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厲臣陰霾著臉看著慕白,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那麼的嫌惡和不屑,“慕白,這也在你的算計之內吧?”
手里緊緊攥著那張化驗單,江厲臣只覺得胸腔里排山倒海的怒意壓都壓不祝
數九寒天里,冷風刺骨,能將人凍僵。
可慕白覺得,江厲臣眼里的寒意,比冬日里的寒風有過之而無不及——不然,為何她的心,都已然凍僵呢?
她臉色慘白,緊緊咬著唇,強忍著淚水不住的搖頭︰“厲臣,不是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了寶寶的……”
江厲臣陡然抬手,將化驗單甩到了慕白臉上,眼眸猩紅︰“裝可憐……呵,慕白,你可真會演戲1
盡管化驗單稜角不再鋒利,砸在臉上卻還是生疼,“厲臣,不是你想的那樣……”
已經瀕臨暴怒邊緣的江厲臣此刻再也沒了耐心繼續听她說話,他臉上露出諷刺的笑,眼神冰冷的看著慕白︰“慕白,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1
一步步逼近慕白,江厲臣聲音一沉︰“口口聲聲說要成全我和小雪才提出離婚,卻又故意讓我看到懷孕的化驗單,你是不是斷定,這麼做就一定能把我留住?”
“慕白,你太瞧得起自己,還是太瞧得起這個孩子?你以為我會任由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你真的天真的以為,有了孩子就能徹底留在我的身邊?”
兀自堅強的心在這般傷人的話語中終究是潰不成軍,眼淚如決堤的洪水,斷線的珠子一般,大顆大顆滾落。
“江厲臣……”
似乎不願再听她說話,江厲臣抬手制止住慕白將要出口的話,兩眼微眯︰“明天,立刻去醫院給我把孩子打掉。”
慕白如墜冰窟,怔愣的甚至忘記了擦眼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雲淡風輕的男人。
“你……要我,把他打掉?”盡管之前已經猜測到江厲臣不會容的下這個孩子,可親口從他嘴里說出來,慕白還是心痛的難以名狀。
“他……他也是你的孩子……你竟然……”
江厲臣卻好似不在意,好整以暇的看著慕白,臉上閃過一絲嫌惡︰“我竟然如此狠毒?”
似乎說到什麼好笑的事,江厲臣頓時笑出聲來︰“慕白,你親手殺了李昊,你覺得,像你這樣的殺人凶手,配做母親嗎?”
“我說過,那是意外……”慕白擦掉眼淚,想要辯解。
江厲臣卻不想听,他嗤笑出聲︰“你竟然有臉說那是意外……慕白,你根本不配生下這個孩子1
“不——”慕白失聲,“江厲臣!你不能這麼武斷決定孩子的生死……”
“呵呵……”冷笑一聲,江厲臣彎腰從沙發上拿起外套︰“乖乖在家等著,明天一早我就派人來接你……”
“這個孩子,必須打掉1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