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雖然這麼說,但是沒有一個人肯相信他,對他反而越來越反感。
官差頭子眼看形勢難以掌控,自己也沒有理由抓捕顧大夫,只能問向三壯,“你身子真的沒事嗎?”
三壯臉色慘白,聲音虛弱,卻是揚起一抹感激的笑容。
“顧大夫是個神醫,多虧了他,不然我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既然你沒事,這也是場誤會,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官差頭子一招手,帶著所有人離開。
徐掌櫃急了,想攔住他們,又苦于沒有理由,只能訕訕的顧大夫打了一個招呼,這才帶著馬大夫灰溜溜的離開了。
甦思情將這場鬧劇全看在眼里,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大壯懂進退,會說話,重感情,還有點小腹黑,這個人有點本事,如果能夠收為己用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她在打量別人,東北角的屋檐上,白衣墨發的少年也在打量著她。
林景年時不時掃向東北角,隱隱有些不悅。
那抹目光讓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歡有人一直盯著沐小
寒。
“怎麼了?那個人還在?”甦思情抬頭,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是啊,爬在那都喝了好幾壇酒了。”
“別理他,要是有事,他自會找我們。”
“好吧。”林景年嘴上應著,那又清澈的眼楮卻是不滿的警告屋檐上的少年,提醒他遠離甦思情。
屋檐上慵懶的少年接觸到林景年的目光,差點被酒水嗆到。
那個傻子,是在警告他嗎?
少年狹長的丹鳳眼微眯,若有所思的看著林景年與甦思情,忽然間,他對著空氣輕啟天籟般好听的聲音。
“去查查那一男一女兩個人,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尤其是那個傻子。”
m曰“At。
兩道黑影一前一後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看清。
少年仰脖又灌了一口,卻發現手中的酒壇子卻是連一滴也沒有了。
“砰。”的一聲,他隨手將酒壇扔掉,一手撐在腦後,望著湛藍的天空,一手輕輕搖著扇子。
隔了那麼遠,那個男人竟然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此人絕不簡單,起碼內力不會比他差。
小小玉水鎮,還有人有這麼高深的武功?
當真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那個女人,明明小小年紀,對藥理卻那麼理解,說話做事,也與眾不同。
顧氏藥鋪。
不少病人紛紛排成長隊,等著顧大夫把脈。
顧大夫不想問診,那批草藥還沒有拿下來,他還有滿肚子的問題想跟甦思情請教,可是百姓們太激昂,他怎麼也請不出去,只能讓他們稍等,自己則把甦思情請到內堂。
“沐姑娘,我這里最多只有六兩多銀子,我全給你,剩下的給我一些時間,等我賺到了,馬上還給你,可好?”
顧大夫說得真誠,滿心期待的看著甦思情,就怕甦思情不肯同意。
當了幾十年大夫,他太清楚這批草藥的重要性了。
顧氏藥鋪能不能再現以前的輝煌,也看這批草藥了。
這些年來,顧氏藥鋪外強中干,早已只剩空殼子了,他也必須要那批草藥跟藥方。
“這批藥材十二兩銀子賣給你吧,你先給我六兩,剩下的六兩銀子等你以後有錢了,再還我便是。”
她也不想咄咄逼人。顧大夫說得沒錯,這是第一批藥材,能花這麼銀子買,已經很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