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族死尸。”易水寒蹙眉嚴肅的說道,“難怪到處都找不到魔人,原來被訓為魔族死尸隱藏在這里等我們,魔族少主果然心思縝密。”
虞夙將靈鷲橫在胸前,而易水寒也拿出青華長劍,虞夙看了眼易水寒手中的長劍,這是歷代人宗掌門才能啟用的長劍,沒想道居然在易水寒的手上,易水寒明明是道宗弟子為何會持有人宗掌門的武器,不過現在不是注意這個的時候。
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合作,卻天衣無縫,虞夙面前的死尸想要偷襲易水寒,虞夙直接踩住旁邊易水寒的青華劍,易水寒微微用力,虞夙便騰空而起落在那死尸的後面一劍穿胸。
兩人斬殺所有的死尸,可是這個時候套房卻發生了格局改變,虞夙和易水寒背對而立,兩人都成為對方強硬的後盾,然後四周的牆壁卻突然越來越靠近他們,虞夙和易水寒對視一眼,倘若一直這樣下去兩人將會被壓扁。
易水寒來到一面牆邊用力抵住,卻徒勞無故,眼看著兩面牆就要合二為一,虞夙和易水寒的身體也被小小的地方禁錮著,虞夙將靈鷲轉一圈,然後猛地置在兩面牆的中間,抵住中間的空隙才不至于兩人被擠壓而死。
易水寒看著虞夙而後道︰“推不開。”
虞夙蹙眉下,就在兩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兩片牆卻突然推開,虞夙接住掉下來的靈鷲,感覺到地面的震動,虞夙沒站好,易水寒連忙抱住虞夙的肩膀,虞夙詫異的看了眼易水寒而後站好,易水寒收回自己的手︰“小心了。”
很快,便看到地上裂開一道道的縫隙,而且從下面而來一股強大的吸氣將她們吸進去,易水寒將青華劍猛地插入一旁穩固的地上而後拽住青華劍的劍柄,虞夙手中憑空拿出一根繩子,甩在一旁的柱子上纏繞祝
強大的吸氣已經讓虞夙和易水寒腳離地。
而這邊易水寒的長劍已經劇烈顫抖著,而插入長劍的地也開始有裂縫,再這樣下去恐怕易水寒會被吸入進去,虞夙看了眼易水寒的青華劍,而後又看了眼自己的繩子,虞夙手中的長繩猛地纏繞一圈飛快的纏住了易水寒的手臂,易水寒一驚之下抬頭便看到虞夙的身子已經被吸入地下,臉色大變︰“虞小姐。”
易水寒想要掙脫繩子,卻發現原本地上的裂縫已經愈合了,而強大的吸氣也消失了,易水寒臉色異常沉重。
虞夙身子隨著平面一直滾,而後重重的跌落在一個平面上,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光線,隨著虞夙重重的跌落靈鷲也發出砰的一聲,虞夙摸著額頭便摸到黏液,虞夙撐著身體站起來,感覺到靈鷲發出顫抖的聲音,而後摸著將靈鷲握在手心。
“靈鷲,你的黑暗因我而起,如今我與你同在,你又有何懼呢?”虞夙撫摸著靈鷲冰冷的刀鋒,感覺到靈鷲的顫意漸漸停歇,虞夙緩緩的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裸也受到重創,虞夙手心凝聚一股真氣愈合腳上的傷口,而後從身上隨身拿出一只蠟燭,自然上次的事情之後她便有了準備。
拉出的昏光讓她看清自己身處之地,似乎是一個密封的暗室,只有一個櫃子,虞夙緩緩的走過去將手中的蠟燭放在櫃子上,發現空空如也的櫃子上竟然放著一個小木盒,虞夙將另一只手中的靈鷲放在蠟燭旁邊,而後試圖打開盒子,卻發現盒子根本就打不開。
虞夙將盒子放在耳邊而後晃晃听到里面傳來清脆的聲音,里面是有東西的,虞夙將盒子放在手心試圖用靈力打開,卻還是沒有辦法,虞夙干脆就坐在地上然後研究這個木盒子,正正方方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這樣的結構非常普通,看似是尋常人家之物,但是……
但是盒子的四角竟然有是個小圓圈,虞夙按中其中一個卻似乎觸動的機關,卻在松手的時候按下去的圓圈又彈了起來,虞夙微微蹙眉,她曾經在研究自古流傳下來的陣法八卦中似乎有看過這個盒子上面的陣法,虞夙同時按住最下面兩個,然後放開又同時按住上面連個,一連好幾下盒子竟然從上面打開了。
虞夙看到躺在木盒子里面的一塊青色的玉佩,將玉佩拿在手中感覺到冰冷卻又透著溫和的觸感,碧玉無瑕,晶瑩剔透,一看便知道是非凡珍品之物,而且留存已久卻依舊這樣光滑,玉佩中間有一條龍而且龍的眼楮是睜開的。
虞夙猛地後退一步,感覺到心口傳來的陣陣刺痛,異常激烈,卻完全不同于當初無心的痛楚,腦海之中閃過玉佩的畫面,一個骨骼分明修長雙指勾著這塊玉佩,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塊玉佩背面應該是一只翱翔而飛的虞凰,虞夙緩緩的將玉佩轉過來,果不其然看到玉佩背面的虞凰。
果然如她所想。
虞夙捂住胸口,發現後面有人握緊玉佩,猛地拿出旁邊的靈鷲對著砍下去,不知不覺魔族死尸全部圍繞過來,可是靈鷲卻不動了,虞夙只能抬腳踹開面前的死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手中的靈鷲,也怪她使得靈鷲畏懼黑暗。
虞夙握著靈鷲,“與我並肩作戰你從未畏懼過,如今生死關頭你依舊害怕黑暗嗎?”
