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去勸勸他。”薄郁珩友好的建議。
他擔心趙北淵和厲灝對上便來找她?呵呵……
“不不不,不用了。”經理連忙擺手。他這都是偷偷過來的,要是讓總裁看到他和‘薄秘書’在一起,還不得生撕了他。
誰不知道你們夫妻的那點兒小情趣埃什麼秘書?還不是干的總監的活兒。就算這上面空降了一位新總監,也沒見您這位‘薄秘書’的地位有絲毫動遙
也不知道有錢人是不是天生有玻總裁就沒一天喜歡過自己這位夫人,還偏偏霸道的很,連個男人和她說話,都得防著。他還想多活幾年,沒想去找不痛快。
“可是……”經理一看到她一口干掉一杯香檳,表情簡直像吞了檸檬。“你這樣會醉的,不如叫總……”
“李經理。”薄郁珩從侍應手中接過一杯紅酒,笑著搖頭︰“我有請代駕,不需要你擔心的。大家都在玩兒,你就別陪著我了。”
經理額頭冒汗,哪敢走埃
這萬一是有哪個不長眼的不清楚這尊大佛的身份動手動腳的,他們這些人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他正打算說點兒什麼,突然听到人群中有人驚呼,連忙看去。
場中,白色西裝英俊帥氣的厲灝,看著身上的紅酒漬,狠狠的皺了皺眉。
他抬眸,似乎對趙北淵說了什麼。
而趙北淵則是笑呵呵的把酒杯一摔,擺明了就是要挑事。
早知道他就不該來!
“趙總這是要做什麼?”厲灝掏出口袋巾,淡定的擦了擦臉頰。“別嚇壞了這位可愛的女士。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小珩一樣,能包容你的……壞脾氣。”
袁婉兒一愣,不經意對上厲灝溫柔的雙眸,臉頰瞬間紅透。
趙北淵厭惡的看了厲灝一眼,皺著眉拉起袁婉兒直接朝門外走去。
這……這怎麼看都像是二男爭一女埃
經理擦著冷汗的動作都不連貫了,只能小心翼翼道︰“薄秘書,其實這應酬嘛,有時候難免,難免……”
薄郁珩握著酒杯的動作一緊,一張俏麗的臉龐簡直像罩了一層寒霜。
她就知道趙北淵一定要壞事!
“李經理。”薄郁珩容顏一肅︰“帶上禮物,我們去向威廉先生致歉。”
經理愕然,長著大嘴不知所措。這時候還能想著向宴會主辦人道歉……
“還不快去1薄郁珩氣得大喊。
“是1他算是開了眼界了,果然有錢人和普通人的世界完全不同。
匆匆從宴會趕回來,薄郁珩簡直身心俱疲。不僅要面對他人的惡意揣測,還得小心翼翼的討好威廉先生。
推開別墅的大門,沖天的酒氣讓她再次皺眉。
男人依舊穿著在宴會上的那套西裝,只是外套被丟到一邊,領結也歪歪斜斜。
袁婉兒小臉緊繃,垂首站在一旁,正耐心勸著。
再看家里的佣人,無不戰戰兢兢的。
薄郁珩看著地上的碎片,瞬間了然。
呵,又發瘋。
視而不見的繞過眾人,直接向樓上走去。
“站祝”
趙北淵低沉冷澈的聲音傳來,讓薄郁珩的腳步頓了頓。
旋即,便听到袁婉兒如蒙大赦一樣的說︰“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薄郁珩听到一聲關門聲,回過頭,趙北淵已經站在身後。
“我說了站住,你沒听到?”
趙北淵握住她細瘦的手臂,一臉風雨欲來的表情。
薄郁珩不悅的揮手,卻不料精心修剪的指甲竟踫到趙北淵的臉。
瞬間,感覺空氣好像凝結了一樣。
趙北淵遲疑了一下,才伸手摸了摸起了一道紅痕的臉頰,突然咧嘴笑了。
“真不愧是我的好太太……”
薄郁珩喉嚨一緊,已經被趙北淵鉗著脖子壓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