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刺激鬼帝
作者︰喬韻兒      更新︰2019-06-10 09:46      字數︰3617
       炎本來心里也沒了主心骨,听七王爺這麼一說,心里反而敞亮了許多。

       穩了穩神說道︰

       “依七王叔所言,我們下一步怎麼辦才好?”

       七王爺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不停地用五指敲打著桌面,半天說道︰

       “有病得治,還得大張旗鼓的診治,多找些醫官挨個去看,讓媚兒也跟著一起去看看,以防萬一。

       我自會通知重要的大臣一起前往觀摩靜候,不能在不孝和誤診上讓人落了口實。”

       炎這才得令帶了阿朱辭了七王爺去見桃媚兒。

       正好虞夙也在桃媚兒的屋里說話呢,看到炎這時回來,想必沒有那麼簡單。

       待到炎說明了情況,要帶桃媚兒走時,虞夙不放心的也要跟去。

       炎好幾天沒有看見虞夙了,心里自然願意帶上,興許在父君病重的床前能同意自己和她的婚事呢。

       但他又怕被人詬病此時自己兒女情長,不敢開口答應。

       桃媚兒是不放心把虞夙一人扔在府內,謊稱要虞夙輔醫,這才將她一起帶走了。

       炎回到神殿又喚了許多醫官才一同前往鬼帝的臥龍寢殿。

       待到眾人進了鬼帝偌大的寢殿里,李掘坤和雲雅正在旁邊伺候著呼吸似有若無的鬼帝。

       炎上前和李掘坤打了招呼,又商議著讓眾醫官看上一看,或許有奇跡。

       李掘坤答應的倒痛快,喚出了雲雅和多余的醫官一同到了寢殿的外廳靜候。

       炎拉住了桃媚兒和虞夙,同其中的一位醫官上前查看鬼帝的病情。

       把這一位醫官送了出去,又迎來了下一位,就這麼一位一位的迎來又送走,到了最後卻無人再進。

       眼看著鬼帝要斷氣,卻無醫可求,急得炎團團轉。

       桃媚兒和虞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虞夙私下一拉桃媚兒的手哀求道︰

       “姐,你能不能給看上一眼,想個辦法讓天天和他父親說上兩句話啊?”

       桃媚兒搖搖頭小聲說道︰

       “這非同小可,被人知道了是天大的禍事1

       虞夙眼前一亮,湊近了說道︰

       “你肯定是有辦法了?”

       桃媚兒硬生生的點了點頭。

       “求你了,親姐,親娘,好不好?我好怕天天傷心。”

       虞夙壓低聲音說道。

       桃媚兒無奈,只好上前觀察後,開始給鬼帝頭部施針。

       虞夙擦了擦眼角,跑到炎旁邊拉著他小聲說道︰

       “你父親要見你。”

       炎雙眼紅腫,不相信的悄聲問道︰

       “真的?”

       “真的,娘子我何時騙過你。”

       兩人手拉手走進鬼帝的床頭,發現鬼帝眼皮抖動,似乎要醒來的樣子。

       炎剛要大聲對著鬼帝喊話,被桃媚兒一把捂住了嘴巴,小聲說道︰

       “祖宗,讓別人听見了我們就是謀逆弒帝之罪。”

       虞夙在一旁看著炎可憐,趁著桃媚兒和炎僵持之際,把嘴巴湊到鬼帝耳朵旁邊輕聲叫道︰

       “鬼帝,你醒醒,我是你不承認的兒媳婦虞夙。

       你再不醒我就和炎成婚了,你可別後悔。”

       桃媚兒听到趕緊又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虞夙的嘴巴,就這樣一邊一個讓她有點惱怒。

       松開雙手,用眼神殺死虞夙的心都有了,低聲罵道︰

       “你個楞丫頭,這樣會害死你丈夫的。

       走走走,他沒反應,我也是黔驢技窮了。”

       她一邊推著炎出去,一邊叫上虞夙,又怕被人發現了自己私自下針,回頭讓虞夙把針收好拿出來。

       虞夙答應著,伸手從鬼帝頭上將針拔出,收拾好了針包,轉身要走。

       自己的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了,她意外的“啊1了半聲,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湊近了鬼帝顫顫巍巍的嘴邊,看他要說什麼。

       鬼帝依然閉著眼楮,聲音極其微小的說道︰

       “繼…承…帝位,除…了…神…詔,神…璽,還要…鬼杖…方…成。

       你…只有…拿到…鬼杖,掘天才有望……成……”

       成什麼?虞夙念叨低聲問了一遍,鬼帝卻沒了聲音。

       虞夙不死心,一針插回了原來的位置,又低聲喊低聲問,鬼帝才用比剛才更低的聲音說道︰

       “鬼杖…要長…命…鎖,解…心玉鑰…匙,鳳…尾…戒才…能…解…封。切………”

       虞夙急得附和著說道︰

       “切,切,切什麼?切記不是?”

       再往下,鬼帝又不行了,虞夙故技重施,又拔下插上,來回兩次鬼帝都沒有再醒來。

       虞夙滿頭大汗的趕緊收了針,藏進針包跑了出去。

       正好一頭撞在了正進來的李掘坤的身上,針包掉在了地上。

       李掘坤身後一群人,但他不認識虞夙,斥責道︰

       “一個粗使丫頭,不出去在這里干什麼?”

