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次能玩到許嘉墨,結果半路殺出來個他們誰都不認識的男人多管閑事。
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氣場十足,倒是很能打,他們五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最後還是和鄧川最鐵的林木掏出他一直別在腰上的瑞士刀,趁他不注意,劃了上去。
人是傷到了,還流了好多的血,滴在樓棟的水泥地上,再後來,突然毫無預兆下,听到樓下有幾聲關車的聲音。
沒過一分鐘,就有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這破舊的老公房的樓棟里。
他們平時也就是站在學校門口的超市前面欺負學生,在網吧ktv里裝裝大爺,和小姐擺擺架子,有群架才會參與的小混混,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見到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各個身材健碩,樣子一臉正氣,看上去好像都是當過兵的人,光這些人凌冽的眼神,就都讓他慌了。
他們被用槍頂著太陽穴,沒有一個人敢反抗,連求饒都不敢開口,生怕說錯什麼,換來扳機的扣動。
被關的這三天,他們瀕臨絕望,問一直在這兒守著的人,到底他們得罪了誰。
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們。
唐亦銘深夜出現在這兒,離籠子近一些,就能聞到濃烈燻鼻的屎尿味兒。
人只要關在籠子里,和畜生也就沒什麼分別,這兄弟幾個,拉尿全都在籠子里解決,產量似乎還很多。
唐亦銘嫌棄的往後退了退。
他們幾個都認出了唐亦銘,除了唐亦銘本身五官硬挺俊郎,氣場強大,足夠讓人過目不忘外,那天的經歷的一切,也不可能讓他們忘掉。
他們現在哪里還有欺負許嘉墨的潑勁,傷到唐亦銘的林木,最先壓抑著哭腔問道︰“大哥,您到底是誰?我們知道錯了,您就給我們放了吧,我們真的錯了。”
月光浮動,把窗外一些晃動的水影,印在唐亦銘的臉上,他的臉色更顯得晦暗不明。
林木先開的口,剩下的人都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求情。
唐亦銘直切正題,懶得听這些人廢話,他和他們打听許嘉墨,唐亦銘想知道的,越詳細越好,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求生欲望很強的五人,根本不敢問唐亦銘,為什麼要知道這些,都是在拼盡全力的回答。
唐亦銘這才知道,那只擔驚受怕的小奶貓,叫許嘉墨,文雅又不造作的名字。
他們也不太了解許嘉墨,了解的也只是名字,年齡,老家而已。
他們把該知道的都告訴給了唐亦銘,邊說邊哭咧咧的求饒,浪費了他們這一身五顏六色的大紋身,各個慫的厲害。
唐亦銘覺得求饒聲很吵,他不屑于跟這些毛還沒長全就學人家當社會大哥的人計較,可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對著瘦弱淒慘的許嘉墨狂扇耳光,面目猙獰的樣子,實在可恨。
唐亦銘給他們了將功補過的機會,他要的也不多,臨走前吩咐下去,留下他們的手筋腳筋,然後隨他們怎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