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等了數日,洛九兒左等右等等不來赤炎和行舒的回歸,已經開始焦灼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她居然還夢到了赤炎和行舒被人給抓住,活生生的扒皮抽筋給炖了吃了。
“這是什麼狗屁夢境?一點都做不得數,煩死了1洛九兒今早連早飯都沒有吃,來來回回轉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坐在桃樹下的陌九塵,又是撫琴又是煮茶的,就是沒見哪一樣能夠哄住洛九兒。
最終陌九塵無奈的站起來,將再次晃悠到自己面前的洛九兒抓住,安撫她道︰“擔心就去找找他們啊,我和你一起。”
洛九兒眼神一亮,隨即又暗淡了下去︰“萬一找不到怎麼辦?還有狗子他們怎麼辦?”
陌九塵哭笑不得,她還真是將混沌和赤炎當孩子養了。
看了一眼混沌和雪鹿的房間,陌九塵撫著洛九兒的背,柔聲道︰“放心吧,他們兩個不會弄丟的,這一時半刻的也不會起來,我們留張字條給他們就行。至于赤炎他們嘛,不找找怎麼能夠知道找不到呢?”
陌九塵說話間,洛九兒已經被他說服了,紙筆一瞬間就出現在了面前。就見洛九兒手起筆落,在宣紙上寫下四個大字“外出,勿念”。
看的陌九塵哭笑不得,她就不怕以狗子的好奇心,看到這四個字後沖下山去找他們嗎?
不過陌九塵倒是覺得無所謂,混沌和雪鹿都是老妖怪了,即便外出了又怎樣,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兒,完全不用擔心他們。
交代結束之後,洛九兒便牽著陌九塵的手,下山去了。
由于這次要排查的仔細些,洛九兒並沒有選擇御劍飛行,而是選擇了徒步,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後,洛九兒氣喘吁吁的停下,不可思議的看著陌九塵道︰“原來這上山的路這麼長,這麼難走啊?”
陌九塵哼笑了一聲︰“現在你知道了吧?赤炎和行舒,八成被你困在路上了。”
洛九兒撅著嘴巴道︰“唉,那也挺好的,就當是參加了幾天的旅行,鍛煉身子骨了。”
陌九塵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看來行舒以後有的罪受了。
而此刻卡在半山腰的行舒對此早有體會,因為赤炎為了不浪費這次的徒步旅行,居然半路為他綁上了沙袋,這還不說,還教給了他一些流雲步法之類的基本功,搞得他上躥下跳的,來來回回迂回前進,這要是能快還見了鬼了呢!
“我怎麼……感覺自己,跟個猴兒似的。”行舒氣喘吁吁的,一句話要分好幾句來說。
赤炎白了他一眼,看著他凌亂的步伐,外加永遠挺不直的腰背胳膊腿,簡直覺得沒眼看了。
這部法在別人身上用出來,那就是飄飄欲仙,在行舒身上……
“我說你能不能注意點兒形象,你是猴子嗎?丑的要死1赤炎忍不住罵行舒。
行舒此時此刻身上掛滿了汗珠,由于半山腰的氣溫微涼水汽充足,熱汗變冷汗不說,還格外潮濕,弄得身上挺不舒服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被赤炎時不時的罵上兩句,行舒的耐心早就被耗光了,此時正凶神惡煞的看著赤炎︰“你有完沒完?你個臭鳥1
赤炎挑眉,隔空取過一個小石子,照著行舒的下盤就掃了過去。
不出意外的,就听到行舒“氨的一聲慘叫聲,隨之而來的是滔滔不絕的謾罵聲。
赤炎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會兒已經不在乎那小子在罵自己什麼,反而是有些感慨,這孩子他不渴嗎?又是上躥下跳的出汗,又是唾沫星子橫飛的。
正想著,就見行舒突然之間閉了嘴,手指還指向赤炎所在的方向,突然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赤炎一愣,隨即笑了︰“還以為你多能耐呢,還是到達了體力極限不是?”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赤炎還是走向了行舒,將其一把抱起,然後讓他倚著一旁的樹坐下,讓他好好休息。
等到行舒休息了一會之後,精神頭終于好了一些了,便忍不住埋怨道︰“你這是著急當我師傅?不是說好上山之後九兒帶我的嗎?”
“嗤,你這是哪門子說好?是你自己想的吧,我只能說想太多了,九兒是不可能收你為徒的。”赤炎怕行舒對此事抱有幻想,便明確的告訴了他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行舒撇撇嘴,他倒是也听說過洛九兒只收一個徒弟的事情,因此方才所說只不過是氣話罷了,到時候誰教他都行,只要不是眼前這個家伙就行。洛九兒只要在他旁邊指點一二,他就已經夠滿足了。
歇息夠了之後,行舒十分有出息的主動提出繼續往前走,總之男人的血性一旦被激發,那也是很難被撲滅的。
只是有人歸心似箭,卻也還是遇上了攔路虎。
就見茂密的叢林當中突然鑽出來一批人,看起來凶神惡煞妖里妖氣的,就差沒把我是妖怪四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行舒畢竟是個凡人,就算練了兩天,基本功又怎樣,也只是起到了強身健體的功效罷了。遇到真正的妖魔鬼怪,心里還是怕的。
因此,行舒十分順腿的躲在了赤炎的身後,僅露半顆腦袋在外面,以表示他對前方事物的好奇。
前方一共五個人,個個上躥下跳的,眼楮倒是都不小,似乎是要突出來似的,就听見其中領頭的那個發出刺耳的聲音道︰“這兩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帶回去大王一定喜歡。”
行舒在後面眉頭一抽一抽的,心想這是遇到強盜了?劫財還是劫色?
或者是要吃人啊?
“嗤!大王?”赤炎神色囂張的環視了一周,自言自語道︰“我心想著這洛九兒還在山上,誰敢自稱大王?哪有老虎尚在猴子當道的道理?”
“噗!哈哈哈哈哈1行舒十分給面子的笑出了聲,佩服的看著赤炎︰“這嘴真毒,沒白長,沒白長1
赤炎側頭看了行舒一眼,嘆了口氣︰“這還用你說啊!我不知道嗎?”
這倆人遇到打劫的,既不慌張也不逃竄,反而是嘮起嗑兒來,這讓前面的打劫五兄弟有些難堪。
打劫五兄弟橫眉豎眼的看著赤炎和行舒,其中一個小弟滋溜一下將舌頭伸了出來,足足有三尺長,上下揮舞的同時將自己舔了一個遍,口水還不小心沾到了他的同伴身上,
就只見他的同伴好像還挺嫌棄的,但他本人卻一點都不覺得,緊接著就發出了尖銳的聲音︰“你們兩個別囂張,要不是看在你們兩個長得還湊合的份上,都不配被我們擄上山當壓寨夫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