兩句,用請柬扇了扇風,江淮顯然不信我,他直接低頭按著我的肩膀將我抵在牆上,“去不去?”
“去,當然去。”我心里一團火焰在燃燒著,我當然要去,我倒是要看看,趙子恆他怎麼敢,怎麼好意思面對我……
三年的感情,抵不住一次次爭吵,在這段婚姻里我付出了那麼多,最後卻得到這麼個下常
我至今還記得當初趙子恆是怎麼跟我求婚的,那會兒我已經出來上班好長時間了,我做過服務員,擺過地攤,賣過衣服,認識趙子恆那會兒我剛去學了美甲,這東西听說是暴利,因為我學歷低,所以很多人都看不起我。
但是趙子恆沒有,那天他帶著她一個妹妹過來做指甲,就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靜默的看著我。
我細致的工作,臨走前我把卡片遞給那個小姑娘,“歡迎下次再來,我們這里做夠了五次就可以免費做一次美甲哦。卡片上有我的微信號和電話,下次來之前可以聯系我。”
姑娘聳聳肩要將名片扔掉,但被趙子恆按住了手。
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一條申請加好友的請求,這麼一來二去,我和趙子恆算是勾搭上了。
現在想來,趙子恆那會就是有預謀的。
我嘆了口氣,心里有點兒惆悵,卻被江淮的聲音拉了回來,“你現在沒住的地方吧?剛才阿姨跟我說,暫時讓你先去我那兒住一段時間。”
“啊?”
我整個人處于懵逼的狀態,什麼叫先去他那兒住一段時間?
我媽媽居然這麼簡單的就把我給賣了!
見我猶豫,江淮輕笑一聲,曖昧的攬著我的肩膀湊過來,呼出的灼熱氣息都噴灑在我的臉上,“你還怕我對你做什麼不成?放心,我不是那種強上的人。”
江淮的話讓我耳朵根都紅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
他狹長的眼楮里含著一團霧色,靠了過來,將我籠罩著,“在網上不是挺放得開?怎麼這會兒害羞了?”
“那能一樣嗎?又……又見不到人。”
江淮眉眼里綴滿了笑意,我知道他是嘲笑我,我憤憤的哼了一聲,轉身去病房了。
從走廊回去的時候見幾個小姑娘不停的往江淮那邊兒瞟,不得不說,江淮長的是真好看,也難怪她們一個個的目光都跟黏在他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