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美景炸了個暈頭轉向,饒是一向沉穩的方復生,此刻也花了好一會兒來平復自己腦中翻滾的情緒。
他怔在原地,過了半響,總算是反應過來,頓時大怒。雖然連他也說不清楚他的怒火究竟從何而來,但是身心就是像有一團火在燒。
他想也沒想直接掀起被子,將蘭溪從頭到腳包了個嚴嚴實實,之前她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天真瞬間被打散得一干二淨。
蘭溪沒有想到自己處心積慮搞出來的,居然被方復生這個直男這麼輕易的就破壞了。
她也說不上來失敗之後的羞惱,還是對方復生不解風.情的憤怒,總之頂著一頭亂發和一床被子,怒目而視,“方復生你干嘛?1
哦,這會兒不叫他舅舅了。
方復生面無表情地看著蘭溪,將手上的藥往她面前一送,“你給我安分點,好好吃藥。生了病就別搞那麼多ど蛾子。”
蘭溪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一把將那個杯子奪了過來,端起來一飲而荊沖劑不苦,反而很甜,但正是因為這樣,混合著藥味,反而有股怪味兒。
蘭溪喝完了,情緒稍微穩定下來,抬起頭來看向方復生,笑著說道,“你這麼著急,是不是剛才心里動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啊?”
她像是一只小狐狸一樣,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驕傲和靈動的狡黠,看得人心中一癢。
方復生原本像是被貓抓的心,頓時又活絡了過來,癢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將蘭溪拉過來,讓她好好幫自己解解癢!
然而不行,哪怕再癢,他都還記得自己跟蘭溪的身份。
方復生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是生病了嗎?怎麼還這麼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