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欣在見到玉修回頭看畫的時候,飛快的逃跑了!就算她膽子再大,也知道在大街上被人看到在看春宮圖的後果,也知道玉修就算脾氣再好,只怕也會把她給拆了!更何況是那個腹黑至極,看起來脾氣極好,其實脾氣壞到極至的玉修!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實在是有道理!她也不敢再去想銀子的事情,大不了再重新畫過嘛!大不了她下次賣春宮圖的時候出門看看黃歷,省得像今天這樣倒霉透頂!
只是待她驚魂未定的回到她住的小屋時,才一推開門,便被兩個大漢給架住了。她不由得哀嘆連連,今天只怕是一點都不適合出門,所有的事情在這一天全部找上了她!
管家小心翼翼的道︰“七小姐,得罪了,我也是奉老爺之命,逼不得已的!還請七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與我計較這次的事情。”他雖然是來抓她的,但是卻更知道她的性情,還是先將好話說了吧,免得以後有無妄之災。
舒欣冷冷的看著月靈,月靈打了一個寒戰後道︰“小姐,我不過是肚子餓了,回相府偷點吃的,他們就……”後面的話不用她講她相信舒欣也明白。
舒欣恨恨的罵道︰“死丫頭,你一天不吃會死啊1她被抓的的原因只是因為那個笨丫頭忍不住餓!這算不算得上是一個饅頭的悲劇?
月靈伸了伸舌頭,不敢再說話。
一回到相府,舒相也不見舒欣,便直接讓人把她和月靈一起關進了柴房。
舒欣不由得覺得萬分挫敗,舒相不見她,就表示不再給她任何解釋和辯駁的機會,她連討個發泄的地方都沒有了!而月靈也跟著她一起關了進來,便將她最後一絲逃跑的希望也斷掉了!看來這一次她的宰相老爹是鐵了心要關她了。
舒欣心里氣悶,卻又無計可施,被關進柴房後,冷冷的看了一眼月靈後便不再理她。月靈自知闖下了大禍,當下屏息靜氣的坐在舒欣的身邊,舒欣不說話,她也不敢說話。
柴房里零亂不堪,灰塵滿地,此時正值初夏,不知名的蟲子心情愉悅的哼哼唧唧的唱著它們的情歌,在舒欣听來,卻覺得吵鬧異常,就在她快要爆發前,卻意外的听到了腳步聲,緊接著听到了舒相的聲音︰“把門打開1
舒欣心里一喜,從破板凳上一躍而起,就在舒相左腳跨進柴房的那一刻,她騰的跳到了舒相的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胡子道︰“死老頭總算還有點良心1
舒相心里本就有氣,此時被她這一揪胡子,怒意更重,當下雙眼圓睜,一手撈住胡子,一手把她推開道︰“混帳,看來我是把你寵壞了,真是沒大沒小1
舒欣冷哼道︰“我原本打算把你的胡子燒了,可是看在你如此識趣來放我出去的份上,我們的事情就一筆勾消了1舒相能來柴房,就表示他是來放她的,而他放她的原因卻一時猜不到,只當他是良心發現。
舒相冷哼道︰“一筆勾消?哼!自己闖下了大禍還在跟我講一筆勾消?我真寧願沒有生你這個女兒1說罷,將一卷畫扔到了舒欣的臉上。
舒欣一怔,伸手將畫接住,待看到畫里面的內容時,她的笑容也凝在了臉上。
舒相冷冷的道︰“你好大的本事啊!我的女兒會畫這種畫,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1
舒欣訕訕笑道︰“那個……呃……那個只是個人興趣嘛,爹爹不用當真。”一看到那畫冊,原本叫舒相為死老頭也頓時改口叫爹爹了。只是畫春宮圖是個人興趣,她的興趣也未免讓人驚掉下巴。
相府的女子一直以管教極嚴名揚整個大漠王朝,這下倒好,極嚴的管教下出了個以畫春宮圖為興趣的七小姐,若是傳出去,舒相也大可以去撞牆了。
舒相滿臉烏雲的道︰“我女兒的興趣真是高雅,讓為父受教了1
舒欣把心一橫道︰“誰叫你逼我嫁給秦王,我不過只是想換點銀子罷了,用得著大驚小怪嗎?”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玉修會把春宮圖送到相府來,心里不由得猜測玉修的意圖。
舒相冷冷一哼道︰“我的確是用不著大驚小怪,因為秦王說了,明天請你過王府一趟,要與你討論畫上的內容1最後面那一句話他簡直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相府的面子,都被她給丟光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她的腦袋里怎麼會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做的事情為什麼總是那麼離經叛道!為了她,他至少要少活十年。
舒欣微微一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玉修請她去秦王府準沒有好事,當下小心翼翼的問道︰“爹,你答應呢?”
舒相橫了她一眼道︰“我不答應行嗎?玄武過來送畫的時候說了,七小姐明日若是不到的話,王爺便將七小姐的畫掛到相府的門前1
舒欣怒道︰“那個玉修也太過份了!是他自己要在大街讓看畫的,現在居然把帳全算在我的頭上1
舒相恨恨看了舒欣一眼道︰“我早勸你不要去惹他,你偏偏不听,現在可好,你明日里就慢慢跟他去……去研究吧1說罷,一拂衣袖,扭頭便出了柴房!他在說到研究那兩個字時,心里怒氣燒的極旺,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和一個男子研究春宮圖,能有什麼好事!縱然那個男子是那女子的未婚夫!
舒欣的名聲本已極壞,通過這件事情她只怕又要獲得“淫娃蕩婦”的光榮稱號。
舒欣不禁有幾分挫敗,事情好像越來越脫離她的掌控了!她咬了咬唇,杏眼里光茫流轉,研究就研究,誰怕誰?不管怎樣她都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雖然她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但是她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最好把那個混蛋淹死在情欲的洪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