       虞夙趕緊低頭認錯,撿起針包跑了出去。

       她的心髒“  ”直跳,感覺精神都恍惚了,揣著這麼大的秘密能不害怕嗎?

       李掘坤沒想到炎來了這麼一手,將陣仗扯這麼大。

       正愁沒有地方撒氣呢,卻發現從身邊過去的虞夙手上竟然持有長針。

       哼哼,他得意的點了點頭,這下有文章可做了。

       當七王爺領著眾大臣打算進神殿看望鬼帝時,卻被守護神殿的鬼甲神兵重兵攔截在殿外。

       無論七王爺如何義正言辭的痛斥都無濟于事,領頭的攝魄充耳不聞,叫囂只認領兵神符,其他一概不知。

       鬼帝寢殿內的醫官一致確認鬼帝已薨。

       李掘坤作為長子按照舊制理應順承帝位,自恃應當便當場宣布︰

       父君今薨,吾當繼位順承天意。理應替父申冤,捉拿戕害之人。

       他命在寢殿外的鬼甲神兵進入殿內,將所有給鬼帝診看過的醫官和大夫通通拿下,甚至連拿針包的虞夙都不放過。

       炎和阿朱驚覺上當,正欲保住桃媚兒和虞夙。

       李掘坤聲音冷如冰石般說道︰

       “難道七弟也參與其中了嗎?”

       阿朱此時想起七王爺囑咐過的話,趕緊定了定心神,走向前去,施禮道︰

       “大少主所言極是,帝君已薨,神殿上下掌大局者非大少主莫屬。

       我家七少主心急亂了方寸,我在這里向您賠禮,回去定會好好勸解,還望大少主莫要計較。

       此時應該兄弟同心,將帝君後事辦好才是,不益起爭執,以免被外界笑話兄弟鬩牆。”

       李掘坤此時還沒有做足證據,又礙于七王爺在殿外對峙,自然不會過于為難炎,以免把事情鬧大。

       “還是阿朱先生最明白事理,我暫且給你一個面子,回去好好說與我七弟。”

       阿朱連忙謝過李掘坤,拉著炎就要往外走去。

       炎和虞夙四目相對,心中無限悲傷,又不能開口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留下。

       阿朱見拖他不動,小聲勸道︰

       “主人,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炎這才含著眼淚和阿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就這樣虞夙和桃媚兒被無辜牽連了進來,連同眾醫官被帶了鐐銬進了地府的鬼牢。

       待炎沖出鬼甲神兵的重圍,與七王爺匯合後,才一同回了七王府。

       李掘坤害怕事情再生變數,親自前往艾尚的府邸求援。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大人,有貴人求見。”

       艾尚垂著眸子想了想,猛的抬起眼皮說道︰

       “夜深了,告訴貴客我已經睡下了,有事情明天再說吧。”

       門外的管家听了,應了一聲,腳步的聲音便漸行漸遠。

       艾尚當然知道誰來找他,但是他目前看不清形式,還不想趟這趟渾水。

       鬼帝剛薨,這小子就來求見自己恐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是來向自己借兵的。

       自己這個外甥,自從姐姐去了以後,基本不再登自己的家門。

       他依稀記得當年自己的母親看到女兒已去,想把李掘坤接到自己家里將養一段時日,好讓他忘記了失母的痛苦。

       沒想到自己去接他的那日,只不過調戲了一下他身邊的一個丫鬟而已,便被他大聲責罵,一點面子都不給。

       結果艾尚一生氣拂袖而去,從此以後互不理睬。

       如今也有他求著自己的時候,艾尚倒想看看他是怎麼禮賢下士的。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管家便帶了一個身穿黑衣,又帶了連帽斗篷的人一起來到了艾尚的門前再次喊話。

       “大人,貴客帶到,請你親自與他說吧?”

       門外又想起了管家的聲音,聲音里還有些許的顫抖。

       艾尚不禁有點生氣,都說過了明天再說,怎麼還把人給帶到了自己寢室的門口?

       他把腳從臉盆里抬起,示意丫鬟趕緊把腳給自己擦干了,然後一翻身上了床,伸手拉了條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用手一指燈滅了,讓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確實睡下了。

       艾尚對這個外甥更加的不滿,明明已經給你指明了道,你偏偏不走,非要強行見自己,這不是想把事情搞大嗎?

       就算求人總得有個求人的樣子吧?何況他之前又沒有向自己通風報信鬼帝的事情,明擺著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現在想用就用,哪里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門被敲得“  ”直響,門外響起了李掘坤的聲音︰

       “舅父,我是掘坤。你的親外甥,想必你也知道我來求你的事情吧,你就打開門見見我吧?

       日後肯定不會少了你的功勞,到時候只要你肯說,要什麼官位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嗎?”

       艾尚听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合著自己忙活了一場,最後還是還是要仰仗他的鼻息。

       雖然事是這麼個事理事這麼個理,可是這話說起來委實叫人听了不舒服。

喬韻兒(作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