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銘認為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神色平淡的走出了病房。
他這次管的閑事已經夠多,雖說他還是對這個可憐的女人動了惻隱之心,可惜這樣的人,唐亦銘覺得她根本不值得去同情,傻的透頂。
這種人,活著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病房外,他的貼身保鏢迎了上去,跟在唐亦銘身邊最久的晨叔,朝他遞話說︰“二爺,那幾個小混混,您打算怎麼處置?”
唐亦銘脫掉了黑色西裝外套,傷口已經在醫院包扎過,黑色的襯衫袖子還是被血浸透,他和晨叔調侃說︰“人上了歲數真的是不行了,不小心就能被刀子傷到,一個打五個還真有點吃力了,不是,應該說,根本就沒了還手的能力。”
雖是調侃,摸透了唐亦銘脾氣的晨叔,已經感覺到,唐亦銘聲音里的冷肅,他陰沉著臉,神情冷漠又陰狠,戾氣根本在他鷹隼的黑眸中遮掩不住,他知道,那幾個命數不好的年輕人,恐怕是要受苦了。
許嘉墨不願意相信自己稀里糊涂的染上了毒癮,她慌亂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鄧川打去電話。
許嘉墨原本以為,鄧川會把她的號碼放進黑名單里,想讓她永遠不能和他聯系,斷絕一切關系,萬萬沒想到,她的號碼不僅可以打通,鄧川還很快接了電話。
“找我干嘛?欠日了?才分手一天,一大清早就給我打電話,知道老子每天早上的時候最強壯是不是,一柱擎天能插爆你。”鄧川嬉笑怒罵的話,葷話劈頭蓋臉的砸來。
許嘉墨也沒多余的廢話,直截了當的質問說︰“鄧川,我前陣子牙疼,你說抽煙就會好,你給我的煙,到底是不是煙,你讓我踫那種東西,你到底把我們之間的感情放在什麼位置,”
听筒那端隨後傳來鄧川的笑聲,是那麼的肆無忌憚,像是在成功的惡作劇中得到的滿足。
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道︰“許嘉墨,我為什麼能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不是老子他-媽的有多愛你,是因為你又蠢又賤,我說什麼,你就听什麼,你這種從小缺失別人關愛的可憐蟲,見到個男人就覺得他會給你個家,傻的可悲又可憐,你不過是我可以重復利用的東西而已,給我賺錢,免費陪睡,這樣的女人,我干嘛不要呢?”
鄧川把這麼多年的感情,說的如此不堪,貶低的一文不值,每句話都和刀子一樣,剜在許嘉墨已經千瘡百孔的胸口上。
許嘉墨咬牙切齒道︰“你會遭到報應的,我現在就去找你爸媽,讓他們看看你有多齷齪,鄧川是我眼瞎,才會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到底憑什麼,這麼欺負我。”
鄧川滿不在乎的口氣道︰“隨便你,反正我爸媽一直也瞧不上你,如果你想自取其辱的話,你就過去,不出幾天,你還會跪地跑過來乖乖的求我,到時我們再慢慢的談。”
許嘉墨見過一次鄧川的父母,很冷淡的一次見面,讓許嘉墨一直心有余悸。
鄧川的爸媽,從頭置尾,甚至都沒有正眼瞧過她一眼,更別提是給她一個笑臉。
回想起那次經歷,許嘉墨更嘲笑自己的不幸,她好像天生就是被老天拋棄的孩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得到別人的喜歡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