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听見這話,眼神暗了暗︰“天帝禁足了她。”
天帝禁足?
岳青蓮微微蹙眉︰“這丫頭又闖禍了?”
“听說是單槍匹馬的殺到了魔界,把人家魔尊好一頓磋磨。”墨白在一旁默默地補了一句︰“我本來以為這件事天帝不會知道,卻沒有想到這消息竟然如此的靈通。”
“該不會是在監視九兒吧?”岳青蓮微微蹙眉臉色有些難看。
無極皺眉︰“背後非議天帝,你們都有幾條命?”
眾人看著無極這個認真的樣子紛紛閉上了嘴巴,要是說上火還是無極最上火吧?
岳青蓮可不想觸霉頭,直接轉身朝著自己的青蓮殿走去。
墨白緊隨其後︰“師姐,你說九兒這到底是怎麼了呀?怎麼感覺回來以後就奇奇怪怪的?”
“誰知道,那丫頭從出生開始就奇奇怪怪的,我早就習慣了,你該不會還沒習慣吧?”岳青蓮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毛。
洛九兒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都在找麻煩,這麼大了,幾萬年過去了,還是天天找麻煩,當真是沒一日消停的。
偏偏九重宮上下都寵著小師妹,跟眼珠子似的疼愛。
想到這里岳青蓮就忍不住的想笑,洛九兒還真是……
無極悄悄的來了九陰殿,發現洛九兒就躺在榻上正在睡覺,他腳步輕,所以洛九兒並沒有醒過來。
只是無極不解,洛九兒眼角的晶瑩是怎麼回事。
微微蹙眉走上前去,輕輕地擦了擦洛九兒眼角的淚水。
洛九兒驚醒過來,戒備的看著無極︰“什麼人?”
“是我。”看著洛九兒這個驚慌失措的樣子,無極到底還是有些心軟了,這是自己從小疼愛到大的小師妹埃
看清了來人是無極,洛九兒這才松了口氣︰“師兄,你怎麼來了?”
“天帝禁足,你還敢亂跑?”無極挑眉,不悅的看著洛九兒。
洛九兒嘴角狠狠一抽︰“無極師兄你怎麼每次看見我都要教訓我啊?”
“你為什麼總是闖禍?”無極皺眉,也是苦惱得很。
洛九兒看著冷冷清清的無極有些無奈,這前後的差距真的太大了,真的是太挑戰一個人的心理了好不好?
“所以你是來抓我回去的嗎?”洛九兒煩躁得很,做神仙這麼不自由的嗎?就連回家也要看其他人的臉色是不是?
無極的眼神有些復雜,欲言又止,最後也只是重重的嗯了一聲。
“好嘛好嘛,不就是回去嗎?回就回好了。”
洛九兒不喜歡無極的冷臉,乖乖下床,徑直朝著百花宮走去。
無極不緊不慢不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洛九兒一陣的無語,難不成她還能中途溜掉不成?
到了百花宮,洛九兒揮了揮手︰“我進去了。”
“九陰殿要招新弟子了?”
無極拉住了洛九兒,問了一句。
洛九兒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眨了眨眼楮︰“不可以嗎?我雖然是做了花神,可是卻也是九陰殿的主人,我要收徒,這也不行嗎?”
“注意分寸。”無極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
洛九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知道了。”
說完便轉身就走。
無極站在門口看了很久,這才轉身準備回去。
可是剛回頭便看見了穆振東。
“振東師兄?”
無極微微詫異,不過卻還是禮貌的朝著穆振東拱了拱手。
穆振東揮了揮手︰“前些日子我東海有些動亂,你的封神大典我也沒來,今日便不醉不歸,算是給夜神賠罪了。”
說著穆振東還揮了揮手里的酒壇。
無極和穆振東算是莫逆之交吧,兩個人性格很不相同,可是偏偏是那種可以坐下來一醉方休的關系。
兩個人沒有回天宮,而是去了無極殿。
幾杯酒下去以後,穆振東微微蹙眉不解的看著無極︰“你對九兒那丫頭向來是沒有男女之情的,怎麼還答應了聯姻呢?”
“不過是榻上多睡一人罷了。”
無極的眼神暗了暗,握著酒杯的手,悄悄收緊。
不對埃
雖然只是很小很細微的動作,可是穆振東跟無極相交多年,還是一下子就感覺到了無極不太對勁。
“我怎麼覺得你似乎是對那丫頭動了情?”穆振東似笑非笑,就這麼直直的看著無極。
動了情嗎?
無極這些年一直都潛心修煉根本不知道男女之情為何物。
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動了情。
搖了搖頭︰“振東師兄不要打趣我了。”
“無極,你太冷清了,這樣日子怎麼能開心啊?做人也好做神仙也好,都是要快活些的,你看看你,這不是苦了自己嗎?”
穆振東只覺得乏味的很。
“洛九兒這丫頭從我認識她開始就是個鮮活俏皮的小丫頭,跟你倒是互補,你們在一起的話,你這後半生的時光應該也不會太乏味了。”
穆振東輕輕地笑了笑又喝了一杯酒下去。
听到這話,無極的嘴角若有似無的有了笑意︰“她總是調皮的。”
語氣里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都這樣了,還說沒有動了小春心?
“我听說這丫頭前些日子殺到魔界去了?這魔界現在還沒有打回來,這不是魔尊的性格埃”
穆振東微微蹙眉,有些擔心︰“莫不是在謀劃其他什麼?”
無極的眼神暗了暗︰“不知。”
他的確是不知道陌九塵要做什麼。
可是無極卻能感受到,陌九塵和洛九兒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雖然是強行給洛九兒喝了絕情水,可是無極不記得歷劫時候發生的一切,所以也根本不知道洛九兒要忘記的到底是誰。
“魔界現在肆意妄為,天界早晚是要鎮壓的,只是天界現在也有些不太安穩,听說鳥族和洞庭湖的水族有些齟齬,天帝最近正因為這件事頭疼呢。”
穆振東娓娓道來,這些事情,他總是很關心的。
無極本來是不關心這些事情的,只是現在也身在天界,不得不關心罷了。
“鳥族的公主做了天帝的天妃,這鳥族也猖狂起來,偏要霸佔洞庭湖的湖面,水族自然是不高興的。”
無極平日里話不多,也只有在穆振東面前,能多說些。
穆振東冷哼一聲︰“仗勢欺人,這鳥族這些年是越來越過分了,不就是一個小小天妃嗎?倒是比天後的氣勢還要足呢1
“天後無子,空有虛名罷了。”
無極的眼神暗了暗,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啊,天後無子,可是偏偏這仗勢欺人的天妃卻有兩個出類拔萃的兒子,甚是得寵,怎麼能不輕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