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了1元渺渺瞬間縮回了小腦袋,還迅速的帶上了浴室門。
可等把門關上了,她又反應了過來。
她來這就是要染指她男神的,剛剛她竟然拒絕了?!
元渺渺真想一頭撞到牆上。
可等她悄咪咪的再次偷偷打開浴室的房門的時候,卻發現紀蕭這家伙早就不見了。
果然,他剛剛是故意嚇唬她的!
她怎麼就忘了紀蕭這個口嫌體正直的性子!
啊!!!!
剛剛就應該順勢拿下他!
現在人都跑沒影了!
元渺渺嘆了口氣,只好又縮回了浴室,老老實實的洗了澡。
因為不知道宋城什麼時候來接她,元渺渺從下午3點之後就沒再吃過任何東西。
倒不是擔心沒辦法吃晚飯。
而是她一早就精心打扮了一番,為了防止吃東西毀了她精致的妝容和漂亮的禮服。
可萬萬沒想到,宋城一直到晚上7點才來接她。
元渺渺上車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打晃。
早飯她就沒吃,為了下午的裝扮,她中午隨意應付了幾口。
現在後遺癥來了……
元渺渺剛上車,宋城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之處。
他透過後視鏡掃了她一眼,原本想開口問一句,可想到她很可能是因為紀蕭給她安排的工作不爽,所以才臉色不好。
宋城就沒有多問。
車子在路上行駛的飛快,全程元渺渺更是一言不發。
直到車子行駛到了餐廳門口。
“元小姐,先生就在122包房里。”宋城提醒了下車的元渺渺一句,就直接開車去地下停車場停車。
元渺渺迷迷糊糊的下了車,剛推著旋轉門進去,踉踉蹌蹌的迎面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抱歉,我……”她的下一句話沒說完,就要往旁邊歪去。
好在那人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把她扶住,才沒讓她摔個狗吃屎。
“這位女士,你沒事吧?”
元渺渺只覺得天旋地轉,腦袋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我覺得事很大,我好像有點餓暈了……”
她下意識的扶了扶一旁的柱子,本能的靠在了上面尋找支點。
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就在她打算站在這里緩一緩再繼續前進的時候,嘴里忽然多了一抹甜意,清冽的涼意順著嘴巴流向喉嚨。
“我這里只有潤喉糖,不過應該有點作用。”
溫和的嗓音再次從頭頂盤旋,元渺渺目光的焦點才緩緩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臉上。
他的五官看起來格外清秀,眉眼里滿是溫和的笑意。
雖然隔著金絲邊的眼鏡,可卻讓人一眼就能感受到溫柔和陽光。
頂著元渺渺的惡名,這種善意的目光倒是難得。
元渺渺反應了過來,沖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謝謝。”
“舉手之勞。”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禮貌的笑了笑,轉身就要離開。
結果還沒等他邁開步子,手肘上的衣服就再次被身後的女人捉住了。
元渺渺主動的行為讓男人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平日里這種借故搭訕的女人實在太多,想必這又是一個想要他電話號碼,然後以身相許的女人。
男人努力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轉過身想要不著痕跡的甩掉她的手。
結果他的話還沒開口,元渺渺的話就傳了過來,“你剛剛的潤喉糖能賣給我嗎?”
男人的眉梢挑了挑,剛剛的詫異在眼底一掃而過。
這種套路還真是萬變不離其宗。
“那你是打算加我的微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中帶著一分嘲諷。
元渺渺因為糖分的攝入,臉色恢復了不少,可腦子依舊沒有跟上。
她搖了搖頭,胡亂從隨身帶著的錢包里拿了一張紅色的紙幣塞在了男人的手里,“這個夠嗎?”
她眨了眨水眸,目光始終落在他手里的潤喉糖上。
看著她略顯遲鈍的呆萌模樣,男人略微遲疑了片刻,在她的注視下,把潤喉糖塞在了她的手里。
“謝謝。”元渺渺沖著那人輕笑著點了點頭,之後就直接轉身趴在柱子旁的欄桿上,完全沒有繼續搭話的意思。
男人明顯有點悵然若失,不過出于禮貌,還是離開了。
若不是還有約,他可能會主動要一下這個女人的聯系方式……
而趴在欄桿上的元渺渺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等她走到122包房門外的時候,剛好看到宋城從包房里面走了出來。
他看到元渺渺的時候明顯一愣,旋即松了口氣道︰“先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元渺渺點了點頭,就跟著宋城一並進了門。
“先生,元小姐來了。”
一進門,包放里面兩道目光同時望了過來。
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坐在紀蕭對面的男人眼神明顯有了變化。
“你……”是剛剛跟他買潤喉糖的女人!
紀蕭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掃了冷君堯一眼,“你認識她?”
“我們不認識1沒等冷君堯開口,元渺渺就立刻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趁著紀蕭看向冷君堯的空檔,她還沖著他微微搖頭,使了個眼色。
雖然冷君堯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回避兩人剛剛接觸的事情,不過見她不想說,他自然是順了她的意。
“我只是很詫異你會介紹女人給我認識。”冷君堯的目光在元渺渺的身上掃了一遍,就重新落在了紀蕭身上。
“而且,還是工作伙伴。”
紀蕭自然沒有錯過他跟元渺渺之間的默契,臉色自然也跟著難看了幾分,“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紀蕭冷漠的語氣,冷君堯似乎也習以為常,並不在意。
他的目光饒有興致的落在元渺渺的身上,“既然是我未來的合作伙伴,她的身份至少要告知一下吧?能讓你特意來拜托我的人,恐怕身份不會這麼簡單吧……”
“元渺渺小姐現在是先生名義上的未婚妻。”一旁的宋城很是盡責的在一旁解釋了起來,“雖然限期只有三個月。”
元渺渺原本微笑的嘴角瞬間僵硬在了當常
這特麼用得著解釋的那麼詳細嗎?
要不是紀蕭還在場,她真的當場都想罵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