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瑾的師始終都是小姐的一生的痛,讓無婆不由想到甦瑾死的時候,那個時候甦瑾剛好再出一個任務,妖族小妖欺辱婦女被甦瑾看到,甦瑾當下直接動手了結了那個小妖,卻沒有想到那個小妖竟然是妖族首領滄龍的養子,滄龍痛喪養子追殺甦瑾,甦瑾為了不累及陶然閣獨自承受而喪命。
虞夙得到消息之後大為震驚,頓時大開殺戒,和妖族首領以及妖族五大長老大戰三天三夜,虞夙和無婆落杉聯手讓五大長老折損三位,那妖族首領卻不知為何突然撤手而後消失了蹤跡,無婆知道那是小姐第一次真正的動怒從而大開殺戒,倘若不是當時重傷他們之時也受了傷,恐怕小姐當時不會善罷甘休。
“婆婆,這只是你的想法……”
“不是的,這也是我們的想法。”小錦鯉們各個面面相覷而後說道。
虞夙看向水中的錦鯉,紅色的錦鯉說︰“小姐,讓我們化作人形離開您,還不如讓我們永遠都不化形在您身邊,哪怕是永遠這樣我們也是心甘情願的,但是小姐,其實我們心里都想化作人形跟在小姐的身邊,哪怕是為此付出生命我們也無怨無悔。”
虞夙微微一怔,看著池中的錦鯉,各個都期待般的看著自己,她何嘗不知道他們的忠心,他們喜歡自由,向往自由,卻甘心被禁錮在這里。
無婆也看著虞夙,而後嘆道︰“小姐。”
“也許甦瑾的下場就你們將來的下常”虞夙面無表情,薄唇輕啟。
紅色錦鯉飛躍而起,在空中化作美麗的少女一襲嫩紅色的薄紗長裙,光滑如玉的雙足緩緩的落在地上,令人詫異的是水藍色的長發偏偏落下,少女精致的臉頰在雙眼眉毛之處有著閃閃發亮的小塊金鱗,霎時誘惑可愛,特別是少女的瞳孔跟頭發是一樣的色彩,湛藍色猶如天空一般。
“小姐。”紅錦鯉單膝跪下,雙手放在膝上恭敬的行了個禮,“我願意永遠跟隨小姐,永生無悔,若有違此誓言,永生永世墜入地獄無法超生。”她將會用生命守護著這個承諾。
虞夙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紅錦鯉,而與此同時在池水里面的錦鯉都紛紛趴在池邊看著,虞夙看著紅錦鯉道︰“錦瀾。”
紅錦鯉疑惑的抬頭看著虞夙似乎不明白這兩字代表著什麼?
而一旁的無婆卻欣喜的點點頭,“瀾者,大波也,魚者離不開水,覆手風雲,推波助瀾,你的名字便喚錦瀾。”
紅錦鯉听了無婆的話立刻興奮起來,“錦瀾謝小姐賜名。”
虞夙點點頭,而後拂過錦瀾的眉角的金鱗塊,“你並不是我的僕人,不需要喚我小姐,喚我姐姐吧。”
錦瀾見無婆點點頭,于是吐吐舌頭霎時可愛的喚道︰“姐姐。”
而池水中的錦鯉們紛紛高興的打轉,飛躍而上,甚是喜慶。
在別墅之內多了一個少女。
虞邢更是站在原地看著那邊正在幫無婆端菜盛飯的少女,落杉徑直的走過去,虞邢連忙拉住落杉的手臂問︰“落杉哥哥,她是誰?”
落杉眉尖微挑,“你經常在她面前練劍,如今倒不知道她是誰?”
“”虞邢不明白的看著落杉。
落杉示意讓他看向院中的水池,虞邢立刻明白了,落杉道︰“她叫錦瀾。”
虞邢點點頭。
五星級酒店。
最高層總統套房中一個男人負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從上而下俯視,這僅僅只是人界一塊微不足道的小地方,卻有著這樣的繁華,倘若是整個人界都掌握在手心之處,他們魔族還用找怕誰,那個時候他們魔族就可以站在六界最頂端。
墨言驟然蹙眉,而後身子往旁邊一躲,而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經有了一大塊裂痕,墨言揚眉看著不請自如而來的人,嘴角帶著三分笑意卻始終不達眼底,“六界尊主,久仰大名。”
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緩緩的消失,而從中卻走出一個人便是六界尊主梵蕁,梵蕁居高臨下冷冷望著墨言,“魔族少主同樣名揚天下。”
墨言也不在乎對方嘲諷的言語,而後笑笑轉身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過來,似乎在之前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因為房間的確倒著兩杯紅酒,“人界凡身稱這為葡萄紅酒,這個味道的確是美味,不過比起人血而言自然還是缺了不少鮮味,六界尊主覺得呢?”
