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哪有的事,你別听人亂講。”沐招銀喝斥道。
村民們哄堂大笑。
這些事情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了,多年前早就傳遍了。
那二百文錢是沐招銀拿去嫖了,最後張氏發現,還鬧
了好大陣子火。
甦思情也不管沐招銀臉色多難看,繼續說道,“兩年前,我跟亦辰成親之前,您說女人一輩子只成一次親,一定要風風光光的大辦一場,我娘早亡,妹妹年幼,我爹又患有腿疾,于是您便慫恿我爹將我們成親的錢交給你,由你全權操辦,一定讓我們風風光光的成親,結果呢,您把我爹給的錢都吃了,我們成親的時候,甚至連一個紅蓋頭都買不起。”
村民們指指點點,沐招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都說甦思情變了,她本來還不相信,如今果然變得伶牙俐齒了,要是以前的她,哪敢這麼對他說話。
沐招銀佯裝鎮定,愧疚的道,“小情,那件是二叔對不起你,但二叔也是遇到土匪了,這才讓人把銀子給搶了,這麼多年,二叔一直也是很自責的。”
“我記得二叔說過,那筆錢一定會還給我們的,對與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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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都過去了,二叔到現在連一百文錢也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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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要是沒錢,也沒關系,把你家的田產抵給我們,不就可以了。”
幾句話下來,沐招銀完全處于被動的處境,任是他再怎麼會說話,此時竟找不到一句可以開脫的話。
張氏手心緊攥。
她就知道甦思情沒那麼簡單。
她這是在跟他們討錢。
三房許氏與沐招財連續幾天一直被甦思情給壓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看到二房吃鱉,他們心里這才稍稍好受了一些。
房老夫子滿意的看著甦思情侃侃而談,風采自信。
這跟以前膽小懦弱,眼不敢視,臉不敢抬的甦思情,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村長背脊發寒。
還好甦思情沒有跟計較以前的陳年往事,不然這般伶牙俐齒,只怕他也接不上來。
沐招銀到底臉皮厚,三言兩語就想把這件事給扯過去。
“田產是祖輩留下來的,若是給你,那就是對祖宗的不敬,俗話說得好,賣血賣肉,也不能賣祖宗田產。”
“二叔,我跟你同一個祖宗,你把田地抵押給我,相信祖宗不會有意見的。”
好利的嘴。
甦思情活見鬼了,句句犀利。
“是,咱們是同一個祖宗,但是祖宗看到我這麼不爭氣,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你那一百文錢,二叔再想辦法給你湊,但是田產這件事,咱們就不提了好嗎?”
甦思情甜甜的笑道,“好呀。”
這下子沐招銀有些懵了,剛剛咄咄逼人,步步緊逼,現在這麼好說話?
末了,甦思情補充了一句,“那二叔什麼時候把一百文錢還給我,咱們再說其他。”
這……
這不是變相的不給他們任何好處了嗎?
沐招銀臉色難看,更難看的是,甦思情竟然恭恭敬敬的把東西拱手送給房老夫子,還給了房老夫子整整二兩銀子。
二兩埃
那可是整整二兩銀子埃
他們一家人累死累活,幾年都攢不到二兩銀子。
房老夫子不敢收。
甦思情正色道,“老夫子,是不是要小情跪下來求您,您才肯收。這麼多年,您一直幫襯我們家,沒有您,我們家早就病死餓死,跟您的恩情比,這些又算得了什麼,您就安心收著,以後,我給您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