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殘忍並非只有鬼、妖、魔,人類的殘忍比其有過而無不及,當然也不是全部人類都是如此。”易水寒說到此處的時候眼中帶著淡淡的厭惡和悲哀,卻也是一閃而過
落杉听言卻是點點頭道︰“易先生說的不錯,姑娘還是要特別注意一下 氏。”
虞夙頷首,也許是有些線索是她所忽視的。
易水寒起身道︰“既然消息已經傳達,我便告辭了。”
“易先生是要回道宗?”
易水寒搖搖頭道“雖然魔族已經退出人界,但是最近人界並不太平,我打算在C市待一段時間,也協作落杉調查這次事情。”
“如此說來我還是要謝謝易先生這樣費心費神的幫我調查真相,既然易先生要幫忙調查,不如直接住在這里,易先生意下如何?”
易水寒詫異的看向虞夙,顯然沒有料到虞夙會這樣提議,就連落杉和虞邢都非常驚訝的看著虞夙,要知道姑娘可是從未向誰提議這個。
易水寒看向旁邊的落杉,落杉對上易水寒的視線也知道他有些意外,當下道︰“既然姑娘有這個提議,易先生不妨考慮一下,這里別的沒有房間倒是挺多的。”
“虞小姐不嫌在下打擾,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
虞夙點點頭。
落杉看奧虞夙準備從出門,連忙說︰“姑娘,魔族非善類,而如今如今與我們的關系更是惡劣,姑娘一人前往不安全,我陪你姑娘一同前往吧。”
虞夙看向落杉,猶豫許久點點頭。
魔族入口。
魔族的入口非常隱秘,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當然縱然是被人界不小心發現,也絕對難以進入,虞夙和落杉一直往深林最深處而去,就在一塊空地,而空地的兩則則是兩棵有著千年不止歷史的大樹,兩棵樹分離很快但是向上茂盛而長的樹枝卻妙到好處的聯在一起,如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離。
落杉將手中的玉簫對上大樹最中央,很快便看到隱形的結界顯露出來。
結界一出現,魔族兩個守門人便已經從結界走了出來,兩人手中的三叉戟擋住了魔族的大門,“來者何人?敢擅闖魔族。”
落杉微微上前一步,“陶然閣前來拜訪。”
守門人對視一眼,而後將手中的三叉戟放下,對著虞夙做了個請勢︰“殿下早有交代,若是陶然閣虞小姐前來直接進去即可,請。”
落杉蹙眉,看來對方早知道他們要來,已經做好的準備,越是這樣落杉的心就越發不安。
反而是虞夙似乎已經知道了,淡然的向里面而去。
魔族里面跟外面那茂盛的深林完全不一樣,在這里猶如仙境一般,枯木復甦,花草盛開,就連光線都要比外面要來的光亮,而去繁華熱鬧的聲音從虞夙走進來便已經听到了,虞夙和落杉兩個人走進來的瞬間,便有許多的目光注視著,特別是成年男人的目光更是死死盯著虞夙,縱然虞夙帶著紅色的斗篷帽子卻也遮不住半張臉的美貌。
這時,從遠處走來一個女人,紅黑色的長裙拖落在地上,而兩側卻開了高叉,直開到大腿根處,隨著走動大腿上的肌膚更是若隱若現,引無數人的遐想,女人黑色的長發隨意的綁著,修長白皙的兩只手臂裸露在外面,而半個酥胸也都裸露愛外面,縱然是開放的21世紀恐怕大庭廣眾之下都沒有人敢這樣穿。
“虞小姐,我家殿下等候依舊,請隨我來。”女人來到虞夙的身邊微微頷首,而後帶著虞夙向前面走去。
虞夙和落杉對視一眼跟上。
“咦,你看那個女人真是好看,我們魔族女人竟然都及不上她三分。”
“是啊,這個女人是誰?”
“來找殿下的,莫非是殿下在外面的紅顏知己?”
