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多謝掌櫃的。”甦思情淡淡道,似乎並沒有因為得到茶葉而竊喜。
“沐姑娘,您還需要什麼,我一並送來。”
“不用了,幫我把東西搬到屋里就好。”
阿蛋點頭哈腰,馬上搬東西,活像她家的僕人。
眾人傻眼了。
連村長也傻眼了。
阿蛋一向高冷,更是趨炎附勢,怎麼對甦思情態度畢恭畢敬?是哪兒出錯了?
阿蛋將東西搬進去的時候,整個人直接懵了。
沐姑娘就住這種屋子?
這屋子東倒西歪,隨時都可能坍塌的吧。就這破房子還不如他們家的。
“沐姑娘,是搬到這個屋子嗎?”阿蛋不確定的又問了
“是。
“好好咧。”阿蛋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將東西都搬了進去。
甦思情掃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眾多村民一眼,聲音清淡,“村長,不知我這些東西,是否可以證明清白了。”
村長猛然回醒,“這
許氏也反應了過來,大聲道,“當然不能證明,誰知道你是不是收買了那個伙計。”
“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我說謊了,那是不是要我掌櫃的親自過來證明?”阿蛋態度一轉,惡狠狠的瞪著許氏。
錦繡布莊權力極大,在玉水鎮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阿蛋從小在布莊長大,對玉掌櫃言听計從,沒有玉掌櫃的授權,他絕對不敢送這麼貴重的東西過來的,村長是個有眼色的人,他更不想得罪布莊,當即一擺手。
“阿蛋不會說謊,我相信他。”
“村長,憑他一面之詞,你怎麼能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到玉水鎮,親自問玉掌櫃。”
“玉掌櫃豈是我想見就能見的。”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甦思情的東西是偷來的?”村長忽然倒向甦思情,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
二房張氏更沒想到,甦思情都這麼對待村長了,村長也能壓得下這口氣?
許氏噎住,她確實沒有證據,但她不甘心。
“那……那些豬肉呢,總不可能是跟布莊買的吧。”
“豬肉糧食,是我陪沐姑娘一起去買的,街上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商販也可以做證,每個商販都是長期固定在那里擺攤的,你若不相信,隨時可以去問。”阿蛋鄙夷道。
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女人,簡直蠢死了。
掌櫃的都不敢得罪的人,她也敢得罪,簡起就是找死。
許氏氣得胸膛起伏不定,“就算如此,那她的錢呢,她的錢是哪兒來的。”
“沐姑娘的錢當然是憑她自己的本事賺來的。哎呀,提到錢我才想起來,沐姑娘,我們家掌櫃的說了,您買的那些被褥棉衣以及豬肉等等,就當作我們掌櫃的送給您,這十四兩銀子您收好。”
阿蛋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整整十四兩銀子遞還給甦思情。
圍觀的人再一次看直了眼。
那可是十四兩銀子,錦繡布莊的掌櫃,說給甦思情就給甦思情,未免也太闊綽了吧。
村長跟房老夫子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從這個舉動,他們大抵知道,玉掌櫃在巴結甦思情,只是他們不知道以玉掌櫃的身份為何要去巴結一個村婦。
沐招銀呆不住了,張氏也呆不住了,紛紛往前挪,想看清那是不是真金白銀。
甦思情把玩著手中的十四兩銀子,怎麼也沒有想到花出去的銀子,還能自己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