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顧大夫應了一聲。
“官府辦案,馬上開門,若有不從,按重罪論處。”
顧大夫趕緊跑去開門。
大門一打開,外面十幾個官差氣勢洶洶的闖進來,後面跟著去病藥鋪的掌櫃徐大年,坐診大夫馬大夫,以及一群圍觀看熱鬧的百姓。
顧大夫心里一沉,這些人只怕來者不善。
“官爺,不知道您來這里是……”
“有人舉報你們惡意醫死人。”
听到此話,再看到徐掌櫃朝著他得意洋洋的笑,顧大夫瞬間明白他們的來意。
“冤枉,顧氏藥鋪乃是百年老店,一向救死扶傷,怎會醫死人?官爺是否搞錯了?”
官差一听,氣勢陡然上升幾分,指了指圍觀而來的群眾,怒聲道,“冤枉?那麼多人都听到你們惡意醫治病患,把病患折磨得生不如死,慘叫連連,最後還把人醫死了,難道沒有此事?”
“當然沒有。”
“顧大夫,你說沒有就沒有嗎?大家可都看到了,那三個獵戶自從進來你顧氏藥鋪以後就再也沒有出去走,你莫不是把另外兩位身受輕傷的獵戶也給斬草除根了吧。”徐掌櫃揶揄的笑著,恨不得官差馬上把顧大夫抓了,自己好獨霸玉水鎮。
“搜。”為首的官差一擺手,高傲的揚起頭顱。
徐大年故做心痛,溫聲道,“顧大夫,你說你不會醫治就不要治了,何必把人給治死呢,你放心,看在都是大夫的份上,我接了這條命,也會盡力保你出來的,我也絕對相信,顧大夫絕不會做出殺人毀尸的事情。”
“顧大夫當然不會做殺人毀尸的事情,他可不像某些人那麼勢力,看到我們窮就把我們硬生生打了出來。”
二壯與甦思情林景年三人同時出來,二壯惡狠狠的瞪著徐大年與馬大夫,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徐掌櫃怔了一下,雖然知道憑顧大夫絕對不可能把那兩個獵戶怎麼樣,但是被惡狼重傷的那個人,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活著。
腸子都流了一地,鮮血也快流干了,傷得那麼重怎麼可能活著。
徐掌櫃以為,那個重傷的獵戶死了,另外兩個獵戶絕不會輕易原諒顧大夫,甚至有可能幫他打倒顧大夫,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幫著顧大夫。
徐掌櫃不知是不是臉皮太厚,直接將他的諷刺給忽悠了,正氣凜然的道,“這位小兄弟,你有什麼冤屈盡管對官爺說,官爺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我最大的冤屈就是到你去病藥鋪去看病,你們不給看就算了,還把我們打出來,這算不算犯法。”
“這……”
為首不悅地瞪了徐掌櫃一眼。
不是說了,那兩個獵戶會站在他們那一邊的嗎?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徐掌櫃攤手。
他也不知道埃
從他們的一舉一動來看,甦思情基本可以斷定,這些官差收了去病藥鋪的好處,所以才帶入氣勢洶洶的找顧大夫茬。
“另外兩個獵戶呢,他們在哪里?”官差長在問二壯,也在問他的一眾手下。
只要找不到另外兩個獵戶,又或者重傷的那個獵戶死了,甚至奄奄一息,他都能明正言順的把顧大夫給抓走。
讓人大為震驚的是,後堂里出來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稍微年長年獵戶扶著一個重傷的獵戶緩緩走了出來。
看到他們兩人的容貌,全場瞬間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