“哈哈哈,還真是說不定呢,我們殿下從來都是艷福不淺的,這次出去居然帶回來這樣一個大美人,也不知道惹多少女人傷心呢。”
而在場的女人都紛紛對視,然後一起用嫉妒的目光隨著虞夙。
魔族的生活如同上古時期的人類祖先一樣,都是以山洞為主,而虞夙和落杉隨著女人來到一座宮殿般的地方,外面極為富饒,帶路的女人回頭看了眼虞夙說道︰“我們殿下從小體弱不適合住在山洞之中,所以王上特意打造了這座琉璃宮殿,住在這里的唯有殿下一人,當然還有殿下的姬妾,我是殿下姬妾之一,小姐以後喚我蓮姬便可。”
蓮姬邊走邊為虞夙解釋著,而後指著宮殿那一角說︰“那便就是殿下姬妾住的地方,一般無事姬妾不允許走出那道門,除非得到殿下的特許傳召,以後小姐入住可要記清楚。”
虞夙蹙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蓮姬看向虞夙而後嬌羞的掩嘴一笑道︰“小姐的相貌在我們魔族絕對挑不出第二人,小姐將來必定能夠得到殿下極盡寵愛,自然不在乎那一道門。”但是對于絕大數殿下的姬妾,卻是終生都難以踏出那道門,這句話女人沒有說出來。
落杉不悅的皺眉冷聲道︰“姑娘找你們殿下是為了一樣東西,而非為了長久待在次處。”
蓮姬詫異的看了眼虞夙,“那也許是我誤會了,還請小姐勿怪,這邊請。”雖然她這樣說著,卻也沒有半分誤會的意思,她不相信在這個世上有女人不受殿下的蠱惑,但凡見到殿下的女人都恨不得能夠獨得殿下恩寵。
在路上也遇到形形色色的女人和僕人,女人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這些都未能引起虞夙的注意,引起虞夙注意的是一個正在澆花的僕人,他衣著極為普通,和這里的僕人穿著完全不一樣,正因為這樣虞夙才會引起注意。
待那個僕人微微側過身來,虞夙看到他兩只眼楮,其中有一只眼楮被黑色罩子罩住了,另一眼楮完好,可是眼角之處卻有三道猙獰的痕跡,連著額頭之處下來,想來是什麼鋒利的爪子抓破了他的臉頰和眼楮,面容也非常滄桑甚至是憔悴,給人之中很邋遢的感覺,感覺到虞夙的探視,獨眼老人一只眼楮微微轉動看了眼虞夙,而後收回目光繼續做事。
落杉順著虞夙的視線瞥到那個獨眼,知道虞夙心中的疑慮于是問︰“那個老人是誰?”
蓮姬回身看了眼他們感興趣的老人于是說︰“那是花匠啞僕。”
“魔族大王子宮殿富麗堂皇,不論是女人還是僕人恐怕都是千里挑一的,我倒是有些好奇這樣一個老人怎麼能進宮殿之中?”虞夙淡淡開口問。
蓮姬見虞夙這樣一問,而後淡笑回道︰“的確讓人覺得意外,當初我初次進入宮殿也曾這樣問過殿中姐妹,啞僕雖然相貌和穿著都與這里的人不同,但是他卻是萬里挑一的花匠,殿下喜花,獨愛情花,但是情花是最難養,殿下曾經花重金請了好多花匠都沒人能夠成功養活甚至培育,但是啞僕不一樣,啞僕一來便養活了獨苗情花,更培育了大批情花,所以在殿中,殿下特赦能夠隨意出入走動。”
“原來如此。”虞夙明白了當下跟著蓮姬走向里面。
啞僕拭擦著情花的一片葉子,而後用余光看向虞夙的背影,似乎長嘆了一口氣。
到了最後一處宮殿處,虞夙還未踏進去便看到半個院中都是綻放而開的情花,相傳中了情花的人倘若動情則死無葬身之處,而且世間還未有情花的解藥,情花是美的卻也是最為危險的。
蓮姬還未走進去稟報,就看到從殿中兩個男人拖出一個死命掙扎的女人,女人幾乎是光裸著身體,身上那麼一點不了根本就遮掩不住肉體,嘴角拼命的叫道︰“殿下饒命,殿下,我知道錯了,殿下饒命。”
可是不管她怎麼叫,怎麼求都沒有人回應她,兩個侍衛直接將女人扔進情花之中,女子頓時發出尖銳的叫聲,與殿內傳出的樂器之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女人在情花中翻滾尖叫,因為情花之中是暗藏尖銳的刺刺,直接刺破女人的身體,隨著滾動鮮花在情花中蔓延而開,似乎院中的情花更加綻放而開,因為鮮血的點綴更是美侖美妙。
蓮姬看到女人從一開始的尖叫到後來的嗚嗚聲,已經非常平靜的面對了,蓮姬對著虞夙道︰“小姐稍等片刻。”而後便進入殿中。
虞夙看著情花中的那個女人已經翻滾不動了,她全身上下都是鮮血,她看著虞夙,而後對著虞夙緩緩的伸手,原本雪白的手已經被鮮血染紅一滴一滴落在情花之上,伸在空中的手微微顫著,嘴巴不停的抖動,可是虞夙已經看懂了她的眼神,“救我。”
“之前便听說魔族一直有個癖好,將人扔在情花之中,慢慢看著其人鮮血流盡,看到其人從肉體變成骷髏,直到消息,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對于身處情花之中的女人來說更是痛苦漫長,這也是魔族最痛快折磨人的方式之一。”落杉面無表情的說著。
美人如畫,而如今沒人卻成了骷髏,如同螻蟻一般。
情花中的女人視線漸漸空洞,空中的手跌落在情花之中。