靈鷲久久沒有回音,虞夙將匕首放入懷中,而後單手和死尸過招,虞夙雙手成刃,雙手飛快飛舞著,靈蝶不停的從體內涌出,而被靈蝶團團包圍的死尸很快便化作一團黑氣消失,驀然虞夙感覺到胸口傳來的刺痛,連忙捂住胸口,這邊死尸已經砍來,虞夙彎腰而後踩著他的大刀飛身一腳死尸踹開,卻在落地的時候猛地捂住胸口,也發現自己的靈力正在消散,虞夙突然想到當日和袁婷玨坐在車中自己也是突然這樣沒有靈力。
看著那邊靈蝶漸漸消失,虞夙緩緩的後退而那邊的蠟燭已經快滅了。
魔族死尸都涌了過來,虞夙連連後退,這個時候桌上的蠟燭突然熄滅,全部陷入黑暗之中,虞夙推到櫃子旁邊,面前的殺氣越來越近。
“洛小姐還在擔心什麼?那荊蘭草可是你提供的,讓虞夙靈氣全無等同弱女子,那麼過魔族死尸,你何須擔心。”
洛銀心看著前面漆黑一片的暗室,“只要未能親眼看著她死,我都是不放心的。”洛銀心聲音冰寒刺骨,夾帶著濃深的恨意,她不會放過虞夙,就如同虞夙他日恢復記憶不會放過她一樣,她只能趁著虞夙記憶還未覺醒將虞夙除去。
“都說女人柔情似水,卻不知在這柔情似水的下面可是鋒利的毒藥埃”墨言把玩著手中的紅酒杯,明明那麼溫柔的語氣可是說著這話卻讓人覺得陰冷。
洛銀心紅唇上揚著,回過身看向墨言道︰“都說女子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倒是覺得女子是豆腐身蛇蠍心呢,魔少主覺得呢?”
“蛇蠍心?哈哈,這個形容倒是不錯。”墨言笑著,可是明明笑著那樣的開心可是眼底卻不見半點笑意,“上次你告知梵蕁的下落,讓我魔族部下屠殺一村百姓,借此引起他們的恐慌這招的確不錯埃”
洛銀心但笑不語。
“對于洛小姐而言只需要達到你的目的,所以可以利用一切你能利用的是嗎?連我魔族都不曾放在眼中?”墨言淡淡的說著。
洛銀心嘴角的笑意不減,“說起來我和魔少主是一樣的人,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我將會不惜一切代價,任何擋路的人我都會不惜代價的鏟除,魔少主現在似乎怪罪我利用你們魔族了,要知道你我可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剛在我面前說出這話的,你是第一個。”
“如此說來倒是我的榮幸。”
“少主。”左護法看到暗室那邊的情況喚道。
這時,墨言看到暗室的人眉間輕微上揚,眼中也泛著不可置信。
而洛銀心听到左護法聲音中的震驚就猛地轉頭,看到暗室的情況臉色更是猛地一變。
黑暗的暗室之中原本熄滅的蠟燭突然亮了起來,而在最中央站著的便是傷痕累累的虞夙,她身上都是血跡將身上的衣服都染紅了,明明都是傷痕可是一雙眼眸卻亮的讓人窒息,而手中的靈鷲更是發出陣陣鋒芒讓人畏懼。
虞夙向著櫃子那邊走了幾步,腳步緩慢沉重,才走不到兩步便已經捂住胸口,靈鷲插入地上猛地單膝跪下吐了口血,虞夙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好不容易站起來走到櫃子旁,拿起木盒里面的玉佩握在手心,而後身上的力氣全部用完直接跌落在地上暈了過去。
好機會。
洛銀心看到虞夙暈過去了手一揮,原本的結界直接斷開,洛銀心看著地上的虞夙緩緩的走了過去,而後面左護法看向墨言,墨言臉色陰暗為明。
洛銀心手心凝聚法力看著虞夙。
虞夙,是她永生痛苦的來源,只要有她的地方,就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從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這樣的輪回便一直在自己的生活,不論是她心愛的男人,還是愛著她的男人,最終都會被虞夙蠱惑。
想著自己千年來受到的痛苦,洛銀心手因為發狠的微微纏著,“虞夙,下輩子你就投個好胎吧,不,你已經沒有下輩子了,今天我就要將永遠結束掉,我要你永生永世都不在輪回,我要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