梵蕁接過墨言遞過來的紅酒杯,看著杯中微微搖晃的酒水,如血液一樣鮮紅,“人血自然是六界極品,想必魔族少主更加明白吧。”
墨言將杯中的紅酒飲盡,“那是自然,美味入口鮮不可嫩,用來浸泡沐浴更能使得肌膚再生,乃是六界極品中的極品,他日,六界尊主駕臨我魔族自然以此為禮為你備上。”
“自然是為魔族少主心愛之物,本尊自然不便與你同搶。”
“看來尊主只喜歡鬼族,難不成人界這樣一大塊肥肉,尊主都不放在眼中?”
梵蕁盯著杯中的紅酒,而後抬頭掃了墨言,“你說的沒錯,人界就是一塊大肥肉,魔族想要吞下這塊肥肉也要有那個本事不是嗎?”
“听尊主的意思是會插手?”
“本尊從來不做這等無趣之事,但是倘若魔族妄想傷害本尊的人,本尊必將百倍奉還。”梵蕁手中的紅酒應聲而裂,杯中紅酒濺開,滴滴落在兩人的身上,梵蕁單手一反,手上的紅酒瞬間蕩然無存。
墨言不動聲色的揚唇,“不知尊主說的是誰呢?”
“你心知肚明。”
“都說六界尊主冷酷無情,沒想到也是一個用情至深的。”墨言淡淡的說著,可是言語之間卻夾帶著絲絲嘲諷,似乎在說梵蕁卻又好似在說別人一般,“不過那陶然閣虞夙的確是個妙人,委實讓人動心不已。”
原本酒杯的碎片瞬間向墨言飛去,墨言手中的酒杯應擊瞬間破裂成好幾半,卻依舊擋下了梵蕁的這一擊。
“你若是敢動她,本尊讓你整個魔族陪葬。”
“哈哈哈哈哈哈,尊主好大的口氣。”墨言大笑出聲,眼底卻冰寒刺骨,“想不到區區一個虞夙在尊主心中有如此高的地位,就是不知道你是區情假意還是真情流露了。”
梵蕁唇畔冷冷勾起,目光冷厲掃向墨言,兩人無聲的對望著,梵蕁很快便消失在了面前。
梵蕁離開之後,墨言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看著一地的玻璃碎片,而後左護法出現看到地上的場面便已經明白了這房間里面強大漸漸隱去的氣息到底是誰,“殿下,您沒事吧。”
“沒事。”墨言揚起下巴,“他暫時不會對我輕易出手,我若是喪命于他手中,到時候魔族必將追究,縱然敵不過鬼族恐怕也要他們重創,梵蕁不會做這種買賣。”
左護法听言點點頭。
“讓你追查的事情如何了?”
“虞夙身邊跟著的少年名喚虞邢,跟在虞夙的身邊已有好幾百年呢,也恰恰是因為此人當年才引起妖族和陶然閣那場大戰。”
“哦?”
左護法見墨言有了興致,于是便繼續說︰“听說當年虞邢殺了滄龍的養子,要知道妖族首領的這個養子妖族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恰好被虞邢撞到欺辱人界婦女,虞邢便將其殺害,滄龍得知愛子身死,于是便追殺虞邢。”
“蒼老出手,絕無生還可能,這個虞邢還能活到現在?”
“虞邢身受重傷,有人傳他已死,但是當初陶然閣放出消息是說虞邢在外游歷,當年陶然閣得到消息之後便與滄龍以及妖族五大長老大戰三天三夜,最後妖族慘敗,滄龍自此也下落不明。”
墨言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這個我倒是之前听說過,只是沒想到為了區區一個少年,虞夙居然大開殺戒。”
“是啊,誰又能想到了,當年妖族多麼風光啊,在鬼族,我們魔族之上,卻沒有想到因為一個陶然閣,妖族首領都不知所蹤,五大長老又折損了三位。”
“虞邢下落不明幾百年,屬下查過他這幾百年的消息但是卻全然查不到,如今他再次出現在虞夙的身側,想必這幾百年應該是養傷去了。”
墨言靠在沙發上,眉目妖嬈︰“可是為何我就是覺得這個虞邢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左護法不明所以的蹙眉,他倒是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墨言腦海之中冒出一個小小的人影,思慮許久而後淡淡的說︰“也許是我想多了。”
“還有之前殿下讓屬下調查鬼族為何追殺虞夙,這個尚未調查出來,不過屬下卻得知對虞夙動手的是鬼族紅菱,此女在鬼族是個特別的存在。”
魔族這個時候撤離?虞夙有些疑惑的蹙眉。
“姑娘,魔族突然撤離會不會是因為道宗和人宗弟子插足?”
“不無這個可能,但是他們突然撤離的確有些蹊蹺。”
落杉點點頭。
這時下面傳來錦瀾的聲音,“姐姐,道宗弟子易水寒攜師弟求見。”
虞夙和落杉對視一眼,虞夙起身向外面走去,還未下樓便已經看到站在廳中的易水寒和白楚楚以及其他道宗弟子,易水寒看到虞夙︰“虞小姐,突然到訪還請勿怪。”
虞夙下樓對著錦瀾道︰“奉茶。”而後對著虞夙做了個請勢,示意易水寒等人坐在沙發那邊,“易先生,不必拘禮,各位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